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现在的他记忆停留在22岁那年,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快忘干净吧。
还好他不是回到20岁,不然我还真说不清那一晚发生的事。
第20章
那一晚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夜晚,但我不知道对他来说是不是。
他醉得很厉害,甚至分不清我和江暮的区别。
一个耀眼如明珠,一个低微如蒲柳,他竟然分辨不出。
我俯首在他两腿间,用牙齿咬开他的拉链,模拟当晚的场景,助他更快想起来。
就在我要含住他那根还绵软着的事物时,他忽地按住我脑门,推着我远离他裆下。
≈ldo;你是≈hellip;≈hellip;别墅里那个人?≈rdo;席宗鹤满脸不可思议。
我知道,这的确很荒唐,充满着离奇的戏剧性。
就如上天注定的孽缘,席宗鹤命里该有江暮,我命里也该有此一劫。
≈ldo;是我。
≈rdo;
他不让我用嘴,我只好用手去摸他。
手指灵活地探进拉开的缝隙里,握住那条还在沉睡的巨蟒,感觉到他有点抬头的趋势,我便整个人欺了上去,缠在了席宗鹤身上。
席宗鹤往后倒进沙发里,俊美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无措。
他想推开我,我却先一步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嘛,有时候感觉上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刹住脚了。
推拒的动作渐渐变得模糊,在我尽心尽力的挑逗下,手中的巨兽最终完全抬头,蓬勃怒张着,展露着自己傲人的资本。
≈ldo;另一个我,也知道吗?≈rdo;他轻轻蹙着眉,说话微喘。
我趴在他身上,又去吻他的唇角,被他避开了。
我只好稍稍抬头,简短道:≈ldo;知道。
≈rdo;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
这些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除了让他更看不起我,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毕竟,那一晚就算不是他,我也会卖的。
≈ldo;为什么≈hellip;≈hellip;要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做事?≈rdo;
我闻言手上一重,他闷哼了声,按在我腰上的手也在下一秒收紧。
我双唇贴着他脖颈,闭了闭眼:≈ldo;你想听我说什么?误入歧途吗?≈rdo;
毕竟比他多了五年的经验,又是万分熟悉这具身体的,他的所有反应,都在我的预期中。
拇指划过顶端,他的胯便不自觉挺了起来。
手掌揉着我的后背,将我衣服都揉烂了。
耳边呼吸凌乱,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余力听我说话。
≈ldo;不是每个人一出生就能当少爷,≈rdo;我感到他不断绷紧的肌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ldo;我没有你好命,只能什么都自己争。
≈rdo;
他粗喘着,手臂仿佛要将我的腰勒断一般,用力将我圈在他的怀里。
这让我的行动变得有些艰难,好在他已到了爆发边缘,没过多久便身体震颤了两下,逐渐松开了力气。
≈ldo;那天,阿暮又一次拒绝了我,我已经尝试了两年,以为他不会接受我了。
≈rdo;席宗鹤的声音懒洋洋的,≈ldo;我去找冯安他们喝酒,他们却把我带到了一栋莫名其妙的房子里,说要参加化装舞会。
我对他们那套不感兴趣,喝了很多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rdo;
他一定吓坏了,说不定还要怪冯安他们多管闲事,坏了他的名节。
≈ldo;那之后没多久,阿暮对我的态度突然软化,竟然答应了和我在一起。
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rdo;
吊了两年胃口,他这是吊够你了。
我将他衣物整理好,又抽了茶几上的纸巾擦手。
席宗鹤年轻时可真是个纯情少男,这套手段,我过去在夜总会看得最多。
你要是显得太殷勤,太好得手,便不会叫客人珍惜。
若即若离,隔靴搔痒,才能勾得人神魂颠倒。
一根根擦完了手,我转身再次趴到他身上,这次我没动手动脚,只是静静抱着他。
≈ldo;我的确做过夜总会少爷,但跟了你后,我无论心里还是身体上就只有你。
看在那一夜的份儿上,席宗鹤,帮帮我吧。
≈rdo;
头顶上方静默了许久,在我的心一点点沉进谷底时,才听席宗鹤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一个≈ldo;好≈rdo;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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