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付裕安清了清嗓子,反正就那么回事儿,他没法儿说。
宝珠点头,“嗯,谢谢。”
“很有礼貌。”
付裕安不明不白地夸了她一句。
当然有礼貌了,她是好孩子。
宝珠把脸缩进他大衣的领口里,像被那道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密密实实地包围住,上面有在外头染上的雪茄味,底下是岩兰草的稳重调子,这是他示人的妥帖面目。
再深嗅下去,才是她在他身上吃到的,真正属于他皮肤底色的味道,干净的,清爽的。
在车里的时候,她被付裕安抱在膝上吻,温存而确切地落到实处。
那时付裕安也是这样哄她,“小宝,你是好孩子,好孩子能忍住的,对吗?”
“好了,宝珠。”
付裕安从里面出来,看见她已经缩成一团,像只受冻的兔子一样,鼻尖蹭在羊绒上。
他走过去抱她,“怎么了?”
“没事,你的衣服很好闻。”
宝珠眨了一下眼,鼻音浓重地问,“我去温哥华的时候,你能把它送给我吗?我想要带着。”
付裕安低头蹭了蹭她的脸,“傻话。”
宝珠伸手抱紧他,“真的,我好爱你,daddy”
这句很不一样,好像还起了哭的音调,付裕安把她放进浴缸后,忙去看她的脸,“为什么哭了?”
“我想到要和你分开,不舍得。”
宝珠坐在水里,眼尾红红的。
付裕安心像被揪了一把,酸得滴水,他坐在缸边的矮凳上,身体倾过去,不住地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吻她沾着泪水的睫毛,口中许着他这辈子最快下定的决心,“乖,我会去看你,小宝,我打报告,我递申请,我去陪着你,好吗?”
宝珠很快又觉得自己任性,擦了擦脸,“还是不要了,你的工作也重要,每天那么多事情,我不能太自私了。”
“这不是自私。”
付裕安说,“既然决定要去,我就会安排好我的事,你不用担心。”
“那是什么?”
是爱,他说。
宝珠笑了笑,反手指了下后面,“沐浴露在那边,帮我拿一下。”
“好。”
付裕安起身,取下来放在了她手边,喉结动了动,“那我就出去了。”
“不要。”
宝珠睁大眼睛看他,“你帮我洗。”
“我帮你”
付裕安看了眼水里面的情形,“不行,宝珠,今天不能再闹了,洗完早点休息。”
“就要嘛,你弄的你洗干净,这有什么不对吗?”
宝珠说。
付裕安没法子,只能重新坐下来,“好,我给你洗,别乱动。”
“嗯。”
还没洗完时,她的手机在外面响。
“谁啊,这么晚了。”
宝珠问。
付裕安洗干净手,“我去看看。”
是他亲妈夏芸。
付裕安直接代接了,“妈。”
“怎么是你接电话,宝珠呢?”
夏芸问。
付裕安说:“在洗澡,你有什么事?”
夏芸不想讲了,跟他说也是要请示领导,还讲什么?
她说:“没事,我一会儿给她发微信说,跟你说不了。”
“可以。”
“”
付裕安又折回浴室里,他说:“是我妈,大概是邀你回家过年。”
“好啊。”
宝珠想也不想就答应,“就我们两个多无聊。”
“那你可想好啊。”
付裕安就知道她考虑不了那么长远,提醒道,“以老爷子的封建程度,不会让我们睡一个房间的。”
“不行。”
宝珠蹙了蹙眉,为难地说,“我要和你睡一起。”
她又把希望寄托在付裕安身上,“你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有。”
付裕安笑着说,“我的办法就是不去。”
“”
第54章chapter54您起这么早
chapter54
京城的冬天总有一种恢弘又粗粝的美。
全锦赛过后,没多久就到年关。
付裕安站在机场大厅的闸口外,身姿修长而静定。
他大衣的扣子没系,偶尔随着抬手看表的动作折出柔软的褶皱。
今天宝珠从长春回来,眼看着就要过年,夏芸一早就跟她谈好了,说晚上直接回家住。
冷暖交替的空气涌来,人流里跃出一道熟悉的影子,宝珠推着行李箱,身上是浅杏色的羊绒外套,踩着短靴,像一抹忽然点亮灰调天空的暖色。
她在张望,目光掠过人群,然后定在付裕安身上。
几乎是同时,付裕安也把大衣口袋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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