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去的又回来了,这日子总算正常起来。
张茜茜最近也发现了我一特征:“这两天怎麽没见你翻日历啊?”
良人已归,我何苦再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我翻给她一白眼:“你尽忙着跟人苏哥哥热络感情去了,哪儿还顾得上我翻不翻日历啊!”
她抿抿红唇,面露娇羞地跟我嗔:“哪儿的话呀,我又不是见色忘友的人,这不就来看你了嘛!”
张茜茜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胚子,最近恋爱后皮肤越发水嫩。
我其实觉着有点儿不对劲,就问她:“你那优秀的苏哥哥看来也很容易得手啊!
当年你念书那会儿怎麽不逮着人下手啊,那会儿你要主动点儿,现在你俩的孩子早该打酱油了!”
她顿了顿告我:“要放那会儿,他才看不上我呢!
这感情呀,得在必要的时候使点儿必要的手段!”
“哟!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这见解都快赶得上爱情专家了!”
“去!”
她拿手挥我,“言言!”
她的表情有点儿严肃,“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儿啊?怎麽瘦成这样儿了!
有什么事儿你可得告我一声,像“他表哥”
这类的事儿,你可不能再瞒着我了!
你再瞒我我跟你绝交!”
我刚想感激她一番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迅速拿起一看,然后就娇笑着跟我说:“对不起啊言言,我先接个电话。”
瞧那神情就知道是苏文烨同志打来的。
我掏出包里的小镜子瞧了瞧,还真是瘦了很多。
心事其实也是有的,宋嘉平没以前爱笑了,性子也比以前更安静了,我总觉得他有心事,问他他又说没什麽。
“在里边儿的三年,大多时间我都用来看书学习,可能有点儿习惯了。
言言我真没事儿,你别担心我好吧!”
他将头从书上抬起来,轻轻笑着说,“只是,你可能得养我一阵子了。”
出来后他没跟我提过在里边儿的日子,我也从来不敢问他。
宋嘉平知道有前科的人比刚毕业的大学生还难找工作,所以还没往这方面儿着急。
我既为他的睿智感到欣慰,又为他失去从前的风光而失落。
“成!
保管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我拍着胸脯跟他贫,他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就又把头埋书里了。
我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提钱这个字儿,不然还不知该怎麽收场。
他常这样,跟我说上两句就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只好悻悻地该干嘛干嘛去。
还有一件事儿,就真是让我提心吊胆了。
那天宋嘉平买了耶鲁大学对外讲课的碟儿,往电视柜下的抽屉里塞时看见了那手串。
他拎手里瞧了瞧问我:“言言,你这珠子哪儿来的啊?”
我当时正窝沙发里昏昏欲睡,揉着眼睛看他手里的东西时顿时清醒过来。
万种理由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佯装镇定地告他:“地摊上买来戴着玩儿的,啥时仍那儿了我都不知道。”
他一直看着珠子研究:“真是地摊上买的吗?我看着还很特别啊。”
我随即跳地上拽过手串:“特别啥呀,一地摊货哪儿还能特别了!”
说完就十分自然地往手上戴着,还晃着珠子问他:“好看不?”
他笑着点头:“还行!”
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这一遭,我很担心宋嘉平会知道哪怕一丁点儿关于我和陈万钧的事儿。
同时我也庆幸当时宋嘉平的老板是陈万钧,因为只有那样的人才不会剪不断理还乱地跟以前纠葛。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知道苏文烨同志正和张茜茜小姐打得火热。
张茜茜从恋爱后就变得美丽动人,连往我这儿来的次数都明显减少了。
“地中海”
依然把我当佛一样地供着,也不知道他那三千万的单子赚回来没。
我也没跟他明说现在把我当祖奶奶一样尊敬着压根儿就毫无用处,他晚知道一天,我就能多轻松一天,何乐而不为。
明天周一,宋嘉平出狱的日子。
我把屋子从里到外全部重新收拾一次,连地板都擦了两遍,最后坐沙发里看阳台上迎风飘扬的窗帘时,累得跟一哈巴狗刚跑完一千米似的。
秋日阳光最好,夕阳斜洒进整个儿屋子,床、地板,连小柜子上二十三寸宽的电视机都被镀上一层金色。
我伸手拿水杯的时候发现手腕儿上还戴着那串木珠子,圆滑的珠子沐浴在阳光下,居然反射出柔和的金光。
这珠子瞧着没什麽特别,淡淡的檀木清香味儿闻着挺舒服。
倏地就记起飞机上的那个吻,感觉像是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儿。
我取下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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