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3 / 3)
着他手腕,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把林雀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林雀睫毛微微一动,抬起眼来无声看他,戚行简定定望着他,眉骨压下来,一双眼又藏进阴影里,眸心幽深晦涩,一种无意识的沉默的压迫感。
林雀轻轻眯起眼,戚行简松了手,依旧直直盯着他。
指尖下触感温热细腻,像质地绝佳的绸缎。
林雀拇指轻动,慢慢摩挲了一下。
戚行简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粗喘,向后仰起头,上半身重重跌入沙发里,好像失去了力气,一双大腿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隐隐察觉到的硬韧紧绷。
……找死。
一股子恶气骤然窜上,林雀用力抿了下唇,毫不退缩盯着他眼睛,掌心使劲儿抹过手下的皮肉,指腹压住他喉结。
力道很重,结茧的指腹像是最粗砺的砂纸,毫不留情地从最致命、最脆弱、最敏感的咽喉上抹过去——戚行简蓦地发出一声闷哼,嘴唇紧抿,鼻息混乱又急促,仰起眼靠在沙发上,眼睛闭起来两秒,又微微睁开来看他,睫毛浓密,走势平直,半遮了眼睛,一双眼因此显得阴鸷,眸底却闪烁着晶亮的碎光。
手下的皮肤已经红了大片,胭脂色爬过锁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喉结、爬上耳根,戚行简喉结不断滚动,颈侧血管凸起,林雀盯着看了两秒,受到蛊惑似的慢慢用掌心压住,就感受到年轻男人鼓噪的心跳。
一下一下,贴着他掌心鼓跳,蓬勃又热切的年轻的生命力。
有点烫。
贵公子生得就是好,皮肤摸起来舒服极了,柔韧细腻,触感好到叫人错觉能闻到戚行简肌肤上透出来的某一种温暖洁净的香气。
那样养尊处优又不堪玩弄的矜贵,好像林雀只是把自己布满粗茧的手放上去,就已经是一种残忍的蹂躏和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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