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郁和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累了,在许多思绪缠绕的空隙里,很快地睡着了。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郁和发觉天还是亮着的,光线穿过窗帘没有拉好的缝隙透进来。
恍惚间,郁和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很短的觉,也许还不到半个小时。
但是等他下床,拉开帘子,发现外头天是正蒙蒙亮的破晓时刻,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睡了很久。
他抿了抿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对于自己睡了十几个小时这件事情感到特别不满意。
郁和站在窗边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
这天还没完全亮透,周遭都是雾蒙蒙的,但路上已经有了很多的车辆和行人。
大约都是勤苦辛劳的赶路人。
郁和观察着,便突然记起来自己因为突然的发情期,在医院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向公司说明情况和请假。
他赶忙走回床边,拿起了上次落在地上的手机,给公司打了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时候,郁和心里有点紧张与不安。
好在电话接通很快。
郁和向对方说明情况,才得知已经有人帮他请了一个长达一周左右的假期。
对方特别的善解人意,特地嘱咐了郁和要多多休息,等到身体恢覆了再回来上班也不迟。
郁和向她道谢,挂断电话以后,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又缓慢走回到窗边,看着外面来往的人和物,安静地发呆。
一直到天光大亮,他才离开了房间。
走到客厅,郁和发现那份文件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张便签端正地摆在桌上。
郁和弯腰把它撕下来,看见里面是贺潋写的话。
只提了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陪郁和,让郁和安心在家里好好休息,但只字不提离婚的事情。
郁和有些无语,拿着便签看了一会儿,思索了一下是否要把它丢进垃圾桶,但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他回到卧房,把它收在了柜子里。
因为闲来无事,郁和坐在床边上,询问了何长州是否有空闲,得到了可以去看诊的回覆。
于是郁和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房子前往医院去检查。
在贺潋还沈浸于因为郁和提出离婚要求而震惊而不知所措的时候,助理打来电话,催促他回公司处理公务。
贺潋无奈,只好给郁和写了纸条,没提离婚,又把文件收到了自己房间的柜子,离开了家。
他今日要与一家长期合作的公司签约。
在详细敲定了合作的具体内容和註意事项,顺利签完名以后,对方派来的代表向贺潋发出了聚餐邀请。
以往,贺潋不怎么会接受此类邀请,但今日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对方代表不仅是合作伙伴,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贺潋便反常地答应了他的邀约。
二人约在了离公司不远处的一家高檔餐厅,席间上了酒,贺潋被长辈劝着也一同饮了几杯。
他不是习惯和喜欢喝酒的人,因此在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的时候就停止了。
结束聚餐以后,助理询问他,要回公司还是哪里,贺潋撑着车门,思考了一会儿,对助理讲,
“回家。”
郁和在医院里待了一个下午。
何长州对于郁和突然进入发情期这件事十分惊讶,给他做了精细的检查。
然后在郁和的执意要求下,给他开了一些针对性的药物,并嘱咐他要把定期检查的时间间隔缩短,註意自己的身体。
结束以后,郁和不想回到家里,于是在医院周边的一条商业街里,漫无目的地逛了许久。
这里非常热闹,人和人几乎要时时刻刻都碰着肩膀,但郁和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是十分享受在其中。
郁和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热闹的、具有人气的氛围了。
等过了许久,天完全黑下来以后,郁和才慢吞吞地、不舍地离开了商业街,驱车回到了家中。
打开家门,郁和十分惊诧地看见客厅里亮着的灯光。
他花几秒钟思考了一下自己是否在出门之前忘记了关灯,得出否定的答案以后,皱了皱眉,关好门走进了客厅里面。
出乎意料,这里没有人。
郁和环顾了四周一圈,视线停留在贺潋的房间。
那个房间房门紧闭,没有一点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郁和观察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走回了自己的卧房,推开门。
入眼是一片漆黑,郁和打开灯,然后被正襟危坐于床沿的贺潋吓了一跳。
郁和楞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看见贺潋因为突然的强光而抬手遮住了眼睛,不知怎么想的,郁和又把灯关上了。
他走到贺潋身边,弯腰把夜灯打开。
他转身去看贺潋,发现他已经把手臂放下去了,呆呆地盯着自己看,眼神不算太清明。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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