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袭红裙的女生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上,哒哒作响。
郁和抬眼看她,脸上还带着一点不是太清明的神色。
楞了几秒以后,他才辨认出了来人,是郁明的妹妹郁南苑。
郁南苑与他撞上视线,很是惊诧,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好像郁和是什么不吉利的、很落魄的东西一样,仿佛对视一眼就会带来厄运。
她把郁和当成空气,推了门也不打算进来,在门口喊贺银成的名字,要她跟自己下楼。
郁和转头去看贺银成,见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地上收拾起了零零散散的积木。
郁南苑靠在门框,抱着手臂,见状皱了皱眉,又叫了一声贺银成的名字,让她不要收拾,赶紧跟自己下楼。
贺银成瘦小的身体几乎被蓬松的裙摆遮完了,听到郁南苑没什么感情又冷硬的话,像是被吓了一下,身体抖了抖。
郁和註意到了,不太高兴地皱眉,他起身,走到了贺银成身边蹲下,小声地安慰了她一句没事,然后跟她一起整理。
有郁和的帮忙,积木很快就被收回了箱子里。
郁和把箱子抱到角落靠着墻放好,走回来向贺银成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想牵着贺银成的手,带她出去,但意外的没有牵动。
郁和低头跟贺银成对视了一会儿,最后嘆了口气,蹲下来向她敞开了怀抱。
贺银成很不明显地笑了一下,是很天真的那种笑,两只手再度缠上郁和的脖颈。
郁和起身,看了一眼一直靠在门口,满脸不耐烦的郁南苑,说,
“走吧。”
他看见郁南苑对自己露出了讥讽的表情,鲜艷的嘴唇则吐出了一些比较尖锐、不是那么好听的话,
“郁和,怎么不把你妈妈带来?”
郁和自觉没有惹到她,收拾积木的速度也已经很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郁南苑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坏。
他怕郁南苑再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抬手捂住了贺银成的耳朵,平静地看向郁南苑,问,
“不下去吗?”
郁南苑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她看着郁和,忽视他的提问,执着地谈论郁和的母亲。
“我都忘了,你妈是个神经病。”
郁南苑拿手指绕自己的头发,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然后很没有诚意地补充,“不好意思。”
郁和还是没有表情地看着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他听见怀里的贺银成轻轻地叫他哥哥,于是微侧过脸,拍了拍贺银成的背,告诉她没事。
“不过啊”
郁南苑神色诚恳,像是真心在为郁和考虑那样,又给他提出了一些建议:
“你告诉你妈妈,你攀上了贺家的高枝,说不定你妈妈能清醒过来。”
“你这个做儿子的,倒是比她有本事。”
郁和其实听见类似的、挖苦他的话已经有很多了。
大多数的时候,内容要比郁南苑的话更加下流和污秽。
郁和曾经会因此感到隐秘的痛苦和愤怒,而如今已经不会了。
但即便是如此,郁南苑讲出这些可以预料的话时,郁和还是感到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愤怒。
也许是因为有一个无辜的孩子在场。
“郁南苑,”
郁和冷静地和她对视,“你发什么神经?”
“有病就去治,不了解医生可以问我要。”
郁南苑似乎没料想到郁和会反驳,一下子楞住,脸上浮现恼怒的神色,气急败坏地想说一些不太好听的、低俗的话。
“——你们在干什么?”
另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贺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外,看见两个人对峙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郁南苑转身看见他,就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声音柔柔地叫了声贺总,又说没有事情,就是上来带银成下去,顺便跟表哥叙旧。
郁和看着她袅娜的背影,一瞬间觉得或许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郁南苑其实是自己的幻觉。
贺潋没有理她,径直跨进了房间,在郁和面前站定,看着郁和又问了一遍,
“你们在干什么?”
郁和抬头和他对视,突然觉得有一点好笑。
贺潋好像真的希望自己跟他告一些状,然后可以为自己出头。
但郁和没有让贺潋如愿,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摇了摇头,对他说,
“没有什么,我们下去吧。”
说完,郁和想绕过贺潋走出去。
但过道太窄,郁和又抱着个孩子,他尝试了一下,最终失败了。
郁和又看向贺潋,只见他表情有些凝重,看上去很深情、很漂亮的眼睛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过了几分钟,等到郁和脖子都有一些酸和痛,怀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