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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荆请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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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荆请罪。

凌晨四点,吹了一夜的风止息了,四周寂静无声。

向悦从噩梦中惊醒,额前遍布冷汗。

身侧的肖洱睡得正香,她轻手轻脚下床喝水,路过客厅时,发现戴着耳机打游戏的谢湾湾。

皮卡和警长一左一右围绕在她身边。

她完全沈浸在游戏世界裏,像个冲锋陷阵的将军带着自己的左右护法为正义而战。

桀骜不驯的警长乖顺地趴在小姑娘身侧,皮卡亦没像以往那样热情地上前迎接向悦。

向悦心头晃过小小的失落,但又觉得计较这些的自己幼稚得不像个大人。

“很晚了,早点睡吧。”

湾湾目不斜视地盯着游戏画面,也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的。

向悦没有打扰的意思,转身时,湾湾叫住她,“玩两局?”

她楞住,“我不会打游戏。”

湾湾也是人精,句句直击七寸,“我以为你至少会尝试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认输。”

“输”

这个字精准戳中向悦的敏感神经,强大的自尊心令她即使再困也要逼迫自己应战。

去世的爷爷曾说过,“输不可怕,怕的是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向悦肩头一落,信心倍增。

“来就来。”

早高峰还是一如既往地堵车。

刺目的朝阳穿过稀疏云层,丝丝缕缕如金丝般透明的阳光泼洒在大地上,空气裏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微风一吹,四处逃窜。

车停在街边,自上车后疯狂补觉的向悦还在睡,肖洱耐着性子喊醒她,“悦悦,快迟到了。”

没睡饱的向悦头疼剧烈,断断续续的梦裏全是游戏画面,她无数次被人打倒,反覆碾压的同时亦没有还手之力,自信心跟随角色的惨败跌入深渊,一蹶不振。

肖洱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向悦宛如一具行尸走肉飘下车。

回到家后,正好撞上给皮卡戴上牵引绳想带它下楼遛弯的谢湾湾。

肖洱沈声问,“我老婆怎么了?”

湾湾满眼不屑,“她向你告状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昨晚跟我打游戏,技术太烂,从头输到尾。”

字裏行间皆是小姑娘的高傲轻蔑,“耳朵哥哥,你眼光是真不咋地,像这种智商的女人我一个能打俩。”

肖洱没吱声,眸光阴沈地盯着她。

湾湾察觉到他的严肃,慌乱想逃,“我带皮卡出去玩了。”

“站住。”

他不阴不阳地吐字,“我陪你打两局。”

半个小时后,屡战屡败的谢湾湾愤怒地摔烂游戏手柄,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肖洱没有要哄的意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你这种智商,我放一只手也能打俩。”

心高气傲的小姑娘气到浑身发抖,后来带皮卡遛弯时忍不住用各国语言诅咒打小报告的向悦。

皮卡听不懂叽裏咕噜的外国话,但当听见“向悦”

两字,他猛然停下,警告似的冲谢湾湾狂吠。

湾湾心裏窝火,“干什么,连你也向着她。”

“汪汪汪。

(废话,那可是我妈。

)”

“那你说,肖洱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更配?”

皮卡毫不犹豫地摇头。

湾湾被皮卡的诚实怼得哑口无言,心底的小算盘飞速运作,思索着如何点一把柴将火烧得更旺。

今晚医院有聚餐,向悦没喝酒,一直在和沈漫吐槽自己在游戏世界被人狂虐这件事。

沈漫:『你跟那小屁孩较什么劲?』

向悦:『她喜欢肖洱,我不想输给她。

』

沈漫:『哎哟,某人终于有危机意识了,老母亲一把辛酸泪。

』

向悦:『你少占我便宜,我不是怕她,只是不想看她嚣张。

』

沈漫:『你吃完赶紧回去,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你也不怕擦枪走火发生什么。

』

向悦:『肖洱不是那样的人。

』

沈漫:『这话要给肖哥哥看见,晚上做梦都是甜的。

』

向悦:『呸。

』

聚餐结束,向悦委婉拒绝后面的ktv活动,打车回家的路上给肖洱打电话,他没接,她觉得奇怪,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来没有错过她的电话。

小区门口有卖香酥饼的商贩,肖洱和皮卡都很爱吃,向悦欣然买下最后的几个。

刚回到家,皮卡嗅着香气跑来,蹦蹦跳跳的围着她转悠。

向悦拿出一个餵进它嘴裏,皮卡欢快跑开。

她环顾四周,肖洱不在,谢湾湾也不见人影。

卧室那头隐约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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