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5)
冒。
方远默含住烟嘴,待烟丝烧亮。
烟是陈近洲点的,方远默仍然心虚,他脸别过去,背对点烟人。
陈近洲侧头,重新寻找看他的角度。
夜幕已至,霓虹亮起。
对面大楼的光扑在方远默脸上,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亮。
夜色沉寂,意乱情迷。
方远默侧对他,安静吸吐烟卷。
他夹烟的手腕上,还留有情爱的痕迹。
陈近洲定了神,目光停在他含烟的嘴唇。
二十分钟前,这里只属于自己。
方远默眺望没有尽头的天,舔舔嘴唇,再次含住烟嘴。
陈近洲:“多大开始抽的?”
多大……
这个数字小到他无法原谅自己。
方远默咬着烟嘴,心里哼歌,假装没听到。
陈近洲:“你又想逃避吗?”
方远默不答,继续哼歌。
可逃避没换来结果,下巴被人掰正,烟卷从口中抽离,烟雾还含在嘴里。
陈近洲靠得很近,方远默只好屏息,堵住口腔里的烟气。
“回答我。”
陈近洲藏在暗处,阴影模糊了神情。
指尖掐疼他下巴,野蛮的往上抬,“什么时候开始的?”
像学坏被抓住现行,方远默颤颤巍巍,在开口与闭口间:“初……唔。”
嘴唇封堵,舌尖交缠,烟气从陈近洲唇边漫了出来。
方远默被拽回卧室,反推至落地窗。
夜色黏在玻璃窗,随着呼吸晴了又雾、雾了又晴。
草莓味撕开了一片又一片,方远默在窗前求饶,陈近洲毫无放手之意。
陈近洲吻了他一整夜,不论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肯把嘴从他唇边拿开,像在圈定所有权。
方远默抱着他的肩膀,回应失控的激情和没有理智的邀请。
他整夜苦想,陈近洲怎么了,竟会如此生气,变本加厉惩罚自己。
方远默醒来时,床上只有他自己。
从窗台到浴室,地面零散着两人的衣服、用过的包装袋和卫生纸。
方远默钻进被窝,后怕又庆幸,还好只带了九片草莓味。
否则,入睡时间绝不是凌晨三点。
方远默挣扎着起床,腿有点酸,下床稍微费力。
他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拿了件唯一能穿的衬衫套上。
方远默在厨房寻到了人,陈近洲正把煎好的鸡蛋移到盘子里。
转身就看到只穿他衬衫的人,两条腿明晃晃露着,内侧脚踝各有一枚牙印。
昨晚,这两条腿,大部分时间挂他肩膀,还有小部分,被他按在落地窗。
“裤子。”
方远默拽直衬衫边缘,“能不能借我一条?”
陈近洲关火,拿裤子给他:“内裤夹在里面。”
“……”
都努力挡了,怎么还能发现。
方远默红着脸翻开,是新的,水洗过,款式和码数与他的喜好相仿。
他穿过来的那条,被陈近洲弄得好脏。
方远默躲回卧室穿衣服,陈近洲的声音在厨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远默三两下换上,卷了卷裤边,走出来:“没有。”
陈近洲垂眸:“嘴唇,还肿着。”
方远默抿住:“……哦。”
还不都怪你!
整晚像吸盘似的。
“疼吗?”
方远默耳朵发烧:“不疼。”
“知道我说的哪吗?就答。”
方远默才不想管具体是哪:“反正就是不疼。”
陈近洲指尖蹭他喉咙:“这里也不疼?”
方远默咽了咽,这里应该不用瞒:“有点,好像上火了。”
“别什么事都往上火靠。”
陈近洲递水给他,“不就是叫床。”
方远默:“……”
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你挺会喘的。”
“别说了!”
“我很喜欢。”
“你喜欢关我什么事。”
方远默他拉椅子坐下:“我饿了,想吃……嘶。”
方远默刚挨着椅子,立即弹起。
实木座椅。
太硬了。
“不要逞强,前三天注意点。”
陈近洲拿来软垫子放上去:“坐吧。”
方远默:“……”
他好烦人。
无敌烦人!
早餐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而坐。
昨晚很累,方远默连吃了四个三明治,才有饱腹的感觉。
从方远默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三角钢琴,压着地毯,摆在窗边。
陈近洲摇晃牛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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