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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儿家的崇拜(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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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女儿家的崇拜

刘郢虽平日学习功课刻苦,但到了一些他认为的小事上,总是惯会偷懒。

每每这些时候,只有一个苏泓最能替他分忧。

就比如这抄录经书。

众多太子侍读之中,唯有苏泓的字迹最像太子的,也唯有他最能吃苦。

今日就也是如此,申容尚且还在含丙殿候着,刘郢就命人把苏泓叫过来帮忙了。

除却皇后夜裏就要读的《天地》,余下的皆由苏泓代为完成。

申容的目光就被苏泓吸引过去一小会,她对这个人印象也不是很深,从前只知道他很是得刘郢宠幸,储君时期不论读书还是出去野,太子总要带上他一道。

申容与他见过几面,但未曾有过沟通。

后来刘郢做了皇帝,听说对其失宠了一段时间,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

再到了往后,她自己也陷入了泥潭,就更无心打听外头的这些事了。

她的沈思被刘郢突如其来的话打破,男子低沈的嗓音靠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与她并排坐到了一块。

盘着腿一边翻阅膝上的竹简,一边问她,“读过这《南华经》没有?”

申容余光裏瞥过距离过近的刘郢,用侧脸回答他,“不曾读过。”

“母后在读的书,你怎能不知道?”

他抬起了头,一点不像她这般局促不安。

“妾学得慢,现下手裏头的还未读完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撑着地板往边上挪去。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得她仿佛被男子身上的檀香全然包裹。

方才还念着他不开窍,看来还是自己低看了他。

这哪是不开窍的样子?也就是现在自己了解他,知道怎么引起他的关註,要换做从前,她从来都不能感受到他的主动。

若一定要说个主动的时候,也就床笫上的欲望使然了。

刘郢也没在意她间隔开的动作,把手撑到了长案几上,语气神态一如平时放松,“往后你每日未时过来这,我带着你读。”

她不禁一楞,“殿下,这不合规矩。”

“读书何来有无规矩一说?”

太子用手抵着侧额,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

看样子是颇有些想占据上风的意思。

这些时日实在是由这小丫头拿捏得太狠了,几次三番被唬得没了气势,这回如何也要扳回一局。

申容就低眉敛目,配合着让自己处于下风。

“那您去和娘娘说,她要是同意了,我就来。”

太子得意一笑,“成。”

二人的对话将将结束,位置仍旧没有变化,尤其刘郢还安然自得地重新拿起了竹卷,不见丝毫有回到原座上去的意思。

申容也就装作不知情,继续安静地看着身前案几。

他二人尚且能各怀心思,安安静静落座一处,可毕竟还有一个从未出过声的苏泓呢。

他从帛书中微微抬头,瞅了眼对面的未来储妃,观察了有一会才不漏声色地收回。

“申容…”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忽然回想起太子说她的第一句话。

到此刻才能跟着认同,她确实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女儿,却不是静得不像,而是这八面玲珑的处事。

早前兰房殿的新闻他略有耳闻,席间对话算精彩,能做到那般把控场合,大小也是个角色。

一时不禁思绪万千……

太康四年的下半年,自从吴高侯的死提前,似乎所有事都在悄然改变着节奏。

摸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发生从前这个时候还未曾发生的事。

就比如田婉儿的入宫。

兴许是那次宫宴申容的从中作梗,斩断了刘郢和田婉儿在私下的会面。

所以往后田婉儿也常来兰房殿与皇后问安说话。

田家根基深厚,祖上纵然不在朝为官,却也是长安城有名的富贵人家,对于高门贵族之间该如何去交际,除她自身以外,后头定然还有一群人帮衬着筹谋划策。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要比申容更懂裏头的门道,哪怕现在的申容已有了一次教训,在某些地方也比不了她。

就好比这简单的问安,田家女知道要更早往天门殿过去,为了不多打扰到天子,三日一次问安即可;皇后这边就来得更勤了,同申容一般——每日卯辰就要过来的,就算梳头整衣这些活有申容在做着了,她也能毫不尴尬地杵在一旁,有活就做、有能开口的话就接、要安静的时候,也能恭顺得就像这兰房殿内的宫女一样,静静地守着。

哪怕是面对申容也是这样,两个都还未过门呢,就如郑皇后给她立的下马威一样,与申容做小伏低地行礼问安了。

要不是申容还知道回礼的规矩是什么,倒真像是刻意在打压她一样。

这样的人实在厉害。

若不是没有办法,定然要坐上这储妃的位置,又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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