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2 / 2)
应。
绥绥低着头,把手缩在袖子里头,有点难过,又有点害怕。
有的事,经历的时候一无所知,直到很久之后才恍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从她初次见到李重骏,到真的住到他府里去,当中总有半年的功夫,她总是可以见到他。
她供唱的筵席,他永远在场,
他在园子里开戏摆酒,小师叔也要钦点她去奉酒。
李重骏的酒量不好,常是吃得酩酊大醉,只能歇在园子里,绥绥也只好照料他。
那时她可不喜欢他了,不仅是因为他害她不能睡觉,更是因为他常常在她忙前忙后的时候,用那双漂亮的醉眼静静地,不动声色地瞥向她。
那样审度的目光像一条凉凉的小蛇,不可怕,却很不舒服。
她又说,“那我和李重骏……也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么?李重骏当年要了我去,并不止是为了演戏……是不是?”
日头更偏西了。
绥绥走出屋檐的时候,正对上西晒的金光,院子里梧桐树有些凋零了,袅袅炊烟里听见一片飞鸟投林的鸦噪声。
这荒荒的秋景,让她想起凉州。
诚然,她在凉州吃过许多苦,可至少被小师叔收留的年月里,算得上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她现在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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