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洛然道:“你让开。”
允瞳依旧屹立不动。
洛然有些动怒了,他不明白允瞳为什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与白死在你面前你就满意了吗?这是我的房间,我想让谁进去,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我都没有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我凭什么管你……”
允瞳低声重覆了一遍洛然的话,矜薄的唇微微抿起:“师尊,在你心裏,一直把我当成什么?”
洛然意识到这是个把话说清楚的好时机,既然允瞳碍于情面不愿意提,那就让他来提。
允瞳心裏已经有别人了,再勉强继续下去,痛苦的是三个人。
“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你,并且可以用任何方式回报,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洛然擦过僵立的允瞳,抱着与白进屋,放在床上,换下他被血水浸得湿透的衣服,与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伤口旁边的皮肉都翻出来,被雨水淋得发白,看着触目惊心。
洛然先给他餵了一颗丹药,再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从他胸膛上最深的一道伤开始,施法替他疗愈,余光瞥见允瞳进了屋,也没理会,只分出神来警惕着。
却听允瞳低声下气地说:“抱歉,我刚才言辞不妥,惹师尊生气了,请师尊不要跟我计较。”
“没事。”
洛然道:“我没生你的气。
你走吧。”
允瞳攥紧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姿态放得更低:“师尊想让谁进你的房间都可以,我不会过问了。
只要你别赶我走,我以后什么都不干涉你。
这样行了吗?”
“你什么意思?”
“师尊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
允瞳垂着眼睛:“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你想和谁好,我都可以不过问,全都随你。”
洛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不会再感觉到痛了,可允瞳不需大动干戈,就能在他心口插上一刀。
他屏息着,抑制住从肺腑间传来的剧痛,却还是忍不住漫上来的苦楚,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还能和谁好?或者说,如果我真的和谁好了,你也可以不介意吗?”
其实也不难理解,允瞳自己在外面都有人,怎么会介意他和别人好?
允瞳还没说话,与白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薄薄的眼皮下,眼球也在不安地转动着,似乎快要苏醒。
洛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出于报覆和愤恨的某种微妙心理,他居然低下头,当着允瞳的面吻上了与白的唇。
与白还处于怔楞之中,但他很快就辨认出吻他的是洛然,心裏狂喜,立刻迎合着回吻。
洛然其实只是浅尝辄止,他刚想分开,与白也不顾自己满身的伤,直接翻身把他扑在床上,不依不饶去咬他的唇,像条小狗一样,咬完了又怜惜地舔。
洛然在接吻的间隙斥他:“与白……唔……别胡闹……起来!”
与白不敢惹洛然生气,洛然语气刚严厉一些,他就识趣地爬了起来,等洛然也坐起来之后,他就缩进了洛然的怀裏,紧紧搂住他的腰,甜蜜蜜地撒娇:“师尊亲我了,那就要对我负责,不许再拒绝我了。”
洛然没敢看允瞳,但他能察觉到允瞳的眼神,森冷刺骨。
长痛不如短痛,洛然咬牙问允瞳:“现在我跟他好了,你真不介意吗?”
见允瞳不回答,洛然回抱住与白,把脸埋在与白的发间,闷声道:“就算你不介意,我和与白也介意。
允瞳,你也不用再瞒我了,既然各有新欢,我们就不要再继续之前那种关系了,好聚好散,你走吧。”
与白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师尊,你……”
允瞳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
洛然道:“我永远记得你对我有恩,如果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会竭尽所能帮你。”
“我为你做的一切事,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担心我挟恩图报。”
允瞳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与白抢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师尊的。”
允瞳转身离开之后,洛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最后看了他一眼,却正好看到他被门槛绊到,身形趔趄了一下,扶住门才堪堪稳住。
洛然有些心酸,叮嘱道:“小心一点。”
允瞳没说话,身影也慢慢消失在洛然的视野裏,洛然的心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眼眶也酸痛起来。
与白从他怀裏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闭眼吻了上去。
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裏,洛然都没再见到允瞳,与白被洛然那天的态度鼓励了,一改颓丧,每天都欢欢喜喜地黏着他,说一些甜言蜜语,也无非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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