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2 / 3）

笑。

赵晓霜再出来时穿了身像样的衣服。

“你怎么来了？”

她问他。

“你以为都像你啊。”

林海英说，“申平为了工程来的，那么忙还记着我们，还专程来拜年，哪像你这么不懂事。”

赵晓霜无语，工程早让别人管了好吧，明明就是来看她的。

乔申平看了看她：“来得不是时候，吵着你睡觉了？”

“嗯，吵着我了，你回去吧。”

她本意是恃宠而骄，林海英一记眼神飘来又改口道，“没，没吵着，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林海英招呼乔申平吃茶几上的东西，转身去了厨房和赵光中弄晚饭去了。

乔申平又看了看她，拍拍沙发：“过来。”

她挪过去。

他抓起她的手捏了捏：“想我没？”

“嗯。”

“嗯是什么意思，想是不想？”

赵晓霜：“你猜。”

乔申平抬手捏她脸：“我发现你很皮啊。”

赵晓霜躲开：“疼。”

“不捏了。”

他边说边掏出一手机递给她，“别再让炮崩了啊，多大人了还玩儿火。”

“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你有理，也挺有态度，手机崩坏了就不找我了，吃得好睡得着，一点儿负担没有。”

赵晓霜：“我想重买的，卖手机的回家过年去了，还没开门。”

乔申平：“甭买了，拿去用吧，别跟我玩儿失踪就行。”

吃饭的时候赵光中和林海英热情地招呼他吃菜。

他一一回应，对赵光中道：“叔叔戒酒了，要不然我得陪您喝一杯。”

赵光中：“你不是不沾酒吗？”

乔申平说：“在家裏喝没事儿。”

赵光中笑了笑，想起先前端菜时看见他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赵晓霜，自己却不吃，便若有所思看了赵晓霜一眼。

饭后赵光中陪乔申平喝茶，喝了老半天也不见他有要走的意思。

林海英想着要不去酒店订间房，却听他开口道：“我这回走得急，没顾上订酒店，过年过节的也不好订，不知道家裏方便吗，能不能让我叨扰一晚。”

林海英立即道：“我就想留你住家裏呢，不好开口，家裏小，怕你住不惯。”

乔申平：“哪儿的话，没打声招呼就来，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林海英热情地就要去准备被褥，“她舅舅舅妈很少回来，那屋放了些东西，不太方便，要不你还跟小时候一样，住晓霜屋裏吧，晓霜跟我睡，他爸睡沙发。”

乔申平：“我睡沙发吧。”

赵光中和林海英齐齐拒绝。

最终他在二老的坚持下再次住进了赵晓霜的房间。

临近半夜，赵晓霜的手机屏亮了一下，她打开来看，乔申平发了张照片，问她【这什么？】

小五毛【小时候画的画】

乔申平【画的哪儿】

小五毛【太久了，不记得了】

半分钟后乔申平又发来一张照【这只小鸡仔是谁送你的】

小五毛【那是过年我爸单位发的】

两分钟后还是一张照片【你小时候去过b市？】

小五毛【那年舅舅刚从部队出来分配了工作，我们全家人都去b市玩儿了一趟】

小五毛【你是不是睡不着】

乔申平【嗯，换了地儿有点儿失眠】

床头亮着臺灯，他坐在灯下翻阅她的相册，一手摸着那只鸡仔玩偶的脑袋。

五分钟后小五毛来信【出来吧，轻点儿】

他顿了一下，收了相册穿好衣服出去了。

楼下的小街道没人，半空中偶有炮声。

俩人手牵手溜达到花房前的长椅上坐着。

乔申平说：“你们家挺热闹。”

赵晓霜：“就三个人有什么热闹的，小时候亲戚来往多，那会儿才热闹。”

问他，“你们家人也不少啊，不热闹么？”

乔申平：“平时还行，过年过节凑不齐一桌整的，我昨儿晚上一个人吃的泡面。”

“保姆阿姨呢，也不管你？”

“过年啦，人不也得回家过年啊。”

赵晓霜两条腿往前伸直了，歪头看着他：“你好可怜。”

乔申平带着点儿居高临下的笑容看着她：“我这么可怜你不打算安慰安慰我？”

“怎么安慰？”

他看着她，那笑容从脸上再充盈到眼睛裏，那眼神就多了一层意思。

赵晓霜扭头。

乔申平：“转过来。”

她又扭回去：“干嘛？”

他伸手兜住她的后脑勺去亲她的嘴，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赵晓霜脸都红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