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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丝会心微笑的父母一样,说着有关楼洇的事情。

不过他说出的话就和口头嫌弃,实则爱护的父母挂不上勾了。

西初还记得这事,刚和楼洇到珩京的那天,楼洇被请到了国师府,回来后告诉她,国师问她鲛人在哪里,楼洇跟他说鲛人就在楼家。

想起这事,西初又想起了楼洇说的她不说真话却也不说假话,楼洇与这个国师说了真话呢,但是国师不信她,觉得她在耍心机糊弄自己。

西初想说分明是国师不信任楼洇导致的,却反要怪楼洇耍心机,转念一想,以楼洇的那种性格,怕不是故意说的实话。

“倒是如传说中的那般,有着惊人的美貌。

不过我早已让人试过你了,你不是鲛人,你也是她故意丢出来的烟雾弹。”

试过?这又是西初觉得陌生的词汇,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啊,好像是有过,有次她被大夫泼了水。

西初忍不住看了眼这位正在侃侃而谈的国师。

她以为的国师应该是那种智慧型角色,运筹帷幄,总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坐在屋中,摆着一盘棋,捏着棋子下定的时候,说出一句似是而非,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又能让人觉得哇好厉害的感觉,就跟楼洇那样。

西初没能从国师身上感觉到智慧。

“坐吧。”

国师将鸟笼放到桌上,又将目光放到了他面前的鸟笼里。

他逗弄着笼子里的鸟,专门让人将西初从楼家带出来,现在西初当了他面前,他没有抓着西初要去割肉放血,也没有做其他更多探究的事情。

摸不着头脑的举动让西初沉默地按照他的指示坐了下去。

中庭的风景不错,开了许多花,凉亭外是池塘,似乎在逗鸟之前,国师还喂了一会儿鱼。

西初沉默看了好一会儿,逗着鸟的国师又开了口:“她近来的表现明明是十分在意你,怎么今日到了我府上却一点都不急了?就算是装装样子,也该立马追过来,阻碍我查探你的身份。”

“国师为什么这么确定一定会有鲛人?”

“你想套我话?”

国师瞬间眯起了眼,半晌,他笑了起来,嘲弄着:“看来楼洇什么都没与你说啊,见你生得美貌就骗你留在身边给她当挡箭牌用了,还真是无耻啊。”

这很难评,西初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她只能保持沉默。

“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国师这么说着,他又继续拿着根小棍子逗起了笼子里的鸟。

“我的这位世侄女,可是个为了活下去不折手段的女人。”

这不是西初第一次听见这样子的话了,几乎是每一个认识楼洇的人都这么说,为了活下去不折手段的人。

这又与西初认识的楼洇有些出入了,楼洇确实整天将那些她短命的话挂在嘴边,不过她看上去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说是在意,倒不如说是因为看不惯他人用着这件事笑话她,她反而要让他人知道,她就算再短命,不管是她活着还是死后,他们都得仰她鼻息。

是个过分糟糕的家伙。

“你和楼洇去惊蛰城的时候应当有去看过吧,那位容家大小姐的躯壳。”

不知道这位国师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西初还是乖巧点了点头。

国师瞥了她一眼,又道:“人有魂灵,死后魂灵还会留在身体里一段时间。

那位容家大小姐就是在这段时间内,被人拘了魂灵,锁在了死去的躯体中,被充作镇宅的灵,护着府邸,直到她的魂灵被消磨殆尽,不剩一丝一毫。”

这件事,西初听楼洇说起过,不过楼洇那时的说法是容家大小姐的身体是具空壳,魂灵早已不在里面,像是别人用陶土捏出来的壳子。

她稍稍一回想,国师的话还在继续:“这种恶毒的禁术正是出自殷家,容家大小姐正巧是这个禁术的第一位受害者,因为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的知情者不是死了,也因此那位容家大小姐的事情才拖到了如今。”

“死者本该入土为安,却因为这种咒术让人死后不得安宁,非得将人折磨至此。

虽说研究出这种禁术的人实在是可恶,可找上他,让他做出这种事情的容家老太才是更可恶的那个。”

这件事,西初也很难说,听着国师的意思倒像是大错都是容家老太太,研究出这种东西的人反而只是小错,远不及容家老太太可恶。

西初安静了一下,她又问:“这和楼洇又有什么关系吗?”

“对死者尚有这种禁术可以施展,更遑论是活人。”

“你可知这世间尚有一禁术名为“换命”

。

能将人的寿数交换,以短换长,而施展这术的其中一项代价便是身体病弱,无法长时间站立。

楼洇总是坐在轮椅吧?分明是个看上去身体健全的人,却总爱坐在轮椅上,那可不是她不爱动,那只是她使用了禁术带来的后果。”

“人皆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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