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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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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与白为什么对果露如此执着,但洛然还是顺了他的心意,窗外传来草叶摩挲的细微声响,与白离开了。

洛然嘆了口气,熄灯睡觉。

这样过了几日,与白每天都给他拿那种果露喝,洛然不是没有疑心过,但他确实没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倒是与白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整个人都单薄得像要被风吹走一样。

他问过与白怎么回事,与白却只说是看书看得太用功,所以疲累。

洛然挑不出他的毛病,也只好作罢。

一天晚上,他半梦半醒间忽然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惊出一身冷汗,正待起身,那人按着他的肩膀安抚道:“师尊别怕,是我。”

听到是与白的声音,洛然松了一口气。

“你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故意打扰师尊休息的。”

与白道:“只是我种的昙花开了,特别好看,我想着师尊也是爱花的,所以想叫师尊起来看一眼。”

“好吧。”

洛然从床上坐起来,与白忙给他披上衣服,又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脚要给他穿鞋袜,洛然不适应别人这么低声下气地对他,把脚收了回来:“我自己来。”

与白也不强求,乖乖看着洛然穿鞋,忽然道:“师尊的脚真好看。”

洛然被他这句话羞得脸通红:“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别说了。”

与白却色胆包天,住嘴是住嘴了,手又不老实起来,握住洛然的脚轻轻捏了几下。

洛然觉得痒,刚想呵斥他,一开口洩出的却是呻吟。

与白以为洛然喜欢,更受鼓舞,低头在他的脚面上吻了一下,舌尖也探了出来。

湿润的触感把洛然吓得不轻,他飞快地退回床上,用衣袖擦着自己的脚面,崩溃道:“与白!

你干什么!”

与白眨着眼睛:“没干什么呀。

对了,师尊的脚太凉了,夜裏冷的话,我可以跟师尊一起睡,我身上很暖和的。”

“闭嘴!”

与白不说话了,但他的眼神始终黏在洛然的脚上,洛然极不自在地穿好了鞋,与白又凑上来帮他系腰带、整理散乱的头发,洛然还是紧紧蹙着眉:“与白,明天你离开蓬莱吧。

其实上次你给我下药,我就想让你走的,但后来看你改了,也就罢了。

最近发现你果然还是改不了,我怎么敢留你?”

每次与白有暧昧之举,他心裏都非常不舒服,好像背叛了允瞳一样——虽然是允瞳先背叛了他。

但洛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现在除了允瞳,他没办法接受别人碰他。

前几日被与白下了药,他清醒过来,感受到与白的东西深埋在他体内,当时心裏的绝望,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来。

不是不喜欢情欲,但不是允瞳就不行。

与白听他说完,半晌没言语,垂着头又开始抹眼泪:“你怎么还是想赶我走啊?你难道都不会舍不得吗?你果然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洛然冷下心肠,一个字都不回答。

与白哭了一会儿,又自顾自地小声说:“算了,你能舍下更好,以后我真的走了,你见不到我了,也不会难过。

但是你不能把我彻底忘了,偶尔还是要想一想我的,我们毕竟两情相悦地在一起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那时候真的很喜欢我,对我比对任何人都好,只是后来我太蠢,把你弄丢了。

你就被别人哄走,变成别人的了。”

洛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以为自己早就看开了,可本性改不掉,还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掉眼泪,何况与白又天生一副惹人心疼的脸,他期期艾艾地哭了这么久,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但又让人很难过的话,洛然听着,也跟着伤心起来。

但他看这几天的情形,再把与白留下来,迟早要发生之前那种荒唐事,所以也不想轻易动摇自己的决心。

他不能总吃亏却不长记性。

洛然别开头,不看与白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不是看昙花吗?你再哭下去就看不到了。”

与白听他催促,只好擦干眼泪,勉强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

洛然率先推开门,前些日子与白种的那片昙花果然开了,有的含苞,有的怒放,月光洒在洁白的花瓣和鲜翠欲滴的枝叶上,像是刷上了一层糖霜,甜甜的,又带着清冷的香气。

看着眼前的如画美景,两人都没主动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与白忽然道:“师尊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这些昙花,这些都是我亲手栽的,师尊看到他们就能想起我啦。”

洛然侧头瞥了他一眼,嘆息道:“可是我也照顾不了多久。

不过等我死了之后,你要是挂念这些昙花,可以自己过来照顾。”

与白道:“师尊不会死的。”

他的语气太坚定,洛然怔了怔,又听见他说:“你还会活很久很久,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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