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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东雨下起雨来会连着下好几日,也不见停。
东雨人不会因为下雨就待在家中不出门,相反,在雨天他们更爱往外边跑,许是有什么只有在雨天才能看到的景色吧?西初猜想着。
楼洇院里的婢女会跟西初说着外面的事情,只要西初问,她们都会答,她们不知道的事情会摇着头说一声奴婢不知。
闲聊的话什么都会聊到,比如日常的鸡毛蒜皮,比如今天她们遇到的一些趣事,比如外头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
一开始她们还有些拘谨,在西初面前保持着一问一答的模样,过了两日熟了起来话就变多了。
不过每次七窍过来的时候她们都会默契地保持安静。
她们今日给西初说的是城中的事情,住在那条皇亲国戚大街上的某一任皇帝的亲族当了官,在一条街都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中,那一户当了官的人家显得格外特立独行。
他们也在今日搬出了那里。
街上很多人都偷偷去看了,大家都打着伞,谁偷偷把伞抬高了一些也没人看到。
她们提到了当官,西初才恍惚意识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有正规途径可以当官的。
“因为知西晴语,常大人特意被陛下指名去接待西晴的使节。”
“国师没有意见吗?”
西初问了一句。
婢女讶异,她答道:“国师没有意见。”
她揣着几分的疑惑说出了这句话,西初笑笑,转开了话题,“街上的人知道的真多。”
她们说了许久的话,转眼间就到了晚上,用过膳食后,西初就去沐浴了,在路上遇见了行色匆匆的楼洇,以及跟在楼洇身后的楼家其他人。
说起这个也蛮好笑。
西初第一日来到楼家时这些人的表现让她觉得楼洇在家的待遇不怎么好,前两天她和楼洇紧张的关系稍缓和,跟着楼洇一起散步时,这些楼家人一个一个往外蹦了出来,在楼洇面前十分乖巧有礼。
楼洇与西初简单打了个招呼,她没说什么,匆匆出了府。
西初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摇着小脑袋回房。
她刚转过身将门关上,一把冰冷的刀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西初的手没从门上拿开,身后人闷声警告着:“不要出声,若是你敢引来旁人,我就划开你娇嫩的皮肤。”
听着声音是个女子。
西初本该如她所说的那样,乖乖放下手,保持安静,听从她的指挥。
但也不知道是否是心有反骨。
西初大声喊了人,同时抬脚抬手攻击身后的人,对方挡住了她的袭击,一手从后头穿过,束缚住了西初,将她的嘴巴捂得严实,等外头匆忙的脚步响起,婢女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时。
西初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无事,只是看见了个影子,被吓了一跳。”
“那便好。”
外头的人回答着。
身后人听着话俯下身在西初的耳旁就要说些什么,外边的婢女又说:“小姐说最近城中不太安定,让我们奴婢多加注意一些。”
女声跟外头的人应付着,倒也没强硬地让外面的人退下。
屋里屋外归于平静时,西初听见她暗自嘀咕着:“磬声明明说过你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她再怎么小声西初也不可能听不见,更何况西初本来听力就比常人要好。
对方的身份在这几句话中有了方向。
随后她又听见对方说:“我不是坏人,是朱槿姑娘让我过来找你的。”
“我现在松开手,你不要吵闹。”
一连三句,她自觉说出了重要信息可以让西初保持安静就松开了手。
在西初转过脸来后,她又退了两步,与西初保持着距离。
西初看着她那张稍显陌生的脸询问着:“你是谁?”
“萧光莹。”
她很快就回答着。
陌生的名字,西初思索了好一会儿,没在脑海里找到这个名字的太多信息。
对方似乎是在等她提问,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西初问她的身份,于是主动提了一句:“小鲛姑娘便不问上一句我与朱槿姑娘是何关系吗?”
西初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一改在楼洇面前的话语:“我与她仅是几面之缘。”
她也确实没撒谎,这辈子确实是这样子的。
“她为何派你来寻我?”
“楼家小姐。”
这个答案多少让西初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对西初而言,楼洇是个奇怪的人。
“朱槿姑娘听闻你在楼家小姐身边,她怕你有危险,故让我来提醒姑娘一二。”
萧光莹解释着,这样的回答听上去多少有点牵强,她或许也知道在这种境地里,她说的这种话很奇怪,又作了补充:“来到东雨后我才发现我并没有什么机会能够与小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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