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惑心(1 / 2)
封水衿难以置信地看着封玄慎,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怕得,连跪带爬地抱住被子缩去墙角,颤声道:“我不给!
你这个混蛋!
刚回来就要打我……谁家哥哥舍得这般罚自己弟弟?你……你根本不心疼我!”
封玄慎闻言似是也动了气,低骂道:“还要如何心疼?”
只不过音量太低,又很快收了声。
他沉沉盯着封水衿,见他誓不就范,动了动手指,原本应在封水衿身上的玉鞭竟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趴好。”
封水衿简直要吓哭了,抓起枕头便往封玄慎身上扔,大叫道:“我不要!
不要!
你舍得打我?!”
脚腕被一把抓住,封水衿“啊”
地叫了一声,双腿乱蹬试图挣脱开来,而后被男人翻了个身,抬高屁股。
“自己计数。”
玉鞭在封玄慎手中缩小了几圈,与臂等长,他掐住封水衿的腰,扬手便是一鞭。
“啊!”
封水衿顿时哭了出来,圆乎乎的屁股在男人面前扭动,裤腿被蹭到了小腿上,露出纤细白嫩的脚踝。
“你混蛋!
你这个混蛋!”
他呜呜哭叫,“疼死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啪!”
又是一鞭,封玄慎冷冷道:“二十下。
什么时候开始计数,就从什么时候算起。”
“滚开!”
“啪!”
“啊!
你还打!
……松开我!”
“啪!”
“啊!
疼!
……你欺负我!
我要告诉娘亲…我要告诉爹爹…呜呜呜……”
“啪!”
“……五!
五行了吧!”
所有反抗没有一丝回音,封水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下手轻点啊……”
“说过了,没计数的都不算。”
封玄慎简直像封水衿小时候噩梦里的冷面魔王,“从一开始。”
“封玄慎!
!”
“啪!”
“呜……一、一……呜呜呜呜……”
在屁股痛的威胁下,封水衿只能屈服。
他哭得可怜极了,实际上,玉鞭跟随他许久,已生一丝灵智,听着声响吓人,实则落到实处都是收着力的。
当然,封玄慎在其中有无放水,便不得知晓了。
封水衿边哭边数数,他眼睛都哭花了,生怕少计,趴在被子上掰着手指念,眼泪一颗颗把床单都打湿。
数到二十,封水衿立刻捂住屁股半爬半扭地要跑:“放开、放开我!”
腰间的钳制松开,他又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墨绿色的被单衬得他整个人像包在青团里的糯米馅。
刚想试图坐起来,便被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刺得一弹,只好半跪着,把刚刚憋着的委屈通通发泄:“你晓不晓得有多痛!
我才刚回来!
你便这样对我!
以后岂不是还要更过分!”
封玄慎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看来是还不知错。”
封水衿听他的语气,似是还要打,眼泪吓得止不住:“不许再打了!
不要不要了!”
“你……你再敢这样对我,我真的要去寻爹爹娘亲……”
他委屈地擦眼泪,“我要把行李都搬走,住在深山老林,不许你来!
让你三年五载都见不着我!”
自己说完,还真觉得有道理极了,继续道:“或者……或者去找司空谨,扶摇塔那么有钱,养我够了。
喔,还有覃羡!
他也常邀请我去卧苍谷,现在想想,去逛一圈也未尝不可。”
他没注意到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有关离开的字眼,早已成了封玄慎最大的忌讳。
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封玄慎正要堵住封水衿那不乖顺的唇瓣,下腹却忽然窜上一股邪火。
他紧紧皱起眉,催动灵力视察一番,脸上表情愈发凝重。
在咒怨之隙崖边,他杀死的那只鹿已是合体期大圆满,鹿血之效竟无需通过服用,直接接触便能产生影响。
在找到封水衿之前,封玄慎已用清洁术弄干净了身上的血迹,但短短时间,鹿血已渗入体内。
方才耳边充斥着封水衿的哭喘,封玄慎无暇察觉自身异状,现下,那鹿血之效早已蔓延全身,大脑眩晕,血液沸腾奔涌,隐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封玄慎下定决议,欲先离开,可封水衿见他没什么反应,竟又添油加醋说起来:“覃羡还同我提过亲呢,我马上快要十八,按照凡间习俗,早已要成家了……其实试试也未尝不可,毕竟,有人明明同我保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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