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人可见(2 / 3)
”
毛乐想了想说:“没有,自从你照顾梁老师不来公司,我就没看见过他。”
文婷拿着待签的文件走到办公室门口,一副快要蔫掉的茄子样:“那头催呢,晓霜姐你快救救我。”
赵晓霜问他:“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文婷说:“上周二晚上,周二白天他不是飞s市找你去了么。”
“找我?”
文婷懵了:“你不知道吗?上周末你不是去参加同学婚礼吗,他周一知道了,就让我订了周二一早的机票,就是奔着你去的呀,你们没见上面?”
她是周二回来的,他周二去了s市,却在傍晚出现在梁初信的短租房楼下,他一天来回地飞,也没提找她的事儿,只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当时被他的保证弄得心烦意乱,就想着躲他,哪还想接电话。
一瞬间她心情挺覆杂。
文婷继续焉不拉几:“怎么办啊晓霜姐?”
赵晓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消失就消失,一声交代也没有。”
“也不是。”
文婷说,“我现在回想,公司的事儿他上周二晚上都安排好了,只是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因为原材料的问题提前来了,意料之外的,其他一切都是在他的交代下按部就班进行的。”
安排好了再消失,这走向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赵晓霜正思考对策,又见乔申平的助理一脸疲惫地从他办公室出来。
他看见赵晓霜时亮了下眼睛,“唰”
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又进去了,再出来时他手裏抱着只猫。
“赵经理,六六的指甲实在是该剪了,办公室的窗帘都让它挠破了,以前都是乔总帮它剪的,这一礼拜也不知道乔总去了哪裏,我也不敢强迫给它剪,动它就挠我。”
赵晓霜从他手裏接过猫,问:“乔总跟你说过t什么吗?”
助理道:“也没什么,我除了负责乔总的生活琐事,主要工作就是照顾六六,乔总每次出差我都平均一天给他发两条六六的视频,他一般都会回覆,有时候还会问六六吃得怎么样,这周很奇怪,一条也没回过。”
她摸了摸六六,又塞回给助理:“它再闹就关一关吧。”
助理诧异:“赵经理你也不管它呀?”
赵晓霜说:“她也挠我。”
助理更诧异了。
赵晓霜又说:“别送宠物店,剪指甲这事儿它只认乔申平。”
助理诚惶诚恐地点头。
随后她在文婷的带领下见到了司培文。
司培文早在八年前就对这位赵同学有所耳闻,前期他们在晓声会面时各自双方身边都围着人,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
今天她单独找到他,司培文不敢怠慢,立即站起来请她坐。
她说:“我就不坐了司总,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文婷只是公司策划,不知道上司的动向很正常,但您是合伙人,不会也不知道吧?”
司培文笑笑,还是叫人给她倒了杯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叫文婷去找你了。”
赵晓霜扭头看着文婷,文婷委屈巴巴一副“我就跟你说了他也不知道”
的表情。
赵晓霜想了一下,问司培文:“问过韩思行吗?”
司培文点了下头:“最先问的老范和之然,他们俩还不如我呢,上上周就没见过他了,司机助理也都找过了,最后联系的韩总,韩总说他们俩也有一阵儿没联系了,但他倒是不着急,他说乔总能抗事儿,最糟糕的那段日子都一声不吭熬过来了,就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至少人身安全方面儿肯定没什么问题。”
顿了下又说:“……韩总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你才知道他在哪儿。”
赵晓霜的细眉拧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掏出手机打给乔申平,那头关机了,给他发微信也老半天不回。
她去工作室坐着冷静了一会儿,竭力思考上周关于乔申平的蛛丝马迹,但毫无痕迹可寻。
她甚至都想到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人身安全问题,比如被人绑了,但绑匪也得要筹码吧,没道理一个礼拜都悄无声息。
那会儿天快黑了,公司的人陆续下班走了。
她滑手机看有没有收到消息,那条“你在哪儿”
还静静地躺在对话框裏。
她顺手点开他的头像,他的朋友圈最新显示是一个月前转发的关于晓声月刊的内容,最上方的背景图是一处风景,茂密的树后一幢房子,大概因为下雨,即使有路灯照亮那画面也雾蒙蒙的。
赵晓霜盯着那张图,越看越眼熟,白色楼面分布着密集的窗口,长条的分割是公共走廊区,除了楼前茂密的树,画面再无别的内容,可她却能清晰知道画面之外的楼房右边是食阁和超市,左边有公交站和托儿所……她认出来,这是她在新加坡租住的组屋。
乔申平鲜少发朋友圈,仅发的几条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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