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章(2 / 3)

加入书签

对他招手,他长得周正,笑容灿烂,和时下流行的潮男完全是两个风格,这也让进出酒店的都要看他好几眼,硬汉某种程度也很扎眼。

这车也不是贺归山的,是老谢众多“人脉”

里的一位,是老谢觉得他们要在江市办事,老打车也不是个事儿,就提出把这车借给他们。

陆杳很喜欢这车,当然他觉得主要还是开车的人帅。

陆杳顺便说了沈长青帮他们升套间的事儿,贺归山就笑:“知道,这酒店就是他的。”

江市是个很繁华的地方。

虽然陆杳幼年在离这不远的南方小城长大,但陆正东几乎从不带他去旅游,后来梁小鸣精神出了问题他就更没机会。

大学他虽然考上这里最著名的美院,没多久也休学了,所以江市对他来说,是新鲜的。

贺归山倒是来过几次,对这儿的路不完全陌生,他带陆杳去江市著名的本地餐厅吃饭。

闹市区难停车,贺归山在离餐馆两条街外的老式小区里勉强找了个车位,两人步行去吃饭。

傍晚刚好是放学时间,街上挤满了家长和孩子吵吵嚷嚷地堵塞了交通,两人不赶时间就站在路边让他们,等这些急着回家吃饭的人先过。

学校边上刚好有书店和杂货店,陆杳就拉着贺归山一头扎进去,买了好几本辅导书,说是要带给孩子们,还有漂亮的文具,橡皮铅笔什么的,奖励花样多了孩子们的积极性就高。

出来的时候,放学人潮已经散了,只有几个没家长认领的孩子眼巴巴站在门卫室。

陆杳看着看着突然笑起来,贺归山侧目,陆杳赶紧解释:“我想到小时候放学,梁小鸣每次都记错时间,一周五天有三天接不到我,后来她干脆就不来了,因为离家近她给我脖子里挂一把钥匙,我走个五分钟也就到家了。”

他的家乡和江市很不一样,到处是河道,门一推就是水,乡里乡亲的孩子大家都认识,那时候旅游业还不发达,陌生人没有现在那么多,所以孩子一个人回家还是很安全的。

早起,能听见隔壁阿婆在石阶上“梆梆”

捶打衣服的声音;午后,有船家摇着橹慢悠悠地过去,船舱里堆着碧绿的蔬菜或鲜亮的瓜果。

河水并不清澈见底,是一种沉静的、墨绿的颜色,却什么都洗——米、菜、衣服,还有夏天的西瓜,用网兜浸在河水里,傍晚提上来,刀背一拍,“咔嚓”

一声,带着河水的凉气。

梁小鸣喜欢带他坐乌篷船。

一开始他晕船,小船在水波里轻轻晃荡,他胃里就跟着翻搅,小脸煞白,

每到这时候梁小鸣就笑,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让他看远处:“阿杳,你看那边的桥洞,看岸上的房子,看天上的云。

看定了,别看水,就不晕了。”

他试着去做,看远处拱桥的轮廓,看白墙黑瓦的屋檐线,看云慢吞吞地从这片天挪到那片天。

后来那种难受的晃荡感就平息了,他在轻微的摇晃里,枕着梁小鸣的腿,耳畔是规律的橹声、水声,还有她哼的、不成调的江南小曲。

这么一想,时间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他都不知道现在的家还在不在。

他想,如果有机会,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带贺归山去看一下。

菜馆藏在小巷子里,门面不大,打着暖黄灯光,桌椅擦得发亮,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糖醋和油烟味。

这店据说口碑相当了得,过了饭点依然人头攒动,外面排队的已经百来号开外了,贺归山也是托了人提前定位置,这才在靠窗的安静角落顺利吃上饭。

贺归山凑到他耳边悄悄说:“这家店的号黄牛还能卖,之前100一个都求不到,不过店家抓得很紧,发现就把你丢出去。”

陆杳震惊:“丢出去?!”

看贺归山笑得眉眼都不见才意识到他说得不是正经话。

陆杳瞪他一眼,贺归山就还是笑。

因为来过,他几乎都不用看菜单。

等菜的时候,陆杳捧着微烫的茶杯,指尖慢慢回暖。

他偷偷抬眼打量面前的男人,他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柔和。

菜上得很快。

油爆虾红亮亮的一盘,壳酥肉嫩。

贺归山夹起一只,自然地放到陆杳面前的碟子里。

“尝尝,这里的虾不错。”

陆杳低头,小心地剥开虾壳,露出里面紧实的虾肉。

放进嘴里,是咸鲜中带着微甜的熟悉口感,却又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来得扎实。

腌笃鲜的汤熬得奶白,鲜笋和咸肉在砂锅里咕嘟着,热气氤氲。

贺归山拿过他的碗,舀了一大勺汤,又特意多捞了几块笋和一块五花肉,递回给他。

“江市的菜,偏甜。”

贺归山说着,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不过你应该吃得惯。”

早春天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