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苍白低语者(2 / 3)
卷全城的暴风雪中,堡垒是最早受到影响的地方。
一群自称苍白教团的人伴随着雪花而来,四面八方地涌入这座古老而伟大的堡垒中。
皇宫和堡垒之间的密道千百年来被精心修缮,禁军倾巢而出,从数条暗道来到堡垒内。
诡异的邪教徒和训练有素的军队碰撞在一起,针尖对麦芒。
照理说这帮神神叨叨的邪教徒,在专业的军人面前是不值一提的,可暴风雪却站在他们那边。
凡是被雪花所沾染的士兵都会陷入恍惚中,任凭敌人刺穿自己的心脏。
瞭望塔的战斗越发激烈。
教团信徒前仆后继地守卫瞭望塔,不愿让禁军靠近一步。
塔顶是至圣之人。
军队的火炮与魔法将涌入的雪花烧成蒸汽,数百名禁军跟在一人之后,可那人并非他们的长官,反倒是他们誓死保护的对象。
“滚开!”
长剑横斩,人头落地。
英格拉姆一脚将无头尸体踹下,冲进塔顶。
伴随着她身影的消失,塔内所有的邪教徒都化作了雪花,急促的气流夹着怪雪呼啸旋转,稍不注意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长官,还能往前走吗?”
“我看不清路!
你们在哪儿?”
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暴雪和残存的邪教徒反扑而上。
诺拉焦急地大喊:“陛下!
快回来!
回来!”
无数雪花堵住前行的台阶,她急切地想前进,可身子却被劲风吹得寸步难行。
……
急促的呼吸,发烫的躯体。
血管里每一滴血液都在奔腾,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塔顶只有一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英格拉姆便知道,这就是暴风雪的罪魁祸首。
她用长剑和爪牙扑上去,恨不得将他碾碎。
“在我的眼皮底下造次,你们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
苍白教团的主教微笑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他艰难地躲避英格拉姆的攻击,脚步虚浮趔趄。
主教并不是个出色的战士,他被英格拉姆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雪从四方的瞭望口灌进来。
“说话啊!
乱臣贼子!”
她抓住主教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还有什么诡计,尽管试出来吧!
我的命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用来换你们教团的覆灭也算值了!”
主教咧嘴笑了,他的笑声很奇怪,像一个聋子说话,发音和语调都透露出诡异。
“啊,狮子的家族,你们还是这样的继承制吗?任何一头母狮都可以继承皇位,帝国的宝座属于你那渎神的祖先,即便你死了,还有许多个姐妹可以代替你。”
英格拉姆:“去死吧!”
她慷慨而大度地为主教选择了最痛快的死法。
“唰——”
苍白的人头掉下,骨碌碌滚出数米。
鲜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她不以为意地任凭它们滑落。
剑回鞘,她转身朝台阶走去。
“哦……我不得不说,你和席卡纳的性格很像。”
被斩首的尸体……说了话!
?
怎么可能?
英格拉姆猛地回头,长剑再出,将不远处的人头斩为两半。
“错了,孩子,”
枭首的尸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污垢,“不是那边,这儿才对。”
寒意刺骨。
主教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她这只迷途羔羊。
脖颈的血渍滴答落下,将他的法衣外袍染成一片赤红。
雪亮的剑光铺天盖地。
英格拉姆嘶吼着。
她疯狂切割主教的躯体,砍断他的手臂,捅穿他的心脏,浓稠的血液从每一道伤口中喷涌而出,简直就是一口血泉。
笑声仍未断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听见了掌声。
可她已经将他的双手都砍了下来!
声音不知从何方传来:“我欣赏你的勇气,纯洁,一往无前。”
英格拉姆喘着气,讥讽道:“欣赏?我堂堂的帝国女皇,用不着你这个邪教徒来欣赏。”
“此言差矣,无论是珠宝满身的天潢贵胄,还是披着麻衣的平民百姓,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啊。”
风声作紧,大雪宛如浪潮涌入塔顶。
那么多的雪,本该淹没英格拉姆和主教。
可雪却持续朝内涌入,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它们吞掉了。
视野内是一片纯白,暗淡的天光中,英格拉姆竟然难以辨别四周的方位。
呸,装神弄鬼的东西!
她搜寻主教的身影,满身鲜血的主教在雪里应当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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