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8 / 15)
已经有意要安排我去办这事了?”
江澜痛苦扶额,只觉懊悔不已,“天呐……都是因为我……”
“你也别着急,今天的事,既有天灾,也有人祸,要不是齐羽二度叛主,以江明现如今的实力,也不敢闹出这般阵仗。”
荆昭霓拍了拍她肩头,安抚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好好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嗯。”
江澜用力一点头。
从夜里直到天光,再到翌日晌午,江明派出的人手在浔阳城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江澜等人的行迹,更不知江佑被关在何处。
唯有昨夜那个被江佑埋汰的富商说得出些微线索。
可如今疏桐已不在会香楼里,白云楼又不是山贼劫匪,大张旗鼓跑去兴师问罪,着实有损门派声威,便只好按下不提。
然而到了午后,却有手下人来报,说是江澜回来了,此刻正坐在大厅里等着,似乎有话要对江明说。
江明大致猜到她的目的,便又匆匆赶了回去,一进前厅,便看见江澜端起茶盏,悠悠吹凉,又扬手一泼,将盏中茶水都泼在了地上。
“都知道你没那么蠢,不会在这茶里下药。”
江明板着脸孔,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二叔,我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今日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爹被关在何处,就别想从我这里问出江佑的下落。”
江澜开门见山。
“这我当然知道。”
江明道,“可我也可以把你困在此处,再派人去折磨他。
你同样那我毫无办法。”
“想到啦。”
江澜漫不经心道,“所以今早出门前我就交代过,只要我回不去,就让那死胖子多吃点苦头。
我爹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多少折磨,你要是太狠了,命也就折腾没了。
不过江佑可不一样,年纪轻着呢,怎么折腾也死不了。”
“你说什么?”
江明眼底迸出杀意,却还是点着头,强行压了下去。
“要不这样,你让我见见我爹,后边的事,再慢慢聊?”
江澜皮笑肉不笑。
“你给我等着。”
江明说完,即刻对一旁的下属挥了挥手,那人依令退下,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方将江毓带至厅中。
江毓身上没有半点伤痕,气色也不差。
江澜见到父亲,立刻起身上前,却被江明拦了回来。
“爹爹,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澜忧心忡忡道。
“为父很好。”
江毓长叹一声,道,“难为你了。”
“爹你放心,江佑在我手里,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江澜说道。
“阿澜,如今人也见到了,是不是该告诉二叔,佑儿身在何处?”
江明冷眼道。
“我不知道。”
江澜说道,“又没答应你说,见到我爹就把江佑交出来。
二叔,您怎么变傻了?”
“你……”
江明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好,好,既然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好……你难得回来,就好好在家里住一阵,别成天东奔西跑,累着自己。”
说着,大手一挥,命一众部下都围了上来。
“二叔你是真不在意江佑的命呢?”
江澜说着,剑已握在手中。
“二弟,还是收手吧。”
江毓说着,眸底忽地透出一丝冷冽的光,守在他身旁的几人,根本没来得及瞧清他使的什么招式,便已被击飞出去。
江澜见之一惊,随后露出满脸惊喜,大喊一声:“爹!”
“你根本没有中毒?”
江明大惊,“那为何这连日以来,从来都不做反抗?”
“时辰未到,我怎会像你那般沉不住气?”
江毓目光深邃。
江明眸光一沉,当即飞身而起,一掌拍向江毓胸前,江毓当仁不让,翻掌相迎,二人掌力相接,激荡起阵阵劲风,迫得围在近旁的一众下属跌跌撞撞向后退开。
“大哥,”
江明说道,“这些年来,小弟已有多年未见你出手。
今日正好,也让我看看,你我二人,究竟谁更能胜任此位!”
言罢,下一掌已递了过来。
二人到了这个岁数,内家修为皆已十分深厚,掌风激荡,连周遭的风都仿佛生出锋芒,刮得人脸生疼,仿佛冰天雪地里,呼呼带刺的北风。
二人自屋内打到屋外,来回近百招,竟也不分胜负。
院里院外一干人等,瞧着二人对招,都看得眼睛发直。
“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拿下!”
江明喝令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抄起兵刃朝江澜围了过去。
江澜挽剑迎击,虽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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