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共鸣(2 / 3)
东西!”
“我知道你不屑于要,但这是我目前能弥补的方式。”
他口气平淡,脸上浮着一层阴郁。
因为人瘦,那点儿阴郁显得人更憔悴。
赵晓霜看他那样子,想起他为了她刚脱离方圆在b市另起独竈的那段日子。
她没说话。
过了会儿乔申平又说:“这几年晓声发展迅速,我却高兴不起来,唯一有点儿盼头的是能把这些都给了你,你把字都签了,要转让还是变现,或者维持现状,你自己决定……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前是我没能力,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你愿意,谁也做不了我的主,你在我这儿也永远不会是被选择的那一方,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你手上,我只是希望你还能再给我个机会。”
她在桌前站着,他还坐在桌尾。
俩人之间隔了三个座儿的距离,光影照在她身上,往洁凈的桌面印出一层阴影。
她一直不说话他就有些烦躁,越烦心越往下坠,越往下坠越不敢看她。
再开口时他声音都带着点儿颤:“我还是晚了是么?他肯放弃一切跟你回国,是不是已经赢了?”
一环接着一环,赵晓霜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带着点儿无奈反问他:“你调查他?你早就知道?”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像块石头,被无尽的引力往深渊吸去。
“调查情敌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
他嗓音都垂下去。
他调查详尽,却也只知其一。
赵晓霜是在徒步的第二天接到scharrer的电话,这位scharrer就是当时梁初信介绍给她治疗失眠的医生。
scharrer在电话裏说梁初信有几样东西还寄存在她那儿,问他什么时候拿走。
赵晓霜道:“他的东西你直接问他不是更清楚吗?”
scharrer说:“谁让他搞失联啊,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他,还好我有你的联系方式。”
赵晓霜想起在云山时梁初信屡次拒接电话的事儿来,她问scharrer:“他为什么搞失联?”
scharrer大吃一惊:“oh,ygod,他不是都为了你吗,他把工作辞了,不教课了,也不搞展览,留下的人都在帮他收拾烂摊子,你不知道吗?”
赵晓霜这才约了梁初信见面。
梁初信承认为g市高校的交流活动而来只是个托词,想进一步接近她才是真实目的。
他对赵晓霜道:“你不是有回国的打算吗,我也回来,随便找个事做就行了,我在哪裏都一样。”
他看着她,又说:“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压力,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负担,你还像以前一样和我相处,这是我自愿的。”
赵晓霜想起scharrer跟她说过的那些事儿,问他:“你说走就走,那些课怎么办,不是还有一年才到期吗?”
梁初信耸了耸肩:“地球离了谁也转,违约金我已经付了,他们再找就有了。”
她又和他说展览的事儿:“场地工期半年前都订了,还有一些材料什么的,你突然不做,这么多环节这么多人,大家都会受影响的。”
梁初信笑道:“晓霜你什么都好,就是面对这些太紧张了,这些都是合约关系,在约期间我履职,违约了我按法律赔偿就是了,我在哪裏都能从头开始,而且会干得很好,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他说得在理且轻松,也是一种不能全盘否认的人生态度。
可赵晓霜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她和梁初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面对人和事的责任感是决不允许自己说走就走的,至少得有始有终地完成那一个阶段的任务。
这就无可避免地让她想到当年的乔申平,她竟鬼使神差地设想,如果当年的乔申平抛下一切奔向她,他们会t幸福吗,她会真的开心,而不会认为他扔掉家族事业、抛弃亲人也是一种不负责任吗?
她一定是魔怔了,竟在他伤害自己这么久后还在为他找理由。
梁初信见气氛紧张,开玩笑道:“我突然这么做,你是不是还挺感动的?但我还是重覆那句话,你完全不用为此感到压力……我唯一希望的是,如果你还在我和他之间纠结,我希望你能考虑我多一点。”
赵晓霜顺了他的玩笑,却有点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刚说的不给压力?”
“rry。”
梁初信立即道歉。
会议室裏。
乔申平还那样坐在桌尾,他神色萎靡,像个等待判决的人。
“你出去吧。”
赵晓霜说,“该工作了,你在这儿他们不好进来。”
乔申平没动:“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赵晓霜:“我现在就想好好儿的把这个活儿干完,不管咱俩什么关系,你的产品出了,我的设计也接了,总得把活儿干好了。”
他这才站起来,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协议:“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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