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突闻噩耗(2 / 3)
口那个补铁锅的师傅你记得吗?”
李老掌柜这时又开口问。
贞娘听得李老掌柜的话,脑海子猛的一闪,想起了后世大家常说的补铁锅理论。
“铁头那小子做事情不厚道,别人拿铁锅来补,他总是胡乱的一敲,本来小小的裂缝最后无限夸大,最后补无可补,补锅的人只好在他那里买一只新锅了,所以,他的新锅卖的特别快,他的这种做法是不可取的,但记住有一种情形,有的锅其实已经坏的不能用了,但因为问题一直隐藏着,那么他的这种做法就是必须的。”
李老掌柜的道。
“爷爷的意思是,老祖母将墨坊传给我,就是让我做那个敲锅人。”
贞娘问道。
正因为大家都不服她,那么隐藏的矛盾就更容易暴露出来。
比如,六房的姑父,贞娘相信,一但她继承墨坊的消息传出,六房的姑父绝对会整些妖娥子出来的。
“你不仅是敲锅人,还要重新铸一口新锅。
大浪淘沙,破而后立。
你七祖母对你的看重真是无以复杂了,只是这条路也很艰难。”
李老掌柜叹息道。
贞娘抿着唇深思着。
她当然明白这条路有多难。
要不然,她就不会这么犹豫了。
就在祖孙俩各想着心思的时候,院子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贞娘连忙站起来一看,撞门进来的是自家大哥。
此时李正良一脸的苍白,两眼红赤红赤。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撞了鬼不成?”
贞娘疑惑的问。
“就是,都多大的人哪,怎么这么毛毛燥燥的,门撞坏了不要花银子修啊?”
赵氏没好气的道。
“大郎。
发生什么事了?”
一边杜氏倒是细声细语的问。
“我……我爹……我爹他……”
李正良喃喃的,每吐一个字都似乎十分的艰难。
“你爹他怎么了?又赌了不成?”
那赵氏听得李正良说他爹,不由的急了,景福那厮就不是个省心的,难道在外面刚好了一些,就又故态萌发了,又开始赌了不成?还叫人追债追上门了?
赵氏此时的心又急又气,七上八下的。
“不是,怀德叔回来了。
他带来了消息,年边我爹跟着商队去关外收皮毛和人参,回来的路上遇上鞑子,整个商队的人都叫鞑子给杀了。”
李正良哽咽的说着。
整个人往地上一蹲,抱着头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贞娘此刻脑袋也是哄的一下,对于李景福。
最开始她并没有什么父女情,反而很气他。
可自李景福出去做事后,每回若有徽州这边人回来。
都会托着他们带信带点东西,哪怕是几颗糖果或几段头绳珠花等。
虽不是值钱的东西,但那份心大家都能体会到。
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接受了这个爹。
这会儿听到李景福出事,那心也好象突落落的跟丢了什么似的。
鼻子也酸酸的。
一边李老掌柜手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片片。
“你胡说,都说好人不在世,祸害一千年。
你爹那就是个祸害,怎么能叫鞑子给杀了呢?你胡说的是不是,我打你个不孝子啊,居然编排你爹死了,我打死你……”
赵氏疯了似的咬着牙,抄起木棰子就朝李正良身上抽。
李正良也由着赵氏打,一躲不闪。
“娘,你别打了,你别打了。”
一边杜氏心痛,连忙拉着赵氏,郑氏也帮忙拉着。
就在这时,对门的怀德叔捧着一只包裹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伤心的表情。
“怀德啊,你跟吴婶子说说,景福没事对不对?”
这时,吴氏已经从屋里冲了出来,红赤着眼,紧紧的拉着方怀德的手问。
“吴婶子,节哀顺便,这是景福哥的遗物,我给他带来了。”
那方怀德红着眼眶道。
“不,我不信,景福我儿啊……”
吴氏整个人一下就萎顿在地上。
贞娘连忙扶着吴氏,只是吴氏却是死死的坐在地上,贞娘拉不动她,便蹲了下来,紧紧的抱着她的肩。
吴氏这时再也忍受住,在贞娘的怀里哀哀的哭了起来。
这时,李老掌柜颠抖的站了起来,走上前接过方怀德手里的包裹:“怀德,辛苦你了。”
“李叔别客气。”
那方怀德红着眼眶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两锭十两重的雪花银递给李老掌柜:“李叔,这是景福哥的东家让我拿来送给你们的,东家说,请你们别嫌少,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了。”
方怀德说着,又解释道:“这回东家也损失惨重,他是变卖了货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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