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 还不如那傻(2 / 3)
夫人,有人来了。”
阿竹错愕转身,看向门口:“谁?”
黑锋:“像是景王府的人。”
阿竹沉默了。
在遂州的地界上,景王的本事或许比她大,如果刻意去打听江淘的下落,或许还真瞒不了多久。
阿竹下意识看向江淘,男人今日很沉默,阿竹并不清楚他恢复了多少。
但现在,江淘将人挡在了身后。
“别怕,既然来了,就见见也好。”
一句话,阿竹便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
敲门声传来,阿竹冲黑锋点了点头。
来人当真是萧羽,还有元瓷。
景王夫妇亲自前往,想来也是确定了他们在此处。
见到阿竹,元瓷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表姐!
当真是你!”
阿竹面色柔和下来,两姐妹拉住了手。
元瓷眼眶红红的:“表姐来了遂州这么久竟然也不告诉我!
当真是……”
阿竹:“抱歉,我实在是有我不得已的苦衷。”
元瓷点头:“我知道……我不怪你……只是心疼表姐。”
阿竹:“我如今很好,看你的气色也不错,别哭了。”
说完,给元瓷擦了擦眼泪。
两姐妹在一旁叙旧,萧羽则面色复杂地走到了江淘面前。
江淘拱手行了个礼,“殿下。”
萧羽松了口气:“见你这样,我也放心一些了,怎么回事?”
“受了伤,才清醒过来。”
萧羽唏嘘:“本王听说了一些,只是具体就不得而知了,好在都过去了,人没事就好。”
江淘颔首。
四人在院中坐了下来,喜鹊送来了茶水。
萧羽:“接下来,什么打算?”
江淘还没开口,阿竹先道:“江淘伤势未好,人也不是随时清醒,我们在遂州暂住只是为了解毒,之后可能会回建州。”
江淘看了眼她:“听我妻的。”
萧羽笑了笑:“朝廷那边你放心,本王找你只是私事,无人会知道。”
江淘:“那就多谢殿下了。”
萧羽笑了笑,其余什么都没说。
景王夫妇在这小院里喝了茶,又留下了许多礼物之后才起身离开。
这些东西多是些他们用得上的,还有许多专门治疗外伤的药。
阿竹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元瓷临走前还拉着她的手不舍:“表姐,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阿竹不好拒绝,只是道:“自然欢迎王妃。”
元瓷便笑了:“表姐放心,下次我就悄悄地来,绝不给表姐添麻烦。”
她一直都记得表姐的恩情,当初若不是表姐和姐夫想了办法,她不知还怎么被肃王磋磨,又怎会嫁给景王。
两人走后,阿竹看了眼江淘,江淘拉起她的手:“回去吧。”
进了房间,阿竹才道:“我瞧你想起来了大部分。”
江淘回头看她:“多亏芽芽。”
阿竹抿唇:“所以……你怎么看景王这次登门?”
江淘拉着人一道坐下,抚了抚她的长发。
“肃王起事,景王定也有动作。”
阿竹:“果然。”
江淘:“只是不知道他是想直接去抢,还是愿意先将鞑靼的战事平定了。”
“陆青濯还不够?”
江淘不说话了,显然,他觉得不行。
阿竹抿唇:“所以,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又开始操心你的家国大事,是不是你还想回到塞北,将那鞑靼痛打一顿赶走,之后再帮景王谋得天下,好向太子报仇?”
阿竹说着,胸口都起伏了起来,显然情绪激动。
江淘错愕了一瞬,连忙抱着人轻声道:“芽芽冤枉……”
“我从来没这么想,我如今还是废人一个,捡了条命回来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又急着去送死……”
阿竹眼泪滚落了下来:“你还知道是去送死。”
江淘给她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我真没这样想,只是景王今日的确是试探,但我身体本就不允许,他也没强求……只是,我也不瞒你,鞑靼是我爹一生的心病,亦是我的,外族侵犯毁我山河,此仇不报,心中难安,至于朝廷的内斗,爱谁谁去,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阿竹擦了擦眼泪:“你这次中毒战败,不仅是鞑靼的阴谋,还有……巫医一族的手脚,或许……许梦姝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江淘微怔,皱起了眉。
“许梦姝?”
“她投靠了一个叫乌尔塔的草原人,黑刀去查的,说是可能和巫医勾结了,我刻意隐瞒,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在遂州。”
江淘明白了。
他捏了捏阿竹的耳垂,“这些事,你以后都不必操心,有我在。”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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