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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绿化工作做得再好,也比不过河边有水有树,他们这栋楼又正好在河边,平时要散步就直接从小门溜达出去,要办事就是开车走主道。
而且这里每栋楼的设施都非常完善,除了唐佐佐偶尔会去花园或是各栋楼房的角落喂流浪猫以外,谁也没怎么逛过小区。
“确实不太熟。”
陆眠眠说完,一把将坐在地毯上正在对着手机笑得直抖的许南天拎了起来,说,“这家伙陪我去就行了,你们玩你们的。”
这局游戏许南天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
应归燎和陈祁迟应该是平时输得太狠,都已经形成输家联盟了。
联手之下,他们才五分钟就把许南天打得只剩玩手机的份,这会儿正刷着搞笑视频傻乐。
陆眠眠酒劲上来了,连带着手劲都变大了。
许南天挣不开陆眠眠的手,被迫站得笔直,嘴上却硬气得很:“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跟你下去吹冷风的。”
“输了以后光顾着吃,你都肚子都鼓成球了!”
陆眠眠说着还不客气地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然后拽着人直接往门口走,“这是来自组织的命令,跟我下楼消食!”
许南天被她拽得踉跄,不情不愿地抓起外套穿上:“知道了公主。”
两人闹哄哄地出了门,客厅里总算清静些。
陈祁迟憋不住吐槽:“眠眠现在还打上官腔了啊?不过南天也不算组织成员吧。”
“哦,不是那个组织。”
应归燎见缝插针还在吃,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到碗里,腮帮子微微鼓着,“是我们小时候玩扮家家酒,陆眠眠小时候就爱玩这个,谁不和她玩,她转头就跑去和大人告状,难搞得很。”
唐佐佐接话:「眠眠喜欢演公主,我是侍卫,南天是仆人。
」
钟遥晚:“……”
好家伙,公主和她的左膀右臂。
他看向应归燎,没忍住打量起来:“那你是干什么的?总不会是……王子吧?”
应归燎随即扯出个得意的表情,说:“我是反派啊!
一般就演奸臣、大坏蛋什么的,专门给公主制造麻烦。”
钟遥晚看着应归燎跃跃欲试的神情,合理怀疑陆眠眠的告状名单里应该没有他。
他说:“你还需要专门给她制造麻烦吗?”
应归燎:“……”
现在亲钟遥晚的话会不会被他的嘴毒死?
陆眠眠拽着许南天下了楼。
陆眠眠身上都是酒气,走一步晃三晃,还总爱往许南天身上撞。
许南天只能伸出胳膊稳稳搀着她的胳膊,心里暗自庆幸庆幸,还好他跟着出来了,今天陆眠眠应该是真的喝多了,保不齐一会儿在哪个草垛里就睡着了。
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却格外静谧,路上连个行人都看不到。
今年虽说是好友聚在一起过年,热热闹闹的,可到底是在市中心,禁了烟花炮竹,听不到一点噼里啪啦的声响,总觉得缺了点过年该有的热闹劲儿。
冷风吹在脸上,陆眠眠身上的酒气总算散了些,可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陆眠眠喝过酒以后身上发烫,倒是没有觉得多冷,只是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了。
许南天的长发更是被吹得胡乱飞舞,好几缕直接糊到了脸上,甚至一度想往眼睛里钻,看起来跟贞子似的。
两人冻得直搓手,缩着脖子,一步一挪地在小区里走。
幸好这会儿没人,不然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多少有点像踩点的小偷。
陆眠眠瞥了一眼许南天被头发糊得狼狈不堪的脸,问:“你那副骚包的眼睛呢,今天怎么没戴?”
“戴了啊,”
许南天用冻红的手指拨开头发,说,“刚才吃火锅的时候老是起雾烦得很,反正也没度数,干脆就摘了。”
他说完后,又反应过来了什么,指控道,“不是,陆眠眠同志,我们好歹在一个屋檐下一下午了,你怎么这也没发现?!”
陆眠眠很认真地想了想,试图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干脆坦白:“我没注意嘛。”
许南天:“……”
真有你的。
许南天在灵感工作的时候,也在双叶小区住过很久,甚至灵感工作室的选址还是他敲定的。
毕竟应归燎当时有囤积垃圾的习惯,而唐佐佐也需要独立的空间。
虽然唐佐佐嘴上不说,实际上对朋友、家人都是极度依赖的,还只能住在开阔的地方,并且事务所也需要选择一个交通便利且怨力聚集少的地方。
综合考量下来,只有双叶小区的这两套房子是符合要求的,并且房东常年在国外,也懒得管国内的房产。
他们一口气签了十年的合同,房东就由着他们把两间房中间的非承重墙拆了,打通成现在的事务所。
而且许南天平时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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