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乞丐 霸道帝王苦追妻(1 / 2)
现在也就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
城中不比小巷安静,反而人声嘈杂,一片灯火通明。
墨月放下袖子,觉得有些脱力,头更是晕得厉害。
趔趄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靠着墙蹲下,而后全身一放松,靠着墙看眼前那些人来人往,双眼朦朦胧胧,已经看不清晰。
“那谁,我尽力了。
如果他们再回去,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这是她晕过去那刻,脑海中响起的最后一句话。
一夜过去。
初夏的天气本还有些微微的寒冷。
墨月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却觉得舒服温暖至极,仿若躺在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她动了动身子,却被禁锢得紧紧的,惊讶之下忙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华美的屋子,床上的金色的纱幔在微微摇曳,屋中弥漫着不知名的怡人味道。
是了,她穿越了,心中忧伤,原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慢慢转过头,入眼的是一张仿若天神的容颜。
高挺的鼻梁,如剑的长眉,幽深的眸子此刻正看着她,带着笑意,灿若星空。
“天神。”
墨月看愣了,喃喃出声,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醒啦?”
醇若美酒的嗓音响起。
“啊!”
墨月忽然反应过来,一声尖叫,从他的怀里猛地蹦了出来,直接跳了下床。
“你,怎么是你?!
为什么我在这里?”
他不是受伤很重躺在她的土坯房里吗?!
她不是为了帮他引开敌人晕在了城里吗?!
见她慌乱,他嘴角弯出一抹醉人的弧度,也跟着走下床。
黑色镶金的锦袍流泻下来。
衬得整个人尊贵至极。
她想要夺门而逃,可刚刚动作太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就往前方那人身上栽去。
那人看着她的糗样,低低一笑:“看你,激动什么?还不是要回我怀里来?”
伸开双臂,任由墨月不受控制地跌入他的臂弯中。
而后,双臂一收,向前大跨一步,紧紧把她搂在胸前,一丝缝隙也不留。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笑着:“墨月,我是赤天河,准你叫我天河。”
墨月心中一颤,一股怪怪的感觉在心底缓缓生出。
天河,赤天河?
这是什么个情况?
他那么高,她的头就贴在他的胸口,耳旁是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沉稳而节奏明晰。
不像她,那么慌乱。
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种窘境,她朝着赤天河的胸口就是猛地一推!
男人被她推得往后一个趔趄,捂住胸口,剑眉纠结地皱在一起。
一丝丝血迹自他那件黑色的锦袍中渗透了出来。
墨月呆呆地看着他的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你还有伤在身了。”
赤天河淡淡瞟她一眼:“知道认错就好。
过来,帮我包扎伤口。”
“哦。”
她呆呆地走过去,扶他坐在床上,而后傻愣愣地站着,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帮我服。”
“好。
脱,服。”
※
她僵着手,也不知费了多少劲,方脱掉他的外袍、中衣和里衣,看着他那精壮的胸膛,以及胸膛上一个深可见骨的伤痕,红着脸结结巴巴道:“脱,脱完了。”
赤天河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指向对面的桌案:“伤药在那,自己去拿。”
敷药、包扎、再穿衣。
墨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
她的大脑早已当机。
赤天河那张俊脸以及那精壮的胸膛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晃啊晃的,怎么赶都赶不跑。
好不容易赶跑了,她又想起了他胸膛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必然是极疼极疼的吧?心中一颤,郁闷地叹了口气:“唉。”
咦,对了,自己的伤怎么不疼了?墨月忙捋起袖子,惊讶地看到,自己的胳膊哪还有什么伤口!
只留了一条淡淡的疤痕!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见鬼了么?!
她昨天明明伤得很严重呀!
这不科学?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灵药?!
她疑惑地看向赤天河。
赤天河瞅着她手臂上那条疤痕,眉毛皱了起来:“怎么还有疤?”
而后一把拉过她的手,淡淡的金色神力出现在他指尖,在墨月胳膊上一抹,疤痕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墨月瞪大了眼:“你!
你会治伤?”
赤天河得意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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