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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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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嗤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我多稀罕。”

路权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也懒得追究。

“上车。”

她立马转变笑脸,绕到副驾驶却没上去,直接跑到车后方,路权警惕地跟了上去,就见她打开后备厢,探头进去认真瞧了一圈,满意点头,“很好,没尸体,没血迹,不是变态杀人狂。”

路权嘴角抽搐,只觉得这女人病得不轻,他铁青着脸关上后备厢,粗声警告,“安分一点,不要乱动。”

“板着脸装酷谁不会?”

她自认为小声地碎碎念,“看你这样就知道是条单身狗,有女人喜欢才怪。”

这回他听得清楚,不等他发作,沈漫已经飞速跑向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不耐烦地催促,“走不走啊,黑脸司机。”

路权沈沈阖眼,体内燎原的火光不断攀升。

出门前,贺洵给他打来电话,说夜观星象替他算了个八字,今晚必有血光之灾。

他原本不信这些蠢话,现在却不得不信。

他想,他八成是撞鬼了。

还是一个烦人精女鬼。

风雪夜车辆稀少,车子一路畅通无阻,没多久便拐进正路。

车外叽叽喳喳的沈漫上车后反而变得沈默,关註点不在他脸上,而是死死盯着他的左手,袖口上滑一寸,隐约能看清刺青的半个图腾。

她不能确定,犹豫要不要开口问。

路权察觉到了,直截了当地说:“你不会平白无故地跟着我,想从我这裏知道什么,直接说吧。”

见他足够直接,沈漫也不扭捏造作,侧身面向他,轻声问:“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吗?”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手指轻敲方向盘,“不一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是不是在金三角待过?”

路权眉眼微动,嗓音下沈,“下一个问题。”

“你以前是佤帮的人”

车子追着尾音虚晃两下,倏然一个急剎停在路边。

车还没停稳,男人半个身子强压过来,扯过副驾驶的安全带三两下绑住她的双手,他眸底划过一丝狠戾的暗光,本就阴沈的脸越发凝重。

“你到底是谁?”

她丝毫不慌,仰头看他,“沈漫。”

稍重的呼吸声逼近,说话一字一顿,似在审犯人,“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你左手小臂的刺青,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坠落天使的图腾,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也有这个。”

“男人?”

“小孩。”

沈漫气息放缓,轻轻地说:“他叫小波,他曾经救过我一命。”

其实早在上次他救猫时,小臂上的图腾一闪而过,沈漫以为自己看花眼,可今晚在等红绿灯时,他的手伸到窗外弹烟灰,她才有七八分的确定。

听到“小波”

这个名字,路权的眸光闪烁不定,他喉间滚出一声嘆息,回到自己的位置,从烟盒裏抖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两口。

“我认识他。”

他嗓音微哑。

沈漫瞳孔骤亮,短暂激动过后又陷入无穷的冷静,声音也在抖,“他,他还好吗?”

“7年前死了。”

路权侧头看窗外,眸底早已被水光浸湿,“两帮交战,中了十几枪。”

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话从他的嘴裏说出来,寒气逼人,似阎王在索命。

沈漫绝望地闭上眼,眼前晃过小波纯真无邪的笑脸,顿时心如刀割,“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路权冷笑一声,燃烧在指尖的烟雾蜿蜒向上,模糊了他的脸。

“金三角,不分年龄,不分男女,只有吃人和被人吃。”

沈漫没再说话,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扔掉烟头,解开她的束缚,厉声驱人,“下车。”

达到目的的沈漫也不纠缠,车门拉开一半,她背对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说:“单身狗。”

沈漫楞住,“噗嗤”

一声笑,好不容易憋回的眼泪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在手背。

啧。

小心眼。

绵城进入一月后,彻底沦为雪的奴隶,连着下了一个星期。

酷爱玩雪的皮卡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下楼遛弯,他在雪地裏不停地奔跑,尽情地撒欢,即使在家也要趴在落地窗前,视线随着窗外碎花般的雪沫来回漂移。

向悦见到此情,小声打趣:“皮卡就是边牧的身,雪橇犬的心。”

闻言,一向性情温和的皮卡狂吠表达不满,“汪汪汪汪汪。

(蠢狗配不上我的高智商)”

“它怎么了?”

向悦不解地问肖洱。

肖洱微笑解释,“它对所有的猫狗都很友好,除了雪橇三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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