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正文完 芽芽今(1 / 4)
江淘出发之前,陆青濯也来了一次豫州。
倒不是为了私事,而是朝廷一批粮草和军火需要亲自接运,以免出现任何闪失。
他并未进城,而是就在城郊。
抵达那日,天朗气清,是春雨过后的好天气。
城郊春光正好,官道上,陆青濯骑着马领着一队将领正前往豫州城门,忽然,不远处一阵喜乐声,竟是一支迎亲队伍。
豫州城外的官道并不算宽敞,两队人马在城郊偶遇。
那吹吹打打的声音虽未停歇t,但轿夫的脚步却显然有了些犹豫。
从古至今的规矩,花轿不走回头路。
可没想到会遇到了官兵,一时进退两难。
前面的人正犹豫要不要给这些官爷说几句好话给点好处。
没想到陆青濯看了一眼,竟主动道:“今日有喜事,退让花轿。”
迎亲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忙不迭地笑了起来:“多谢官爷!
多谢官爷!”
陆青濯勾了勾唇,看了眼那花轿:“哪家办喜事?”
“回官爷,是城郊的举人老爷!”
陆青濯:“哦,竟是个举人,将来也好入仕报效朝廷。”
说完,再次主动退开,让了那路。
喜乐重新吹打起来,好不热闹,喜庆的花轿重新朝前走去,经过陆青濯的时候,他抬眸看了一眼。
只可惜那厚厚的帘子将那轿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自然什么也瞧不见。
当然,陆青濯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不是真的想看什么。
很快,那花轿便与他擦肩而过,陆青濯收回了视线——
“继续出发!”
豫州城外,两队人马渐行渐远,最终,彻底分道扬镳。
……
时入四月,似乎日子忽然就静了下来。
江淘和陆青濯联手,再加上景王,不到一个月,鞑靼就降了。
看似不可一世的草原人,实则没有了那些下作手段,其实兵力早就不足,早就该败了。
江淘杀回白城,替那些冤死的将士们报了仇。
消息传到豫州时,宋家人人带笑,阿竹第一时间便去信建州,将这消息告诉爹娘。
宋月禾:“击退了鞑靼就好了……总算闯过一关!”
阿竹心中也是这样想。
只是……
肃王之乱尚未平定,京中斗得如火如荼,民不聊生。
塞北的战事一定,恐怕江淘还要南下,景王要争这天下,势必还有一场硬仗。
但短暂的歇息也是好的。
四月底,又到阿竹生辰,江淘忙里偷闲,从军中回来了一趟。
鞑靼已退兵,乌尔塔被俘,苏哈主动求和,愿将族人撤到柔然以北,白城所有地界拱手相送。
塞北子民欢庆,笼罩在他们头上多年的阴影也终得以散去。
江淘回豫州之前,阿竹竟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恍然间在院子里和大嫂做针线活时瞧见了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宋月禾显然早都知道了,只是刻意瞒着她,此时见人到了,才笑着起身:“走了走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三弟,你陪着三弟妹坐会儿。”
阿竹:“……”
她抬眼看向江淘,打了一个月的仗,这人刚养回来的脸色就又黑了。
下巴的胡子也长了许多。
她刚要起身,江淘就冲了过来,扶着人傻笑。
阿竹:“你长本事了,都瞒着我了?”
江淘一个劲儿赔笑:“夫人尽管怪罪,是我的错。”
他甚少这样称呼自己,阿竹心中一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不去洗洗?看着就埋汰……”
嘴上虽怪着,但语气的雀跃却是掩盖不住。
江淘回来,她只有惊喜。
而江淘早在看见她的瞬间就想上前抱人了,一开始压着是因为大嫂在,不好乱了规矩,这下,就是也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味。
咋好意思啊。
于是飞速就去了后院,从头到脚将仔细洗了个干净。
出去的时候,阿竹也回房了。
都知道三爷回来了,房中下人无比自觉,早早退下。
只是小厨房烧着水醒着面——
阿竹明日生辰,喜鹊一早就特意备下。
如今没想到三爷回来,竟是现成的。
江淘撸起了袖子,直截了当:“去年你生辰时,我在塞北,今年说什么也要回来给你庆贺。”
阿竹知道战事紧张,他这一日休沐不容易,却也庆幸自己是这个时候过生辰,能让他紧张的心弦也松一松。
“所以,你又要给我煮面啦?”
阿竹靠在软塌上,莞尔一笑。
江淘:“但愿芽芽不嫌弃。”
阿竹又嗔他一眼,江淘使出牛劲,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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