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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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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甲方

他的助理正在办公室三年如一日地处理猫毛,门打开的剎那六六直奔赵晓霜而去。

助理紧张地要去捉它。

赵晓霜说没事儿,半蹲着把六六搂起来。

乔申平让助理把饭拿进来,赵晓霜一句不用还没说出口,他先道:“你吃完给它也餵上点儿,它这两天闹情绪,不陪着不吃饭。”

说完便走去办公桌坐下,翻了文件开始签,边签边拿起手机打电话。

六六从赵晓霜怀裏蹿出去疯跑,带倒了茶几上的装饰摆件,跳上飘窗臺去扒窗帘去了。

赵晓霜看了一眼乔申平,他连头都没抬。

她捡了装饰物往原位放,六六以为她要去捉它,又疯子一样溜去猫架,这回又带倒了墻角的花盆。

她再看过去,乔申平仍然没抬头,正笑着讲电话。

她又走去墻角扶好了花盆,赶上助理把饭送进来。

这助理听见乔申平打电话,一个字儿没说,笑着冲赵晓霜抬了抬手,示意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就转身出去了。

赵晓霜先拿了猫粮餵猫,守着六六吃完饭,乔申平还在接打电话,这回抬起头来了,边打电话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饭。

她顿了一下,拿了一份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转头看着剩下的那份,她又顿了一下,往沙发上坐着吃起来。

期间乔申平一直在打电话,要么翻来覆去地找文件,总之是一种非常忙碌的状态。

等她吃完,他还在忙,她坐那儿陪六六玩儿了一会儿。

乔申平应该是打完最后一通电话了,也没有再翻动文件,安静的屋裏逐渐腾升起令人坐立不安的不适感。

赵晓霜站起来:“我先走了。”

乔申平抬头:“我送你。”

“……这么近,不用送。”

他笑笑:“你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设计师,再近都得送。”

他又把她送回会议室。

刚到了会议室门口徐之然走来:“老大,惠通的人提前到了,就在楼下。”

他对徐之然说了声好,用下巴朝裏指了指,示意赵晓霜进屋,然后拉上玻璃门的把手关上了门。

赵晓霜看了看时间,一点五十,他别说吃饭,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这一通动静倒是把她脑裏的倦意赶跑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往白纸上无意义地勾着草图。

梁初信的电话是下午四点打来的,他穿着一身运动半袖和短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头戴一顶棒球帽,十分有精神头地站在晓声楼下。

赵晓霜看见他时很惊喜,问他怎么来了。

他说:“学院和华南理工有场交流活动,我特意申请过来的。”

又笑着问她,“有时间请我喝杯咖啡吗赵同学?”

赵晓霜笑说:“请梁老师喝咖啡是我的荣幸。”

她带梁初信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梁初信卸了背上的包说:“我们一共来了三个人,下了飞机我就和他们分开了,直接来找你。”

他一如既往地直接,像认识三个月就和她表白一样直接。

赵晓霜早看出他的心思,告诉他一直只当他是朋友。

梁初信不灰心,说t愿意等她把朋友变成男朋友。

一年多过去,赵晓霜待他不变,他也不提转成男朋友的事儿,只是隔三岔五地在她跟前露脸儿,之前她出差跑去曼谷他也去,说是吸收设计灵感,现在她跑来g市他又来,说是出差交流。

他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了看赵晓霜。

她跟前也放着一杯,但她实在不能再喝了,要不然又要陷入晚上失眠白天困倦的恶性循环。

梁初信看出来:“又睡不着了?”

她点头,带着点儿无奈地“嗯”

了一声。

梁初信嘆了口气:“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好了吗?”

是啊,怎么回事儿,不是都已经好了吗,她在心裏重覆。

可自从看到乔申平的第一眼,看他从容不迫走进被告席,看他坐在那张红木色的桌子后面,然后松了腰半靠着椅背目不转睛盯着她。

她就难受,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难受。

被告是他,她却觉得自己像被凌迟的犯人,她在如坐针毡的公堂之上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心近乎麻痹。

那些感官在心中汇集成一把利刀,每切一下就无一遗漏地剖示出她对他的迷恋和爱意。

她爱他的耐心守护,爱他不用言语就能明白她的体贴和温存,也迷恋他处事不惊的淡然,迷恋他的嗓音和他看着她笑的样子,甚至迷恋他牵着她的手指和他永远滚烫的体温。

可她又恨他,从未有过的痛恨,恨他未能抛下一切选择她,恨他不够爱自己。

她厌恶这段感情带来的负面,这让她在踟蹰反覆中备受煎熬。

过去的经历是个癥结,乔申平是忌口的发物,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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