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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遥只觉他此举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即刻上前阻拦,却被大力推开。
第212章金殿锁鸳鸯
他待她一向温柔,突然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直令沈星遥摸不着头脑。
可眼下的凌无非已顾不得这些,只想找个地方,把掺了药的酒水都吐出来。
然而这鸢梦楼的院子实在大得很,四处都是园林景致,根本无处可去。
那杀千刀的邱官人,为了满足心里那些龌龊欲望,往这小小一壶酒内下了一整包媚药,若非凌无非是习武之身,内息丰沛,服下这剂量,非得七窍流血,当场猝死不可。
他只觉喉间、四肢与胸腹灼烧燥热之感愈演愈烈,脚下一时不稳,险些摔倒。
仓皇之间,他只好抱住庭中一棵老榆树,低头捏着咽喉,试图将酒水呕出。
头顶发髻被凸出的枝条挂住,顷刻松脱,满头青丝垂落两肩,衬上那玉一般的虚弱面庞,好似发了心痛病的西施似的,楚楚可怜,柔弱得难以自理。
沈星遥追上他的脚步,下意识便要上前搀扶。
凌无非远远望见她的身影,赶忙躲避,却因情急不慎被石子所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当心点。”
沈星遥一面奔上前来,一面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快走开!”
凌无非受药物侵袭,嗅觉也变得十分敏锐,一被她靠近,便觉鼻尖传来阵阵幽香,是他最熟悉的芙蓉气息,夹杂着少女的体香,一时之间心猿意马,越发难以自持。
他恨极了这被药物催发,不合时宜生出的龌龊心思,只恨不得一掌把自己天灵盖给拍碎。
青楼之内,媚药常见。
可这鸢梦楼的姑娘,分明是卖艺不卖身。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如此下作的“听话酒”
怎会出现在此地。
他避着沈星遥,费了老大劲,才呕出些许酒水,可那媚药效力,已然渗透肌骨,抵达全身,岂又是吐出酒水便能解决的事?
沈星遥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他如此痛苦,愈觉心疼,便不顾他的逃避,上前将他搀扶起身。
偏巧此时刀万勍的话音传了过来:“你们非拦着我,我还就一定得找到这个姑娘不可。
哎呀小美人儿,我日思夜想的小美人儿,你在哪儿呢……”
凌无非眉心一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那肥头大耳的刀万勍站在院口。
他模样本就柔美,外加此刻只穿着一身中衣,无性别之差,又是披头散发,遮着喉结,还弯着腰,半点瞧不出是个男人。
那刀万勍见了他,两眼便似放了光似的,立刻拔腿朝他奔来。
沈星遥对此人倒是无甚畏惧,只是觉得凌无非形容落魄,不便多留于此,便拉起他往客房跑去。
凌无非被酒中药物催得浑身滚烫,右腿倒是没怎么疼了,但要勉力压制药力催发的情念,仍旧跌跌撞撞,走不平稳。
“别走啊美人儿!”
刀万勍见到手鸭子长了翅膀,就要飞走,哪里肯罢休?便仍旧追着,与二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无巧不成书。
就在凌无非误饮“听话酒”
时,玉罗敷刚好到了后厨。
她想着那刀万勍没事找事,到处乱跑难以对付,既然强骗不成,设法灌些蒙汗药也是好的,谁知进了后厨的门,却发现自己准备的酒水还在隔板下。
她疑心芳绮忘了这事,便自己拿起酒水,端去客房。
可到了门外,却见房门大开,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仍是走了进去,见屋内空空如也,桌上还摆着另一壶酒,方知是丫鬟端错了,便放下手里的药酒。
玉罗敷端起错拿的“听话酒”
,出于习惯闻了闻,立刻便嗅出了异样。
她在欢场多年,对此物气味极为敏感,很快便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便提着“听话酒”
走出房门去寻二人,刚好瞧见刀万勍追着两个年轻人,立刻便走上前去,将人拦了下来。
沈星遥见她上前解围,连忙便将人扶回房去,谁知刚一关上房门,唇瓣便已被炽热的亲吻覆盖。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玉罗敷甩了一把酒壶,用酒水在跟前画开一道弧线,指着刀万勍道,“哪来的杂碎敢在我这乱闯?想碰我的姑娘,没那么容易!”
“哎,老伎婆,你这可就不对了,”
刀万勍缩回到随行护卫身后,抄着两只手,姿态分外高傲,“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岂有你这样的?方才我明明看见那个美人儿从这逃走,她是怎么了?不能接客,病啦?什么病啊?别是同哪个恩客怀了孽种吧?”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让人把你给打出去!”
玉罗敷扬手摔了酒壶,指着他道,“小丫头身子不适,我让她休息几日怎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看清楚了招牌没有?我这儿的姑娘,卖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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