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3)
吓了两人一跳,陆春红瞧见丈夫过来,顾不得其他,忙赶人。
“快走,快走,你姑丈气头上,你别在这招他眼。”
陆大年恨恨瞅了林有顺一眼,可确实不敢在林氏族居处找事儿,只能灰溜溜走了。
“站住!”
林有顺想拦,可被陆春红死死扯住。
“你作甚?大年都没上家里去,我们姑侄倆在外头说说话也不行?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连哭带喊,瞧着好不可怜。
林有顺瞧着陆春红如此作态,心里凉了半截。
定在原地木木道:“是你要逼死我!
别嚎了,回去吧。
爹找你,林屠户一家也来了,我被赶出来找你的时候,听见爹叫人去请族老了。”
陆春红一惊,像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麻鸭,声儿哽在喉间出不来。
好半晌,才喘着粗气讷讷道:“不能吧?那倆丫头还真敢闹开?”
林有顺心彻底凉了,直到此时,她竟还不觉得错在自身,只一味责怪别人。
眸子暗了暗,林有顺不说话了,只扯着陆春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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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今日烧火难免分心,时不时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小心打量站在灶前挑豆皮的阿姐。
“燕儿,你还想不想吃酥糖了,专心烧你的火。”
林真反似没事儿人一样。
她爹出去后,还不待苗娘子安慰她呢。
她点了灶便开始制腐竹。
燕儿‘嗖’的一下缩回脑袋,不敢再看。
“真姐儿,不若我来罢?你去歇会儿?”
苗娘子小心翼翼。
唉,早知道今日不自作主张磨豆浆了。
“用不着,多大点事儿啊?外人瞧不上咱,咱就越发要把日子过好才成。
今日您是没瞧见,好些人还想买咱家的腐竹哩。
咱这摊子才将将支起来,可不好断了货物教人白跑,这回白跑,下回还白跑,往后便再不会来了。”
苗娘子实在瞧不出真姐儿有一丝伤心的模样,只好不再多言。
又听着林真说起还有许多人没买到腐竹,有些心急。
“那咱要不要再磨些豆浆,多制一些腐竹出来?”
“那倒不用。”
林真摇摇头。
“一把三十个钱,只能给家里添盘菜,多几个人下箸还不够分的。
即便兴福坊内都是些不差钱的主,也不会日日都添这样一盘子菜。
十来把便够了,咱就是要他们时常想着念着这一口。
细水长流,也不会太过惹眼。”
今儿排在王氏布行的小少爷后头买腐竹的妇人,瞧着就是有些嫌贵。
腐竹又不是羊肉,价格这样贵,只能当个稀罕玩意儿略尝个鲜。
要薄利多销,还得看熏豆干。
豆干虽价贱些,可架不住量多。
四十斤上好的黄豆只能出两斤出头的腐竹,可挑了腐竹后,剩下的豆浆能出八十来斤的豆腐。
去掉边角料,板板正正能划出八十多方来。
今日腐竹入账三百文,豆干入账一百六十文,一日入账将近五百文,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真要算起来,利润怕是比林屠户收猪杀猪来得大。
她当日定价,是按着三倍利来定的。
取利三分食无忧么!
林真很是满意,黄豆可真是个好东西。
腐竹豆干来卖钱,豆渣肥牲口,丁点儿不浪费。
“对了,娘子,咱们是要趁着日头好多磨些豆浆,多制些腐竹出来。
这几日赶着拿去卖,日头晒半日,炭火烘半日,柴火可不便宜,咱还是请老天爷帮帮忙罢。”
林真打量了一下自家院子,拍板道:“今儿晚上多泡二十斤黄豆,能张罗开。
快些赚钱,也快些将咱家的黑瓦青砖都搭回来!”
“好!”
苗娘子教林真说得心潮澎湃,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是以,等李金梅跟着林屠户进门的时候,瞧见的就是没事儿人一样的真姐儿。
“真姐儿,你忙着呢?”
瞧着不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啊?她还特意教自家人都先回去,自个儿来宽慰真姐儿呢。
“啊?大伯娘,您坐。”
林真扯着嗓子喊人。
“爹,我腾不出手,您招呼我大伯娘,端盏子茶汤来。”
“不用,不用。
我说说话就走,可不敢在这时候吃茶哩,走了觉夜里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金梅赶紧摆手。
知道真姐儿手上的东西要拿出去卖,她控制着不往那头看,快言快语将事情说清楚。
“族长还算公道。
罚了林有顺去跪祠堂,一整天,不到时辰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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