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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沉黑色的眼睛紧紧凝住她,似乎真的要从她哪里讨个答案似的。
“不知道。”
谢津渡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没看他的眼睛。
她从没想过会和他有孩子,不过他生的好看,想来真有个宝宝的话应该会很可爱吧。
“走吧,出去转转。”
周景仪轻笑一声松了手,谢津渡那种不适才得以缓和。
宽敞的别墅式样的酒店,为了方便客人直达海滩,设有大型阳光甲板,沿途一间一间水上小屋格外可爱。
入了夜,海风凉而不冷,两侧的橘红色圆球灯将整个木质甲板映照得灯火通明,那底下是漾漾的水波,因着倒影着灯光,显得格外迷蒙。
这会儿周景仪牵着谢津渡一句话不说,那种宁静的之感却格外舒心。
谢津渡想起了小时候,他们常常会牵着手出去,有时候是花园里找萤火虫,有时候则是找那只胖狗,周景仪的手心和那时候一样温暖。
前面的人忽的顿了步子,转身唤了她一句,“小耳朵。”
那双桃花眼里不知是不是染料那橘色的光,亮的惊人。
谢津渡从未觉得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能这样的温和,甚至带了些缱绻的味道,那种错觉好像他们是相爱多年的恋人一般。
谢津渡竟认认真真地应了他,周景仪微笑着弯腰在她眉心印了极浅的一吻,轻若柳絮,淡若拂风。
周景仪隔着几步的距离定定地看住她,第一感觉是她瘦了,从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换做了干练的短发别在耳后,长而卷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落了浅浅的光影,小小的耳垂上一边一粒深红的耳钉,衬托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白色的束腰小洋裙正巧露出那双修长的小腿。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一瞬忘记放开了。
如果不是周学安他们在,他说不定已经揽了她入怀了,思念像是疯长的草,无边无际,拔不去,拂不过,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入了魔。
周妈一见自家儿子的反应咳了咳道:“小仪,快点坐下吃饭。”
周景仪这才拉开了一侧的椅子坐定。
晚饭后,温若言故意让董厉行送送谢津渡,周景仪摆摆手道:“董叔,我送渡渡吧。”
老司机自然懂自家夫人的意思,乖乖交了钥匙。
此刻他跟在谢津渡的后面一路往外走,初绽的玫瑰散发出淡淡的花香,月光在她肩头落了一层轻薄的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切,周景仪忽的开口叫了她:“小耳朵。”
大约是好多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谢津渡转身一本正经地道:“我耳朵可不小了。”
他愣了片刻笑道:“是不小。”
当时他给她取这个诨名是因为她的耳朵到了冬天就红通通的。
谢津渡被他这一笑带得也微微扬了唇:“我以为你在英国待了四年,都要把我们这些小时候的玩伴忘记了。”
毕竟这四年,他从没联系过她,号码也换了。
“没有。”
他颇为较真地说了这两个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谢津渡一时不知再接什么话好,两人一路走到车库,周景仪径直取了车载她。
大约是在英国待得久了,他骨子里也染了些英国人的绅士气息。
替她开车门的时候小心地扶着了门框,谢津渡闻到了他袖口上的男士香水,极淡的一缕,顷刻便没了。
有一段路黑极,周景仪开了远光灯将车开得慢极,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都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周景仪偏了头说道:“抱歉,我有些夜盲,不敢开快。”
谢津渡闻言陷入回忆里,剧烈的声响,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还有不属于自己的鲜血……
车子到了亮处,周景仪这才发现她不对劲,赶紧安慰道:“你别害怕,这边有路灯,还是能看到路的……”
谢津渡这才定了神,靠在座椅上微微喘着气:“你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这姑娘在担心他呢,周先生几不可查地笑了笑。
车子终于绕过转盘往市北去,大桥两侧的灯火通明,却堵了车,空气从敞开的车窗里吹进来,带了江水特有的气息。
谢津渡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道:“要不你就在旁边把我放下来吧,估计前面出了车祸,这下有的堵了。”
过了桥,就是平民窟,灯光绝对不如市区亮。
“嗯。”
他应了声,却是把车泊进了一侧的停车位里,低头解了安全带和她一起走。
谢津渡刚想拒绝,周景仪摊开手道:“我说好送你的,你要出点事,我爸肯定要骂人,你也知道老头子那脾气,没个半个小时是不会停的。”
谢津渡想到小时候他被教训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你从前不是说周叔叔说的话,要左耳进右耳出的么?”
他叹了口气故作惆怅地开口:“现在倒是不烦他唠叨了,谁让我家老头子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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