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包(1 / 2)
红豆包。
“吧嗒,吧嗒。”
雨滴有节奏地敲打窗户,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它刺骨的阴冷。
向悦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视线扫过办公桌上热气腾腾的红豆包,脸“唰”
的一下通红。
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
他居然趁她脑子糊涂的时候占她便宜,顶着一张纯情的奶狗脸冲她笑。
“你喜欢吃包子吗?”
“嗯?”
她被颈边那股热流缠得呼吸困难,气息在飘,“你说,什么?”
他低低地笑,温烫的嘴唇顺着下巴亲到脖颈,恍惚间,第三颗衣扣顺利解开。
肖洱摘下眼镜,眼神明显变了。
“红豆包,我的最爱。”
向悦楞了下,不懂话裏的意思。
“唔”
她微微昂头,难耐低哼。
向悦的手按在男人肩头,想推开却没有力气,有本能的害怕,也有暗戳戳的期待。
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应该果断推开,然后一脚踹得他下半辈子生活无法自理。
“你你放开我。”
“我不贪心,只想吃点甜品。”
他咬她的耳垂,声音酥得耳根发麻,“你的身体不讨厌我。”
“你胡说。”
向悦羞恼的推他,反被他一把扯进怀裏,抱得很紧。
“肖洱。”
她气急败坏地骂,“你个臭流氓。”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重迭的黑影,抬手加大助听器音量,一本正经地提要求,“再骂一次,刚才听得不够清楚。”
“”
她噎一嗓子,闷闷地骂,“你有病。”
他闻言笑得更欢,温柔地吻了吻耳朵,“有感觉么?”
“什么?”
“那裏。”
“餵。”
向悦垂眼瞪他,“你有完没完。”
“我想听实话。”
他的指尖在睡裤边缘来回徘徊,“否则,我会亲自确认。”
她死死按住游离在后腰的手,不大情愿地点头,“嗯。”
他心满意足地大笑,一秒从老流氓变回青涩少年,不急不慢地替她系好衣扣,末了不忘礼貌地问一句,“电影还看吗?”
向悦被他这一番操作弄懵了神,一时间不知该骂些什么,她火大的推开他起身,没出息地落荒而逃。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人畜无害的外壳裏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残暴。
所以,以后务必离他远点,越远越安全。
“向医生?”
沈浸在回忆裏的向悦被突然的敲门声惊醒,立马弹起,“在。”
护士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小声说,“那个火腿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咳咳。”
向悦捂嘴掩饰尴尬,接过报告认真查看,随后等候区的小金毛和它的主人。
“火腿肠恢覆得很好,下周可以过来拆石膏。”
她低声叮嘱,“这段时间註意一点,尽量避免跑跳等大幅度的动作,骨头得慢慢地养。”
主人长吁一口气,脸上堆满笑容,“谢谢向医生。”
目送金毛离开后,向悦伫立在原地,透过遍布水痕的玻璃门看向屋外。
天空一片灰暗,淅淅沥沥的小雨泼洒人间,似无数根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渗进骨头裏的阴寒。
那晚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休息日跑去沈漫家待了一整天,后来因为新宠奶狗要来过夜,见色忘友的沈漫竟无情地赶她回家。
她本想回自己的家,可又觉得这样逃避很丢脸,正犹豫之际,她收到肖洱的信息。
肖洱:『今晚我不在家,你早点休息。
』
向悦如释重负,心情愉悦地打车回去。
她走得太急,没註意到街对面的树下停着一辆车,车裏的男人看着载她的计程车离开,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似乎被她讨厌了。
不过也是他活该。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心急,即算饿得再狠,也该循序渐进慢慢地吃。
下班后,向悦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再次逃去沈漫家避难。
今晚沈漫要去参加派对,光是化妆就化了整整2个小时,新买的妖艷小红裙刚好派上用场,长发一甩,裙摆飞扬,一只明媚张扬的小妖精上线,所到之处一片荒凉,冒尖的嫩草全军覆没。
沈漫对着镜子涂抹红唇,瞥了眼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
“毛毛,你别猫在我这裏装死了,乖乖回家找你老公。”
“我不回去。”
向悦把脸埋进抱枕,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唉,我真的搞不懂你,居然放心那么鲜嫩可口的老公一个人独守空房,也不担心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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