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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司姑娘成了婚会收收心呢。”

乔昫认同地颔首:“所以她才是我未亡的妻子。”

-

乔昫穿过半条街回到家。

新婚妻子犹豫稍许,内疚道:“其实,我对你说了谎。”

乔昫眉梢略微下压。

这才半天,她就装不下去了?

“姑娘请说。”

司遥琢磨他温和却疏离的措辞,越发确定他对她有些心结。

据书僮的话推断,书生是临安城中与她最熟悉的人,失忆太危险,继续跟他在一起是最稳妥的办法,还能混口软饭缓缓。

但她和书生之间因她“拈花惹草”

的事有了隔阂,书生虽自欺欺人,但心里显然还介意着。

她便不能再隐瞒失忆,相反还得借失忆与过去割席,助他彻底“自欺欺人”

。

她牵了牵书生袖摆:“其实,我昨晚好像失忆了。”

她说,昨晚穿着嫁衣醒来时她就什么都记不得,可还是对他很心动,以为第二天会想起来,又怕他得知她失忆会延后婚期,便故意不吭声。

她说,她怕他抛弃她,更怕他因为她骗他而生气。

乔昫望着她纯粹真挚的眼眸,飞速回忆昨夜她的一切反常。

若她失忆,一切倒也合理,这只能归结于他昨夜急于与她了断,不曾深入求证。

但因她是司姑娘,他有理由怀疑她又在捉弄他。

他握住司遥的腕子:“你曾戴过一个镯子,自称是一女子所赠,且除她之外无人能摘下。

但昨夜,镯子被剑客取走了,想来原本是他送的?”

司遥才发觉她腕上空空如也。

直觉告诉她,这里曾有过一个镯子,且她还很宝贝。

坏菜了。

难道还真是奸‘夫送的?

她忙表忠心:“我失忆了……我也不记得那镯子是谁送我的。

既然镯子都被他摘下了,夫君还耿耿于怀,那我……我就砍了这手好了!”

乔昫静静地看着她。

镯子是昨夜决定暂且放过她之后,他召人为她解下的。

且她从醒来到现在都不曾问起镯子,此刻听他提及才想起,且还面露心虚。

若是假装失忆,她根本不会心虚地认为镯子是她脚踏两船的罪证。

乔昫看了眼阿七,迅速猜到他不在家时发生的一切。

他愉悦地笑出了声。

若即若离的笑让司遥更没底了,忙道:“眼下我没了记忆,确切说我已不是过去那个我了。

夫君……你会不会因此而抛弃我啊?”

书生的笑因为她这句话更温和干净,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别费心摘了娘子,方才是我故意逗你,镯子的来历你曾亲口告诉过我,绝非剑客所赠。”

“??”

司遥眨了眨眼。

那会是哪一号外室送的?

书生双手怜惜地捧住她的脸,眸子分外干净真挚。

“娘子,这种事你不该问阿七的,他常被你欺负,不愿相信你对我专一,自会误解你和剑客有私。

“其实——”

书生目含温暖柔情,因为过于深情而显出诡异的蛊惑。

“娘子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

“从无旁人。”

——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二)也是凌晨更,谢谢宝芝们~[眼镜]。

推推俺的预收《失聪后,认错新郎》:

人一倒霉,出个嫁都能遇劫匪。

鹿依棠侥幸逃离,却莫名失聪。

好在很快遇到救兵。

山上甲兵阵列,喜服加身的年轻公子高坐马上,仅遥遥一望,矜傲风仪、出众样貌就让人移不开眼。

长这么好看,不是她的新郎天理难容。

何况他的玉佩上还刻着个“余”

字。

年轻公子薄唇轻启。

鹿依棠看出他口型是她名字。

错不了。

她勾住他尾指,羞怯地低下眉:

“你是我未婚夫,对么?”

俊美的新郎微偏着头,凝视她许久。

凤眸漫上浅笑,他抽走鹿依棠手中红盖头,重新替她遮上。

他们掐着吉时赶回。

拜过天地,饮完合卺酒。

初次见面的两人对视一眼,指尖默契地伸向对方的衣襟。

红罗帐暖,烛影摇曳。

入夜到黎明,鹿依棠低泣不停。

她隐瞒了失聪,但看新婚夫婿的唇形,也能看出他是在哄她,说很快就好。

鹿依棠诧异,他虽劲瘦有力,可一武人怎么那样斯文?

小夫妻正忙着呢,窗户突然被踢飞,天空一声巨响,一个少年郎绝望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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