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1 / 2)
女王。
肖洱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门拉开一条细缝,动作倏然停了两秒。
玄关幽暗的灯光洒在他的背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狼狗自行舔舐伤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忧伤。
“砰”
的一声,旅行包应声砸地。
“你”
她刚要出声,一团黑影笼罩过来,搂着她的腰摁在墻上亲。
“唔——”
狂热的湿吻似吃人喝血的妖怪,重得仿佛要掏空她体内的灵气,两手捧着脸不断更换角度,嘶磨软糯的唇瓣,越吻越深,浓郁的酒香散在空气裏,他也跟着醉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吻到她双眸迷乱涣散,滚烫的嘴唇沿着唇角亲到耳后,鼻尖轻蹭,笑音浑浊,“想耍一次帅,失败了。”
向悦软绵绵的推他,“我要回家。”
“这裏就是你的家。”
他耍赖似的抱紧,逐一细数,“有我,有皮卡,有警长,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她倏然哑了声,不知该怎么反驳。
“惹老婆生气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一定改。”
肖洱嘆了口气,沈声做检讨:“以为绝对不会夸别人,再漂亮也没我老婆一半好看,更不会幼稚地想看你吃醋,想得到你的丁点在乎。”
情真意切的话,低姿态的撒娇。
“丁点,还是有的。”
“什么?”
他装没听见。
“没听见算了。”
他笑声爽朗,“听见了,听得特别清楚。”
她面露娇羞地推他,他不肯放,黏糊糊的抱着不撒手。
“气消了没?”
“还有一点。”
“我该怎么做才能哄你开心?”
向悦眸光闪烁,嗓音放轻,“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
她一个灵活抽身从他怀裏挣脱,伸手摸向他腰间,解开皮带腰带出来。
“你,趴在墻上。”
肖洱楞了几秒,而后乖乖转身,两手撑着墻面,上半身微微下压。
向悦平静地对折腰带,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手倏地抬高,重重击打,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他垂头闷哼,声音性感得直击头皮。
腰带扔在地上,她立马钻进他的臂弯,后背紧贴白墻,抬头亲吻他的脸。
“死变态。”
她亲密的咬他耳朵,“打你还这么开心。”
“因为是你才开心。”
他紧贴她的额头,低喘不停,“睡吗,女王大人。”
向悦很喜欢这个称呼,她仰着头微笑,甜进他心底。
“好啊。”
圣诞节的夜,风雪连绵不断。
精灵般的雪花被风吹乱,洋洋洒洒覆盖大地,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纯白的寂静。
副驾驶位上的沈漫被手机震动吵得头疼脑,欲关机的前一刻她选择接听,语气极度恶劣,“你有完没完?我是不是说过我被辈子最讨厌被人纠缠,你又不是小孩,别给我来死缠烂打这一套,我很直白地告诉你,分了就是分了,我们不可能和好更不可能再见面,想不通自己慢慢去想,请你别再烦我了。”
几乎不给那头说话的机会,她一口气发洩完,手机直接关机。
后座的姜小梨悄悄探出头,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敢开口问,“是你的男朋友吗?”
“准确来说,前前男友。”
她侧头偏向那边,极其遏制砸手机的冲动,“小奶狗虽鲜嫩,但也着实烦人,特别是碰上一根筋的,动不动就以死相逼。”
小梨听得心头发怵,“他们真的会伤害自己吗?”
“伤害个屁,千万别可怜男人。”
沈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表情严肃地感慨:“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冷血的生物,自私又自负,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那姐夫呢?”
小梨好奇地问:“姐夫看起来很爱堂姐。”
“肖哥哥那种属于变异款,不能和普通男人混为一谈。”
沈漫从包裏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想起口是心非的向悦,倏尔笑了起来,“你毛毛姐是又怂又勇的典范,明明有一颗跃跃欲试的心,却偏生喜欢压抑自我,肖哥哥温柔又有耐心,最重要的是愿意放低自己满足她,搭配毛毛刚刚好。”
小梨颇为讚同地点头,“堂姐在我记忆中是个非常正派的人,奶奶总是夸她乖巧又听话。”
沈漫猛吸一口烟,飘飘然的吐出,“以前我和毛毛去澳门蹦极,我站在上面腿都软了,她二话不说直接往下跳,并且,连续跳了三次。”
小梨唇瓣微张,震惊得说不出话。
“只需要小小的刺激便能逼她释放真我,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
听到这裏,小梨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才会故意刺激堂姐。”
“谁叫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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