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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那大约是一种癖好能让他心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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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们辗转各地,马不停蹄,危机无数。

闫禀玉有的感受,他也有,即便强大如斯。

她心底某处软软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卢行歧,你也好好休息吧。”

安静午睡。

闫禀玉养足精神起床,卢行歧已经在饮霜刀上画好符,略有得意地跟她说:“刀上施了斩祟刃的术法,刀过灭魂,鬼物闻之丧胆,更不会出现在你身周。”

他边说,转腕砍了套刀式,只见刀刃激出森森寒气,比以往的锋利多?了些邪异的力量。

平时因为卢行歧在,孤魂野鬼不往跟前凑,现?在饮霜刀就可以驱鬼,对闫禀玉来说太实用了。

他将刀递过来,她接过问:“饮霜刀变这么厉害,能伤到你吗?”

卢行歧说:“我施的术法

又怎会伤我。”

“那就行。”

闫禀玉适应了下饮霜刀的手感,心是放到肚子里了,“卢行歧,谢谢你啦。”

她真的稀罕,道谢时,目光依旧在饮霜刀上,卢行歧望着她低垂的脑袋,嘴角轻弯。

吃过晚饭,六点半出门,半道上与冯渐微和活珠子会合。

下午时,闫禀玉仔细想?了计划,假如?冯天干和冯卜会屋里真有金条,那也不能代?表是冯守慈给的吧。

她将这个疑惑告诉冯渐微,他小声解释了。

“地方?银行与地方?客户的关?系是很融洽的,特殊情?况金条可以定制,老头的金条背面都有属于冯氏的标志,有些类似围垅屋建筑的圆形。”

“哇,还能这样?,你们有钱人的世界,真多?姿多?彩。”

闫禀玉长见识了。

冯渐微嗐一声,“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地位鼎盛时期,座驾就一辆二十来万的车。

有钱的是老头,不及我。”

傍晚天边还挂着道余晖,不过短短几分钟,晖光收尽,被夜幕前的灰蓝慢慢笼罩。

卢行歧还需要?打伞,他们一起进入祠堂,戏台搭好了,外围几张桌全是饮料和糖果?饼干。

糖果?饼干都是那种红袋印双喜的包装,很有逢年过节的喜庆。

现?场很多?孩子,追逐打闹,笑声尖叫不断。

为了不引起注意,闫禀玉和卢行歧共撑一把伞,小孩还对蓬山伞感兴趣,围在身边哄闹。

活珠子让他们边上玩,孩子们不乐意听,还是冯渐微给他们一人塞了杯饮料才哄走。

也恰好戏台上道具摆齐,开始拨弹敲奏了。

马上到七点,戏要?开唱了,场子的大人孩子都找位置坐好,一下子清净不少,只有弹奏敲打的鼓点陆陆续续。

客人的位置在首排,离戏台有个三米距离,因为戏台太高,得有个一米半,所以这个距离刚好适合观瞻。

冯守慈一家也坐前排,去搜查房间必须避开他们,所以行动时间依这几人而定。

选了前排左侧位置,冯渐微和闫禀玉卢行歧坐一处,活珠子在他们后排。

天也黑透了,闫禀玉收起蓬山伞,顺便放出双生敕令。

她特地跟维持秩序的人员打招呼,“这是双生敕令,没有危险,你们别驱赶他们。”

冯氏的人见过敕令纸人,“这是以前的太太家的术法,我们都知道,不会驱赶的,客人别担忧。”

那闫禀玉就放心了,弄璋握珠更是欢喜,飞去戏台的幕帘上,找个好位置听戏。

坐好后,冯渐微用微信告知闫禀玉:【冯守慈每晚八点都会去鬼窟巡视,不会听戏太久,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再开始。

】

闫禀玉回:【ok!

】

活珠子熟悉围垅屋,不需要?多?提醒,冯渐微再把冯卜会的房屋位置发?给闫禀玉。

闫禀玉看过,位置靠围墙,近巡逻路线,有点难度。

不过障眼法藏身,小心点,只需要?赶在一个小时内返回便成。

弹奏乐声忽而变得密集,戏曲演员准备进场了。

冯守慈一家三口也到了,坐在前排右侧。

闫禀玉收好手机,看一眼卢行歧,他直腰端坐的姿势像个老学究做派,目不转睛地看向?戏台,瞧着浑然物外。

一小姐携四女?,踢着碎步,袅娜出场,小姐为首唱着:“忆昔恩州地,脱化苏妲己,纣王多?恩宠,伴驾在宫闱……”

桂戏是广西本土剧种,从?明代?中叶开始发?端,盛行于清代?,最初的演唱语言为桂林方?言,所以先行流行于西南官话片区,其中就包括柳州。

所以闫禀玉听得懂唱词,有纣王苏妲己,这出就是封神演义?背景下的《斩三妖》。

怪不得卢行歧如?此认真,看着熟悉的表演听着熟悉的唱腔,心情?不知是如?何?的杂味五陈。

闫禀玉听得懂唱词,但看不懂故事,她干坐着等时机。

卢行歧好似看穿她的百无聊赖,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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