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麻烦上门三(2 / 3)
“我并无窥探之意,你别误会,”
凌无非连忙解释,“只是见你今日面对段夫人极不自在,有些不放心,才跟来看看。”
“她又不在这儿,有何不放心?”
沈星遥笑问。
“这……倒也是……”
凌无非不免局促,低头一捏鼻子,笑了笑,心下思忖着当如何将段逸朗母子的心思告知于她。
“说起来,你也觉得不对劲吧?”
沈星遥道,“段夫人的意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难不成是想让我教段逸朗学武?”
“嗯?”
凌无非听到她的“领会”
,当即愣住,抬眼朝她望去,不可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今日席上,她三句话不离指点。
这意思,可不正是想让我坏了规矩,教段逸朗武功吗?”
沈星遥神色认真,听得凌无非都差点绕了进去。
他摇了摇头,定下心神,迟疑片刻方问:“你……真这么想?”
“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沈星遥不解问道。
她自幼在与世隔绝的琼山派长大,甚少与外界接触。
即便有同门师姐成年以后下山游历,带了男人回去成婚,也少与门中姐妹谈论凡俗之事,是以当然不会懂得这些世俗男女间的弯弯绕绕。
“当然有,”
凌无非道,“仅是图你授他武艺这一点,便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想把你留在姑苏,还可以换个理由。”
“换什么理由?”
沈星遥歪头问道。
“这……”
凌无非顿觉舌头打结,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觉得逸朗此人如何?”
“你说段公子?”
沈星遥歪头想了一会儿,道,“瞧着倒是挺老实,就是木讷了些。
不过,性子温和,不惹人厌。”
“也就是说,你觉得他还不错?”
凌无非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可是……”
“要说他为人如何,你不应当比我了解吗?为何如此问我?”
沈星遥亦感困惑,“要不然,你同我说说?”
“他……”
凌无非只觉喉咙像是被浆糊堵住了一般,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拧巴的狠,脑中晃过许多词汇,偏生不想多说半句段逸朗的好话。
沈星遥见此情形,越发不解,歪头想了片刻,朝他走近几步。
“我……”
凌无非下意识与她拉开距离,踟蹰开口,“我适才听到郭夫人拉他训话,要他求娶你。”
“什么?”
沈星遥睁大了眼,“当真?”
凌无非点头如啄米。
“这都哪跟哪啊?”
沈星遥被他的话给绕了进去,“我和他都还不熟悉,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许是因为,他武功不济,无法振兴门楣,怕段家从此绝了后吧。”
凌无非无奈答道,“我也劝过他了,只是……”
“听不听劝是他的事,我可不会结这种莫名其妙的亲。”
沈星遥不以为意,“随他去吧。”
听到这话,凌无非才松了口气。
“可听你这么说,他们既图谋此事,我定不能久留。”
沈星遥若有所思,“这寿宴到底何时开始?等那位老爷子过完寿辰,我就能走了吧?”
“你现在就想走?”
凌无非立时会意,略一思忖,道,“那你再多给我半日。
“我还有些私事,得尽快了结。
过后设法想个说辞,即便不能立刻走,也能搬出去避几日。
从此刻起,不论他们找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轻易听信。”
“好。”
沈星遥欣然点头,“不过,他们当不至于用强吧?反正话未说破,我权当做不知情,不就好了吗?”
她神情郑重,说得十分认真。
适逢一阵夜风拂过,撩起额角细碎的发丝,眸底映着月色,澄澈清透,新雪一般亮泽。
二人先后回了段家,于各自房中歇下。
徐菀倒是睡得安稳,沈星遥却辗转反侧了好一阵,到后半夜才睡着。
翌日一早,刚一坐起便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才知是段元恒派人寻了位当地的名医前来,要给徐菀瞧病。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位姓胡的医师有个怪癖,瞧病的时候,不让有人在旁候着。
沈星遥虽觉古怪,但见徐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便多心。
她想起昨夜与凌无非在林间那番对话,又不便轻举妄动,便只好依了他们。
“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徐菀临进屋前小声嘱咐,“他们叫你做什么,表面答应便是了,不管怎么说,这鼎云堂也是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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