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与白一直尝试把洛然哄上床,但到了最后一步,洛然却总是不肯。
与白又开始觉得洛然把他和云卿区别对待了,每每气得上火,洛然看着与白憋得难受,心裏也有些过意不去。
与白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只好耐着性子道:“不要紧的,我知道师尊现在还不能接受我,我可以等的。
我想和师尊在一起,又不是只为了做这种事,能陪着师尊种种花餵餵鱼我就很高兴了。”
洛然闻言,对比往日云卿的言行,自然感动得一塌糊涂,犹豫了片刻,就把手伸进了与白的亵裤裏。
摸到那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洛然脸红起来,深觉与白的那玩意和他的长相一点也不相符,明明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可那裏却长得丑陋凶戾,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洛然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青筋在他的手心勃勃跳动着,洛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厉害。
与白吻着他的耳垂,声音软软地撒娇:“师尊真好,我最喜欢师尊了。”
洛然只觉得本就剧烈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几乎要把胸膛凿穿。
他急于回应与白炽热滚烫的心意:“我,我也……”
话到这裏,他又偶遇起来,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与白像是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心裏狂喜起来,努力了很久,才压下上扬的嘴角:“师尊也怎么样?师尊也喜欢我?”
洛然只垂着眼睛,有种欲说还休的娇羞,那种风情,与白只看一眼,就眼饧骨软,浑身都酥了一半。
他之前看不上洛然的时候,还觉得云卿和洛然上床,是委曲求全,现在的观念却不一样了,他只觉得云卿有了洛然,还找柳心柔,才是真正的不识货。
“师尊说嘛,是不是喜欢我?”
与白蹭着洛然的脖颈,洛然躲不开,被他亲了个遍,连唇都被咬得红肿起来,他只好承认,很小声地说:“喜欢。”
与白听到那两个字,只觉得心裏舒畅难言,欢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恨不得大喊大叫几声来宣洩。
但他不愿意在洛然面前表现得这么幼稚,只搂着他的腰,又亲了他好几口,那处已经硬得发疼,也在洛然身上蹭着,才能缓解一些欲火焚身的痛苦。
洛然见他忍得辛苦,咬了咬牙,躺平身体,闭上眼睛道:“算了,你来吧。”
与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确认:“师尊真的愿意给我?”
洛然认真又害羞地说:“忍着,不好。”
他说完这话,不知为何,与白却有些心酸,大概是洛然太好骗了,只要撒撒娇、卖卖惨,说几句真假难辨的情话,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身体。
这么傻,如果有一天被别人骗了,该怎么办?
与白进入洛然的时候,因为没经验,把洛然弄得出了血,但洛然一声没吭,只咬着自己的手臂,眼睛闭得很紧,仿佛是第一次献出贞操的处子,青涩又美好。
与白也就没计较他先把身子给了云卿的事情,只温柔地抚了抚他汗湿的鬓发:“师尊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从那天晚上开始,与白食髓知味,把洛然压在床上,足足三天没放他出门,等到洛然再次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打颤,气得狠狠打了与白几下:“你怎么能这么胡闹!
我都说了停下来停下来,你就是不听!”
与白心情倒是很好,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他穿衣服的时候,洛然见到他背上有细小的血痕,在白皙如美玉的肌肤上,显得十分刺目,估计是他不小心挠的。
他满腔的怒气立刻消散,以手指轻抚了几下,心疼地问:“疼不疼?”
“什么疼不疼?”
“我以后把指甲剪得再短一些,就不会挠到你了。”
与白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本想说不疼,忽然念头一转,佯作委屈:“师尊也忒不讲道理,疼了要挠我,舒服了也要挠我。
我也不敢作声。”
见洛然露出懊悔神色,他才狡黠地笑着开口:“这样吧,师尊亲我一口,我就原谅师尊了。”
洛然立刻抱住他,在他雪白的腮上啄吻了一下,与白说不够,他就又要亲,与白趁机回过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
虽然两人算是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却一直没怎么变,院子修整好了,但洛然还是要每日修剪花草,去山上照顾灵兽,与白每天都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洛然,但什么都不做,完全一副娇生惯养的少爷姿态,还要时不时地添个乱,撒娇让洛然帮他编花篮、做点心。
幕天席地,还会拉着洛然一起做荒唐事,完全不分时间场合。
看着洛然这副好拿捏的模样,与白生来便有的劣根性便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热衷于为难洛然,仗着洛然对他的喜欢,任性地提出一些有悖于洛然原则的事。
有一次去凡间,与白带洛然去了花楼,把他打扮成女子,打开对着街道的窗户,然后压着洛然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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