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甲方（2 / 3）

尚且不痛不痒，一旦触碰那个癥结就开始发作。

梁初信问完后她没说话。

他掏出手机：“我认识一个老师，研究心理学的，我联系他。”

赵晓霜说不用：“没那么严重，慢慢会好的。”

梁初信又放下手机。

赵晓霜问他在g市待几天。

他说看情况：“有可能一礼拜，也有可能是半年。”

赵晓霜：“你不是有展览吗，还有学校的课，不上了？”

梁初信笑了一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赵晓霜楞了一下，没有问他什么事，随手拿起咖啡要喝。

梁初信拦她，替她叫了杯果汁。

晚饭那会儿毛乐联系她了，说他们几个出去吃肠粉，问要不要给她带一份。

她刚说了梁初信来了，毛乐都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对着手机道：“好的好的，明白明白，你不用管我们，我们吃完饭就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见。”

毛乐说完就挂，流畅得像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

那会儿她和几个组员还在会议室收拾东西。

乔申平往进走时毛乐已经通过玻璃墻看见了他，等他一进来她就和他打招呼：“乔总。”

乔申平看了一圈儿：“下班儿了？”

毛乐点头，想了想又说：“乔总你放心，我们不加班也能按时完成任务。”

乔申平笑道：“我就过来看看，不耽误你们下班，怎么就你们在，你们经理呢？”

毛乐：“经理和她男朋友约会去啦。”

乔申平顿了有五秒：“男朋友？”

另一个说：“还不是，但也没差了，我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梁老师追我们经理追了可久呢。”

乔申平又重覆：“梁老师？是老师？”

毛乐说是：“他在理工学院代课，我们都叫他老师，他主业是搞空间设计的，还是个超级大帅哥。”

她边说边和同事前后脚出去：“那我们走了啊乔总。”

乔申平冲他们略点了下头。

晚上这顿饭赵晓霜请梁初信吃的是并不地道的地道菜。

梁初信送她回酒店，俩人聊起晚上的菜，赵晓霜说：“我刚来没几天，都不知道这儿有什么特色菜。”

梁初信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常出去吃就知道了。”

赵晓霜道：“学校的事那么忙，你哪有时间出去吃。”

梁初信笑笑：“再忙也要吃饭，吃饭还不允许人出去吃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梁初信一直送她走进酒店，他顺着大堂走了几步，和赵晓霜聊起大堂设计。

赵晓霜顺着他的解释以弧形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划到一半卡住了……大堂的低背沙发上坐着穿着件衬衫的乔申平。

他略歪了身子坐着，一条胳膊懒懒挂在沙发背上，肩宽颈直地看着他们，视线和赵晓霜撞上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梁初信见赵晓霜顿住，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乔申平走近，冲他们笑了笑。

梁初信回了个笑，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乔申平看了一眼赵晓霜：“不介绍一下？”

赵晓霜敷衍地抬了下手指指他，对梁初信道：“甲方。”

乔申平：“……”

梁初信恍然大悟：“晓声科技的老板，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来和乔申平握。

乔申平和他握着：“名儿还是不够大，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梁初信有些尴尬，握完了手说：“那你们谈事，我先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来，从背包裏掏出一方形盒子递给赵晓霜：“巧克力，你最喜欢的口味。”

赵晓霜接过和他说谢谢，他这才又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一扭头，看见那个甲方跟在赵晓霜身旁一块儿往电梯走了去。

赵晓霜没往前走，在电梯口站着：“乔总找我什么事儿？”

“还真有事儿。”

他按了电梯，“我想看看你们的初稿。”

赵晓霜说：“这才几天，设计需要时间，没这么快。”

“那我先看看构想，思路总有吧？”

“明天一早我会给乔总送去。”

电梯门开了，乔申平率先走进去，赵晓霜站着没动。

他道：“你不进来么？”

赵晓霜说：“我说了明早给你送去，你跟踪进电梯就不怕我报警？”

他倒不恼，语气还很平和：“诶，过分了啊，谁跟踪你，酒店这么大许你住不许我住？”

赵晓霜：“……”

电梯门眼看要关上了，乔申平又伸手按开了，笑笑道：“进来吧。”

俩人并排站着，电梯上行时他道：“明儿一早我得出去一趟，不在公司看不着你们的构想，所以你还得今儿晚上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