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嘲地差点儿笑出来。
没想到,昔日套来的八卦,会让我今日派上用场。
出门前我给宋嘉平公司的前台打电话要陈万钧秘书的电话号码。
拨通了他秘书的号后我压细了声音说:“请问万钧今晚在哪儿啊?他昨天跟我说过可我不小心就给忘了,现在又不好意思再打扰他!”
尽职的秘书立即用礼貌又疏远地普通话告我:“陈总今晚在世纪王朝312房宴请万禧地产总经理。”
等我提着裙子横跨大半个城赶到包房时,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我又问服务员他们去了哪里,穿着白衬衣戴黑领结的小伙子把我带到装潢精致的ktv包房门口,他象征性地敲了三下门,然后礼貌地对我笑了笑后就把门推开,欠身离去。
房间的门不大,铺着玫瑰色地毯的房间里却有五十来平米,大型平板电视后面的墙铺满妖娆的玫瑰花纹,对面儿是幕玻璃墙,从上至下垂着紫色流苏。
幽蓝粉红的射灯换着频率环射整个屋子,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楚坐沙发上那些人的脸。
“谁啊,站门口那个?”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咱这儿人已经齐了啊!
难不成现在连这个也搞‘点六赠一’?”
一群男女大笑出声,我捏着手包走了进去。
“哟!
小姐这气质瞧着不像干这一行的呀!”
我甚至不知道说这话的是谁,一个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拽住我的手,使力把我往他跟前拖。
我拼命挣了回来说:“我,找陈万钧陈总!”
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只余电视里的伴奏音乐响着。
静谧了一会儿,一个人说:“姑娘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知不知道陈总是谁?”
他说完话,旁边的人就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什麽,我借着幽暗的灯光看清楚了陈万钧的脸。
说话的人起身走到墙边儿摁开屋里的灯,澄亮的灯光洒开来,沙发上的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打量我。
陈万钧身边的女人化着淡妆,穿休闲的背心短裤,她偏头笑吟吟地问陈万钧:“万钧她是你朋友?”
陈万钧收回放在我身上的视线,起身拿过玻璃茶几上的酒杯,往嘴里送酒前非常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那女的扬眉看着我:“你谁啊?”
我看着陈万钧,心里非常没有底气。
“我是宋嘉平的女朋友,陈总我求您出庭作证救他一命,他没有贩毒,那包海洛因真不是他的!”
那些人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就看着陈万钧不耐烦地皱眉,然后缓慢地把酒杯放茶几上。
他靠沙发上好一会儿才说:“我为什麽要救他。”
一时问得我语塞,正想着大篇措辞说服他,坐最里头的男人就对着我打趣:“你拿什麽砝码跟万钧交换啊?陈总可是大忙人,哪儿有心情管这些绿豆芝麻大的小事儿!”
人命关天,也只有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才拿别人的生命当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
我沉默着,到这儿来之前就已经做好用什麽来换宋嘉平的命的准备了,只是当这些人的面儿不知道怎麽开口,更没把握陈万钧会不会要我的交换条件。
他的声音颇不耐烦,对着身边的女人说:“你叫经理过来。”
“噢!”
那个女人赶紧起身往屋外走去,没两分钟穿西装的经理就十分恭敬地站在陈万钧跟前:“陈总有什麽吩咐尽管提!”
陈万钧点了支烟看着他:“把不相干的人带出去。”
一星期后我终于再见到宋嘉平,他被俩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带到深褐色木椅子上坐着。
他的头发短了些,白色衬衣外套着件刺眼的橘黄褂子,他一直深埋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脸。
四周大面积的深褐色,正前方的墙上挂着大国徽,国徽下摆着深色的桌椅,穿黑袍的法官面无表情。
封闭的四周却不知从哪儿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我直哆嗦。
出庭的人很少,观众席上只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案件的审理过程并不长,我只记得张律师不断起身说些什麽然后又坐下,过一会儿又再次站起来。
到后来,我又看见他不停地拿纸巾擦鬓角的汗。
宋嘉平的确出差了。
日本在经历大地震后暂时停止了许多货物的出口,他正是瞄准这一商机,利用自己出口业务部经理的职位及与供货方的关系,以公司的名义从日本订了一批旧版丰田汉兰达。
十五辆车均价二十五万左右,总共差不多四百来万。
警方在清点货物时,从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位底下搜出一包海洛因,共计五十一克。
我国刑法规定,走私毒品五十克以上,即判死刑。
审判长问宋嘉平走私的目的是什麽,他依然深埋着头:“想尽快多挣些钱,买房。”
我心里顿时像被车轮胎撵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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