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王指令與修羅場反擊(1 / 4)
谢承勋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掌心向上,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到发亮,像一份已经拟好只等签名的契约。
伞尖的水不断滴在幸福合租公寓三楼那块已经磨白的磨石子地板上,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沈若晴的耳膜上。
沈若晴站在许哲帆身后半步的地方,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刚的拉扯还开着,第二颗扣子早就不知滚到哪张野餐垫底下,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蕾丝内衣的淡粉色边缘若隐若现,细细的肩带勒进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肌肤里。
她抓着许哲帆帽t下摆的手指收得死紧,指尖冰凉,黑长直发黏在颊侧,细框眼镜后那双平常冷得像刀锋的凤眼此刻全是水气,卻硬撐著沒有移開視線。
“我说了,我今晚不去你那边。”
她的声音比刚刚更稳了一点,但尾音还是抖的,“这里是我租的地方,我有权利决定我要待在哪里。”
谢承勋没有把手收回去,金丝眼镜后的薄唇抿出一条近乎温柔的弧线,语气却更凉,“若晴,你在说气话。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衬衫扣子掉了,跟三个室友在停电的客厅里喝到满地酒罐,刚刚还跟那个研究生抱在一起,你觉得这叫作有权利决定?事务所的合伙人如果看到这副模样,你明年留任的评分会怎么写,你想过吗?我这是在保护你。”
他每说一个字,眼神就往客厅里扫一次,野餐垫上散落的诚实啤酒空罐,士林夜市羞耻轮盘倒扣在角落,红色跟黑色卡牌被风吹得翻起一角,还有许哲帆那件皱巴巴的帽t,所有细节在他眼里都成了不检点的证据。
许哲帆站在沈若晴身前,黑框眼镜有点起雾,清瘦的肩膀却没有再退。
他的手反过去轻轻包住沈若晴冰凉的指尖,把她从自己衣摆上牵下来,改为十指交扣。
沈若晴的手很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被他温热的掌心包住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谢律师,你口口声声说保护,但你从进门到现在,有问过学姐冷不冷、怕不怕、想不想喝水嗎?”
许哲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他平常吐槽时那种咬文嚼字的节奏,只是这次没有谐音梗,“你只问她形象会不会扣分,履历会不会难看。
那不是保护,那是把人当成履历表在管理。”
谢承勋的眼神终于从沈若晴身上移到许哲帆脸上,带着菁英惯有的俯视,“我跟若晴在一起三年,她的报告、她的穿着、她的交友,都是我帮她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她本来就是要走菁英路线的人,跟你们这种为了省三千块房租就得忍受纸片隔音、共用一间发霉浴室的人不一样。
你懂什么叫作未来吗?”
这句话刺得太直接,连一向迟钝的雷震宇都听懂了。
原本挡在门口当人墙的雷震宇,古铜色的胸膛因为憋气而鼓得更高,黑色紧身背心下的胸肌与二头肌绷出线条,拳头握得喀喀响,脸却涨得通红,不是生气,是羞愤交加的笨拙。
就在谢承勋还想继续用那套契约逻辑往下压时,一直抱着抱枕缩在野餐垫边缘的唐蜜可忽然动了。
她那张甜美无害的童颜上,酒窝深深,蜜糖色長捲髮因為客廳悶熱而有点黏在颈侧,粉色短版上衣下的雪白小腹随着她爬起来的动作露出一截,娇小的身躯却散发出一种小恶魔要搞大事的气场。
她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大腿边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在蜡烛摇晃的暖光里显得特别刺眼。
“谢大律师,你一直在说学姐以前多听你的话,多乖,多需要你规划。”
唐蜜可的声音还是甜的,甜到发腻,却带着直播主那种一按下去就全场安静的节奏感,“那你有没有听过,學姊不聽話的時候是什麼聲音啊?”
沈若晴的脸瞬间爆红,“蜜可!
你……你不要……”
来不及了。
唐蜜可的指尖已经点下播放键。
手机喇叭里,毫无预警地炸开一段极其清晰的喘息录音。
是十分钟前,许哲帆被指定与沈若晴舌吻三十秒时,客厅蜡烛旁那支為了記錄羞恥輪盤懲罰而开着的手机,无意中录下的现场音。
那不是什么专业收音,却因为老公寓安静到只剩风雨声,每一个细节都被收得一清二楚。
先是沈若晴那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带着高冷御姐被强行撬开唇齿时的惊慌,緊接著是唇舌糾纏的嘖嘖水聲,许哲帆笨拙却火热地含住她柔软的舌尖,吸吮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还有沈若晴在被架住双臂、被迫仰头承受时,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羞又软的呜咽。
录音里可以清楚听见许哲帆的手不小心滑进她白衬衫下摆,指腹擦过她细腻腰侧时,她猛地颤抖、乳房贴上他胸口的闷哼,以及最后两人分开时,那一丝牵连的银丝被拉断、两人都喘得一塌糊涂的粗重呼吸。
“嗯……不要……哲帆……舌头……不要这样舔……”
沈若晴自己的声音在喇叭里娇啼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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