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与白松开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哥哥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这句话,你已经问过我许多次了,现在万事俱备,匕首都已经在你手裏,你觉得我舍不舍得?”
他用眼神催促着云卿,云卿这才伸手,解开了洛然的腰带,随着衣衫褪去,一枚枚暗色的吻痕也显露了出来,尤其是乳首,被吮得红肿,显然昨日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与白见云卿面色沈凝,心裏解气了一些,不动声色地炫耀:“本来今天有事,昨夜不该再碰他,可他偏要勾引我,一个劲往我身上蹭,黏人得要命。”
云卿的指尖顿了顿,然后沈默着按在洛然的胸膛上,揉捏着那颗嫣红的肉粒,洛然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云卿的手又探进了衣衫深处,不知道碰了哪裏,洛然从脸颊到脖颈、胸膛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似乎舒服到再碰一下就要洩出来。
与白冷着脸,心裏妒火熊熊,洛然在他身下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敏感,怎么云卿一碰他,他就浪了起来。
“这样弄他,他才会舒服。”
云卿道:“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每个地方我都碰过,你用着也不嫌臟。”
“我说了,别浪费时间做没用的事。”
与白扣住云卿在洛然身上抚弄的手:“快取内丹。”
“至少要到明天,他才有可能醒。”
“所以呢?”
匕首应声落地,云卿挣开与白的手,坐在床边,把浑身赤裸的洛然抱进了怀裏,低头咬他的乳肉,舌尖在上面一卷,就留下了亮晶晶的唾液。
与白气得手都在抖,上前把洛然从他怀裏抢了过来,见洛然白嫩的乳肉上赫然有着两个牙印,像是被咬了一口的奶糕。
昨天他和洛然在床上躺着的时候,舔着他的乳头,好几次想咬,心裏像是有蚁虫在蛀咬似的,痒得厉害,结果抬头看见洛然水汪汪的眼,还是没舍得。
但他舍不得做的事,云卿却肆无忌惮。
他心裏忽然翻涌起极大的怒气来,好像珍贵的宝贝被玷污了。
“你干什么!
谁让你碰他的?”
这次换作云卿来问他了:“你吃醋了?”
与白拢好洛然的衣衫,把他放在榻上,然后反身按住云卿,以小臂扼住他的喉咙,绮丽的脸上满是凶狠,一字一句地问:“谁让你碰他的?他现在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他们两个的视线交汇,互相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最真实的情绪,至少云卿已经明白了——与白喜欢洛然,也许算不得喜欢,但他实实在在的,想独占洛然。
那一剎那,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与白狼狈地别开了视线,云卿说:“你舍得取他的内丹,却不舍得让我碰他,不觉得很矛盾吗?”
与白咬着牙:“我没有舍不得,我只是……”
“够了,我不关心你和他的事。”
云卿冷静道:“先取内丹吧。”
帐内被放置了一颗夜明珠,把洛然的肌肤照得细腻如瓷,与白按照原本想好的计划,借着给洛然擦拭身体的机会,悄悄餵给洛然一粒药丸,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到了一边。
云卿手执匕首,刀尖对准洛然的丹田处,刀尖震颤,晃在人眼底,就是一道森冷的光。
没有人说话。
餵给洛然的药丸,可以让他在一炷香的时间内醒过来,时间紧迫,与白原该催促云卿快点取丹,但他看着洛然,忽然想到,如果洛然没了内丹,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变成凡人,即使用仙丹吊着命,也拖不了几年。
他想过要和洛然在一起,给他名分,好好对他,几年一过,洛然死的时候,他也该腻了,之后就继续过自己的日子——没有洛然的日子。
但现在他被洛然宠坏了,根本离不开他,那没有洛然的万万年,他一个人该怎么过呢?
与白紧紧盯着刀尖,刀尖划破了肌肤,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松,再深一点,也许就能挖出来那颗内丹了。
但云卿却只是握着刀柄,没有再往下,片刻后,面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几下,忽然拔出了染血的匕首,而洛然的身上,只留下了一道极浅的伤口。
与白心底竟然松了口气,电光火石的剎那间,他忽然明白了,原来他和云卿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都舍不得下这个手。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却没人肯先开口叫停这次取丹。
很久之后,云卿看着刀尖已经凝固的、犹如红玛瑙般的血珠,哑声道:“今天太晚了,取丹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与白如蒙大赦,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得湿透,他刚想顺势答应,就听帐内一个迷茫懵懂的声音:“什么取丹?”
洛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裏还带着刚醒的朦胧,他先是看到了云卿手裏染血的匕首,再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丹田处的伤口。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云卿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匕首再次落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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