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林雀握着隐隐发烫的手机长长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黑沉沉的天。
盛嘉树的十八岁生日就在四个月之后,无论如何他都得撑过这四个月,并且得保证这段时间内盛嘉树一点点伤病都不要有。
按照合同上的约定,如果盛嘉树能平安无事过完他的十八岁生日,盛家许诺的另一半酬劳才会打给他。
反正盛家那样的门第,绝不可能真让他跟盛嘉树结婚。
只是四个月而已,照那大师的说法,假造一段亲属关系骗骗鬼神,他就能拿到钱救林书的命。
怎么看都是他占了大便宜。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真的很幸运,盛嘉树几乎就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于是越发为傍晚那两句讥讽而感到懊恼。
林雀认真反省了自己的“不识好歹”
,做足心理准备,握着书包带子走上宿舍楼门前高高的台阶。
刷卡进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男生温雅的声音在叫他:“同学。”
林雀回头,今晚第三次偶遇了戴眼镜的男生。
他站住脚看着对方,沈悠笑了笑,说:“能帮我刷下门禁么?我的卡忘带了。”
林雀退回来两步,拿出卡刷了一下。
沈悠扶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定在他的眼睛上:“谢谢了。”
林雀摇摇头,没说什么,转身往楼梯间走,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跟上他,很自来熟地跟他搭话:“同学是新转来的么?好像没见过你呢。”
林雀点点头。
沈悠看着他,含笑道:“我叫沈悠,认识一下?”
他个子比他高很多,笔直挺括的黑色长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看他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垂下来的目光温润平和。
林雀看了他几秒,垂下眼睛:“林雀。”
“喜鹊的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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