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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能够帮到别人一点。
那日若不是楼洇突然在她面前倒下,西初想她可能会顺着怒火说出要去西晴的话,冷静下来后又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还不是给人添乱?
说不在意是假话,只是不去想,就真的没有再怎么想起来了而已。
现在又见到了相关的人,西初就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脑袋,整个人陷入漆黑的被窝里头。
楼洇又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来呢?她稍稍弯曲了下手掌,被划开的伤口发出了警告,隔着纱布好似又裂开了,西初闻见了血腥味。
她不敢再动,小心地枕着自己受了伤的那只手的手臂,用着完好的手轻轻按压着指头,好似这么做就能让手上的疼痛减轻一些。
第二日西初早早就醒了,在门外的婢女问了两声得到了西初的许可后方推门进来。
与往常不同,除了端着梳洗用具外,她手中还多了个药箱,见西初的目光落在药箱上,婢女解释着:“小姐说初姑娘的手受了伤,让奴婢今早来为姑娘上药。”
一时间西初不知自己是该坦然伸出手去让她上药还是自己将手往后藏一藏,她还在犹豫着,婢女已经打开了药箱,将昨夜楼洇给她缠上的纱布解开,与血肉粘在了一处的纱布就用剪子慢慢剪开。
婢女做这些时,西初又想起了昨日的楼洇,说着不高兴的楼洇给她重新拆了纱布缠上。
不知是怎么发现的,昨夜深思其实还有着今早楼洇会不会来给她换药的想法,毕竟……都是那么写的。
在伤处倒上药粉,婢女重新给西初的手裹上纱布。
西初将手放下,又在婢女的帮忙下洗漱。
用过了早饭,是无事的早晨,另一个婢女抱来了琴见到西初手上的伤意外了下,连忙道:“奴婢不知初姑娘的手伤着了,还请初姑娘原谅奴婢。”
她们之前说好了要学琴的。
西初闲着无事于是就跟婢女们开始学起了从未涉及过的东西。
琴这东西也不是第一次碰了,上一次碰西初记得自己是个刚被买回去的漂亮姑娘,富商想要将她送人讨好大官。
只可惜西初没活多久就被人丢进了湖里。
西初晃了晃另一只手,“我还有一只手,不碍事的,脑子记一记,等手好了就能弹的。”
于是她们开始了今天的学琴之旅。
一只手弹不出个宫商角徵羽来,弹琴课很快就变成了闲聊。
婢女今日讲的是今早听到的,有官兵捉人下了大牢。
捉了什么人呢?市井里什么留言都有,有说是什么高官,有说是高官的儿子……本就不真的话经过了一番添油加醋就变成了国师的儿子被官兵捉走关了起来。
这种就当听个笑话了,西初不爱听这种,婢女就换了话,说起城中的一点心铺排队的事情。
西初的思绪就在这些闲话之中慢慢飘散。
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模样,她依旧会在檐下看着落雨,与婢女们聊着珩京城中的趣事。
刚学琴的那日,楼洇正好来了,倚在门旁听了许多,等西初的手从琴上离去,便听到门口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抬头看去,是有几日不见了的楼洇。
“小姐便说怎么这院中无人,原来都是被这吓跑了。”
她在说西初弹的琴魔音穿耳,换做以前西初多少是要生气的,她还是个初学者,弹的断断续续,但说是魔音也有点过了吧?西初可是完完全全按着谱来弹的。
想了想,西初觉得自己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计较,“你会弹?”
门旁的小姐略加思索了下,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回答才不会打击到西初的自信心。
西初觉得自己读懂了两分,于是轻咳了一声,决定跳过这个自讨没趣的话题。
琢磨了一会儿的小姐轻轻笑开,答道:“自然是不会的。”
西初:?
“这不是大家闺秀的必修课?”
“谁与你说小姐是大家闺秀了?”
西初不吭声了,她默默低下头又拨弄了两下琴弦。
第二日楼洇送来了许多琴谱。
楼洇是个奇怪的人。
西初学了什么,楼洇就会给西初送来什么。
有什么目的,西初确实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停下了单手拨琴的无用功,用还好的手支着下颚,听着婢女在旁说着些外面的流言,叹了口气。
西初的伤养了几日,西初就有几日不曾见到楼洇。
养伤的这几日西初开始学起了丹青,婢女教得很用心,奈何学生愚笨。
伤好的那日婢女拆下了她手中的纱布给她说起了城中最近在传的一件大事。
皇帝遇害,谋害皇帝的是来自西晴的使节这种重大消息。
推算一下时间,正巧是萧光莹来找她的那一日。
西初当即就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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