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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今年生日我好开心。”
邵临轻吻她的头发,承诺:“以后每年都让你这么开心。”
…………
可惜童云千生日这天的时间不完全属于他。
晚上九点半,他送她回家,让她回家和其他三个家人再庆祝生日。
看她慢慢走进家门,邵临接到赵姿的电话,听完内容几乎没有喘息的立刻赶去和她汇合。
赵姿坐在车的后座,看见他出来,让司机师傅暂时出去休息一下。
邵临开门,坐到后座的另一端,“什么情况。”
“可能是大进展。”
赵姿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他,给他看整理的东西:“打探了邵总十年前几个贴身的秘书和司机,她和您生父濮成果然有不对劲的地方。”
邵临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描述:“怎么说?”
“正面调查,她与濮成先生的自杀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说着:“因为自从她与您生父分开,将您留给濮成先生独自返回邵家之后,她和濮成就没有再直接见面了。”
“但是,我们打听了一大圈,发现在濮成先生去世前的一个月左右,邵总见过一个陌生人。”
“这个陌生指的是,与她的交际圈,生意圈,以及亲友圈完全不相干的一个人。”
“邵总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找上了他。”
赵姿打开牛皮纸文件夹,把里面几张纸抽出来递给他,“就是这个人。”
邵临看着材料上的文字,对照着这黑白照片,念出这个男人的名字:“窦,安,国。”
“一个零件厂的职工,顶天算个小头头,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工人。”
他想起亲妈平日里高傲的姿态,嗤之以鼻:“跟这种人见面,邵漫女士不会觉得空气都飘着穷酸味儿么?”
“所以我们查到以后才觉得奇怪。
而且濮成先生是在您十四岁那年的8月16日自杀去世,而邵漫女士在这年的6月29日见过这位先生。”
赵姿说。
邵漫在丝毫不认识窦安国的情况下,突然找上了他,目的不明。
而濮成在一个多月后突然身亡。
这两件事单拿出来都非常诡异,但如果非要将它们联系在一起,似乎还缺少一个桥梁。
把这三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桥梁……
邵临目光扫到资料的最下方,定住,眼神微动:“他蹲监狱了?”
“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是关键。
赵姿点头,“同样,在同一年的10月2日,他因刑事案件被法院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邵临看向赵姿,大脑飞速运作着,开始猜想构思这其中的无数种可能。
“能查到是什么案件吗?”
赵姿又是点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
隔了两天。
司机驾车带着邵临和赵姿来到崇京城西的监狱,赵姿在查到窦安国的情况后,立刻就申请了探监,但是因为他们和窦安国素不相识,手续走了很久都没成功,最后竟然是窦安国本人同意了这次见面。
两人跟着狱警走到探监的地方。
赵姿在外面等他,邵临一个人拿着东西进了探监的位置。
没一会儿,狱警带着穿着条纹衣服的窦安国从玻璃罩的另一侧推门进入。
两名狱警把他安置在桌子前,然后站在后面等待,开始记录探监的时间。
这是一次诡异又奇妙的探监,因为玻璃墙前后的两个人从来没认识过。
邵临懒洋洋坐在椅子上,锐利的凤眼如鹰似狼一样扫过窦安国全身,迅速审视剖析这个人的表面信息。
入狱十年半,窦安国经过改造教育,早已没了资料上记录的常年酗酒过度而携带的浑噩气息,看着更朴素丧气一些。
像他这样的老酒鬼,摸不到酒灵魂就被
抽走一半,十年喝不到一滴酒的他早就没了精气神。
十年过去,他比证件照上老了特别多,虽然接受的都是正面的教育改造,可眼神里的暗沉与浊气却没有改掉,好像哪天就算从这里走出去,太阳光一直射,也会瞬间原地被烧成一堆灰烬。
窦安国双手还拴着镣铐,直勾勾看着玻璃那边气场逼人的年轻小伙,主动询问:“之前打电话的是个女的,你们是谁啊?找我干什么。”
“这么多年了,连家属都没几个来过,更别提陌生人来找。”
他苦笑。
邵临直起身,一点点靠近玻璃墙,拉近与窦安国的距离。
他拿起对话听筒。
他目光如炬,穿透厚实的玻璃,对着窦安国自报家门:“我是邵漫的儿子。”
果然,一瞬间。
窦安国的眼神变了变,很细微,是那种——时间隔得太久就要忘记邵漫是谁,但又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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