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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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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或许偏激,但被最信任的师长背叛,初恋的嫩芽也连根掐断,少年心性难免受创。

正所谓: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可如坠业障的不光她一个。

措仑挡在她面前,手都气的颤抖。

“我若是不让你走呢?”

少年沉声问。

南平沉默不答。

措仑疯了一般伸出手,猛地拉住她的腕子,把她锢在胸前。

就在少女想要脱开时,他喘着粗气又道:“赵泽是对不住你,可我没有。

你为何偏偏要罚我?”

南平一时怔住——是啊,为什么呢?

昏了一天的头,因为这一句掏心掏肺的质问,好像被淋上冰水,骤然清醒过来了。

而更让她动摇的是,措仑的眼圈有些红了。

纵是手断了、挨了刀也不吭一声的人,现在却委屈的声音都打颤:“你说了为什么,我就放你走。”

还能是为什么呢。

不过是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罢了。

又或许心里有几分确定,措仑是一定会任由她去的。

可她这样伤人,与赵泽何异?

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南平的热辣辣的烧——书都读了那么多,临了四六不通,孩童一般任性!

她瘦弱的身子颤抖起来,又悔又恼,只觉得眼珠酸胀,像是有泪要滴下来。

而少年见此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他恶狠狠道:“就是真要走,也得等身体养好了再走。

万一病死在半路上,是想膈应我么?”

措仑原以为少女会止住哭泣,欢天喜地的应声。

没想到南平捂住了脸,蹲了下去。

含混不清的话音从掌间传来,少年弯腰凑近时才听清,是南平在低声道:“我好讨厌他。”

这个“他”

,大概就是赵泽了。

措仑一怔,下意识说了心里话:“我也是。”

他在这点上倒是和南平一拍即合。

少女嘴上虽然说了“讨厌”

,心中的情感却复杂的:羞愧、懊恼、厌恶、愤怒、留恋、惋惜,情思百缕,滋味万千。

措仑默默看了一会儿,也蹲下身去,安慰道:“哭吧。”

他揽住了她,这次南平没有再抗拒。

她需要一个肩膀。

南平默默哭了起来,她再顾不得形象,鼻涕眼泪都蹭到了少年的衣服上。

长久的委屈迸发四溅,止也止不住。

恨不得把此生遇到过的离愁别绪、虚与委蛇、口蜜腹剑全都哭出去。

许久,殿中的抽泣渐渐平息。

南平离开措仑,看到他衣领上一滩泪痕,哑声道:“对不住。”

少年伸手,似是要捏她鼻子。

临到跟前手又缩了回去,单是唤她名字:“南平。”

“嗯?”

少女嘟嘟囔囔回道,哭肿了眼睛,跟兔子一样。

措仑觉得心里翻滚的不安和怒火都被南平的泪水浇灭了,从干涸的心底拱出一些怜爱。

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我想亲你一下。”

南平懵了。

措仑探过身来,少女下意识闭起了眼睛。

泪水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抖动,像是花瓣上未散的朝露。

一个轻若鸿羽般的吻落了下来,停在她的眼皮上。

又痒,又酥。

第36章吻

那一点温热持续了片刻,眷恋着不肯离去。

南平心如擂鼓,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冲向头顶,又热又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对方呼出的热气像绵软的丝线,把她缠绕其间,织成密实的茧。

少女心里涌起些许被轻薄的愕然,不多时愕然又散去,满是奇异的慰藉。

就在她思绪万千时,少年终于后撤些距离,低声喟叹:“南平。”

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转了一圈,像是滚上层沉甸甸的蜜,方才吐了出来。

南平迟疑着睁开眼,而少年就在面前。

她很少从这么近处看措仑。

如今当真看了,才发觉他这双眼睛生得好。

眼珠仁儿像琥珀核桃,俏生生裹在透明的糖衣里,泾渭分明又清亮。

想到琥珀核桃,南平突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

现下这天景乱如麻,她刚才还没羞没臊的哭了一鼻子,这会儿倒突然记起吃了。

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怪念头就越往脑子里蹦。

不大一会儿功夫,这辈子吃过的甜碗子一样样全窜了出来,从脆沙果到羊乳酪再到樱桃冰,半样也没跑。

措仑是个好猎手——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嘴角上转瞬即逝的笑意。

他本以为南平会恼,毕竟方才的冲动之举太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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