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个名分都没有(1 / 3)
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方圆要举办年度峰会,乔申平不喜热闹,不愿意去。
郝方垣递给他洗凈的冬枣:“那也得去,得露露脸。”
他松懒了腰靠着沙发,左腿横搭在右腿上,闲闲玩着手机:“您露脸就够了,我去干什么呀,闹得慌。”
郝方垣说:“管理公司就是这,这还只是自家的活动,外面的我已经让老薛给你推了好几个了。”
他还盯着手机,不吱声儿。
郝襄莉摆弄着墻角的花儿:“我看他干得也不痛快,要不就算了吧,他爸前一阵儿还说要不然让他进单位得了。”
郝方垣问:“有想去的地儿么?”
他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唇边浮着点儿笑,半天才回了个:“嗯?”
郝襄莉:“你舅舅问你想不想进单位。”
“不想。”
郝方垣:“公司不愿意待,单位也不想去,那你想怎么着啊,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其实不干也行,但公司离不开人啊,你姐我又指望不上,就指着你了。”
郝襄莉笑:“你舅还是想你去公司。”
乔申平问:“我姐什么想法,还读呢?”
郝方垣:“读什么呢,到顶了都,她主意那么大,我可管不了她。”
乔申平:“您管不了她就管我啊,不公平。”
郝襄莉摘了手套递给保姆:“亲生女儿不教,手把手的教你,还不公平?”
“说的就是这,凭什么只教我,重男轻女啊?”
郝方垣笑:“得了便宜还卖乖,重视你还不行?你姐不是在外头还没回来么,回来了也和你一样,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咱家什么时候有过重男轻女,只是两头都是女孩儿,就出你一个男孩儿,你妈生你又生的晚,可不是宝贝你么。”
他还懒散地坐在那儿,单手握着手机,正往屏幕上敲字儿,郝襄莉从他身旁路过,刚歪了头探过去,他手指一摁,息屏的同时往裤兜揣了手机。
抬头冲郝襄莉笑:“嘛呢?”
郝襄莉朝郝方垣道:“得,一个字儿没瞅见。”
乔申平:“您还是退的太早了,回头让我爸再给您找个活儿吧,机要秘书太委屈您了,怎么着也得在特勤局找个座儿。”
郝襄莉曲了两根指头作势去敲他的头,他歪脖子一甩头,完美避开。
郝方垣:“就你妈这工作手段,什么保密洩露什么,早让人开除了。”
郝襄莉:“你俩就挤兑我吧。”
乔申平从沙发上站起来。
郝方垣又问他:“那会怎么说,去是不去?”
他边往外走边回答:“去,别人不管用,您说话还不好使么。”
郝方垣高兴,用下巴指着他对郝襄莉道:“还是孝顺。”
他要去趟施工现场。
他刚才微信小五毛【在工作室?】
小五毛没回。
过了两分钟他又发【我过去一趟】
小五毛回了【在工地】
又回【我们都在工地】
又说【有事吗?我们这就回去?】
乔申平【我看看现场】
赵晓霜看着对话框,最终没有发起视频,而是拍了张照发过去。
乔申平扫了一眼【是现场管理不到位还是你们不听安排,没一个戴安全帽?】
对话框上方显示小五毛正在输入中……突然静止了,过了三秒又显示小五毛正在输入中……
小五毛【上去才戴呢,我们还没上去】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张照片【我们上来了】
乔申平盯着照片裏戴着红色头盔的一溜人,决定去现场看看。
他到时小组的人正分散开,几个站在架子上,另外几个站在地面。
赵晓霜也在下面站着,见他来了,递给他一顶安全帽。
他看她一眼,接过帽子:“怎么样了?”
赵晓霜解释进度,一边领着他往上走。
乔申平拿着帽子还没戴上,她说着转头看向他,再一回头,脑袋直直撞上铝合金的手脚架,架子倏地晃了一下。
龚力锵在上方咆哮:“卧槽,哪个刁民想害朕?”
王维斯从入口探进半个身子:“没事儿吧?”
赵晓霜:“没事儿,不小心磕了一下。”
戴着头盔不怕磕,也没磕着,有人伸手替她挡了,没有撞击的坚硬感,像砸中一韧性物件,扎实却柔软。
龚力锵仍在咆哮:“晓霜磕的?晓霜你头真铁。”
乔申平收回挡在架子前的手和迈出的那一步,若无其事开口:“头铁也不能这么撞啊,撞傻了算谁的?”
赵晓霜默不作声带路,也不解说进度了。
乔申平巡视完,说要请他们吃饭。
他们分散着来的,再一起回去这车就不够坐了,得余出俩人搭乔申平的车。
大伙儿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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