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旧神囚牢 13(2 / 4)
的恶业而甘愿沦为天庭鹰犬去迫害地狱其他恶鬼的卑劣青无常,还在三百年前直接造成了六合归一阵的毁灭和涅槃塔的倒塌。
就算波旬上神要动情,也应该是像广寒仙子或雪山女神那样的绝世佳人,就算是男的也该是阿须云那样的出尘天人才是。
偏偏与一个凶恶又低贱肮脏的恶鬼搅在一起,简直会另神光蒙尘。
而愆那对于这些无言的恶意早已十分习惯,此时更是无暇理会。
刚才发生的一切尚且令他的神思回转不过来,被羞辱和背叛的痛苦折磨着他,他却又不愿意面对自己觉得心伤的事实。
他觉得恶心,胃里翻搅,脸色难看。
他莫名觉得自己确实肮脏恶心,或许是自己有错,是自己那么轻易就接受了颜非,是自己妄想去找一个人来填补心里的空虚,是从前的自己太轻易放弃了他和希瓦之间的感情。
他不配得到希瓦那样深沉而浓烈的爱情,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或许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他强忍着那自虐的思绪带来的种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生理不适,被带入一间华美辉煌的宫殿之中。
这里比之前的宫殿小上一些,用屏风和帷幕分成数个房间,摆放了许多看上去十分典雅,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都是取材于地狱的家具。
最里面也最宽敞的显然是卧房,一张用血池底被常年浸泡成了鲜红颜色的朱岩雕铸而成的床榻,四周垂着数重绮罗帐幔。
而就在床下,有一道不断明灭闪烁的圆形法阵,而愆那一眼便认出,那是一道困魔阵。
他从前用来囚禁那些被他捉到的恶鬼的法阵……
愆那的脚步一顿,从心中产生了浓浓的排斥。
他还记得颜非小时候偷偷跟着他去看他捉鬼被他发现后,曾经好奇地看着他画在地上法阵问他那是什么。
后来默许颜非自己学习那些捉鬼法术后,也是他一笔一划教给颜非如何去书写那些古怪的地狱文字符的。
如今,波旬却用这道法阵来囚禁自己。
见他开始反抗,那两个修罗便立刻将一道咒符贴在他的后背上。
一阵剧痛瞬间麻痹了他所有经络,但他还是支撑着没有倒下,操纵着背后的斩业剑飞入空中狂乱挥舞,一时另那两个修罗也无法近身。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可能还会带来更多麻烦。
但是他毕竟才刚刚被那般羞辱过,他做不到就这么再让那个混蛋把他锁在他的床上,像个人间的小妾后妃一般等着被临幸。
他冲那两个修罗露出獠牙,恶狠狠地说,“我不会逃跑,但我也不会到那张床上去。”
那两个修罗没想到这个恶鬼这般难缠,而且竟然还很有力气。
但是波旬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从,于是两人对看一眼,还是打算强行镇|压。
他们各自祭出三四种不会给愆那的身体造成损伤的修罗道法器,向着愆那迫近。
被天人锁链封住了大多数法力行动不便的愆那凭着一身勇武支撑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被一个修罗的神鞭封住斩业剑,手臂被另一个修罗的四只手扭住,被强行推入法阵。
他的脚踏入阵中的瞬间,全身的力气便都被抽走了,宛如被困在摄魂珠内,只不过没有那种被仙气缓慢蚕食的痛苦。
他被拖到床榻上,扣着双手和颈环的锁链另一头被固定在床榻前方的壁环上。
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修罗和愆那都是一身大汗气喘吁吁。
其中一个修罗用修罗语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扯下愆那背上的咒符,便和另一名修罗一起出去了。
只剩下愆那一人被锁在床上。
那墙壁上的铜环显然是在建造时就被镶嵌进去的,无比结实,而锁链的长度也只能容许他下床站立而已。
他跳下床来,用力扯动,却也不能挣脱分毫。
他的斩业剑也无力支撑,软软地躺在法阵内,锁链的长度令他无法弯腰捡拾,而他自己后背上连着的那些血管般的脉络也没有力气将剑拉起来。
愆那筋疲力竭,放弃了挣扎。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反抗给谁看,或许是给他自己看,或许是想说服自己还没有变成一个软弱的废物。
但现在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还有事要做。
要想办法查清阿黎多、罗辛、谢雨城和范章他们被关在哪里,只要想办法将他们救出去,自己也就不必再受波旬控制。
过了许久,到一日将近,夜色再次降临的时候,宫殿的正门有被打开的声响,风从殿外吹进来,带着曼珠沙华腥甜的香气。
愆那坐起身来,背后的鳞片簌簌颤抖,眼睛紧紧盯着分隔开寝室和外间的帘幕。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最先伸进来,将帘幕撩开。
波旬换上了一席宽松的红色丝绸长衫,领口松松的,露出大片雪白却肌肉线条清晰的胸膛。
他如流瀑般垂顺而浓黑的发披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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