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美人计(1 / 3)
初拾正觉无聊,闻言随口应道:“好啊。”
文麟眼睛一亮
初拾正觉无聊,闻言随口应道:
“好啊。”
文麟眼睛一亮,嘴角弯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那我先来。”
“二八佳人,在东。
若问其姓,水边相逢——打一字。”
初拾蹙着眉毛苦苦思索,还是想不出来。
“是什么?”
“是‘湘’字,二八添为‘木’,就是十五,等于‘夕’,合为‘相’,加上水就是‘湘’。”
初拾端起酒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继续。”
两人又玩了几轮。
猜灯谜这种事,初拾确实不是文麟的对手。
几杯酒下去,初拾的脸渐渐热了起来。
他眯着眼,看着对面那人一脸“我很厉害吧”
的得意模样,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不行。”
文麟眨眨眼:“嗯?”
“这样我太亏了,换一种玩法。”
“什么玩法?”
“我们各自说一样生活里用的东西,描述它,让对方猜。”
文麟满口答应:“好啊。”
“那我先来。”
“四四方方一座城,里头住着白胡翁。
白天开门迎客来,夜里关门不透风。”
文麟托着腮,苦思冥想,不太确定地道:“是书匣子?”
初拾缓缓摇头。
“那……是棋盒?白胡翁是棋子?”
初拾还是摇头。
文麟又猜了几个——印泥盒、茶叶罐、梳妆匣,全都不对。
他眉头越拧越紧,脸上的从容渐渐被困惑取代。
“到底是什么?”
初拾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是灶。”
“灶?”
啊,对,就是灶。
初拾可不会给文麟反思的时间。
他抬起下巴,往那只空了的酒杯点了点,言简意赅:
“喝。”
文麟也不啰嗦,给自己斟满,一饮而尽。
“再来!”
下一轮,他说的是一把镰刀——文麟猜成了“弯月形的挂饰”
。
再下一轮,他说的是挑水的扁担——文麟想了半天,迟疑地问:“是……抬轿子的杠子?”
初拾摇头,端起酒杯,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自小金尊玉贵养大的文公子,哪里见识过这些器物,一连几轮下来,被灌了好几杯。
酒意渐渐上了头,内心却燃起了胜负欲。
“再来!”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目光灼灼地望着初拾:“这次我一定能猜着。”
初拾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坛子里的酒慢慢变少,蜡烛燃尽了最后一点蜡芯,火光轻轻一跳,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只有窗缝里漏进的月光,在地上铺成浅浅一道银白。
夜,还很漫长。
……
文麟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连肩膀都捂得暖暖的。
他躺在那儿,望着帐顶,昨夜的碎片一点一点浮上来,昨夜,他没能将对方灌醉,反倒是自己先醉了。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盖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心里涌起一阵甜丝丝的滋味。
至少他还惦记着把自己送回来,还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这时,青珩推门进来,见他醒了,眼睛一亮:“主子,您醒了?”
文麟撑着坐起身,靠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随口问道:“昨晚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亥时了。”
文麟点点头,又问:“是他送我回来的?”
他问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小期待。
青珩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是啊。”
“初拾公子把您往桌上一扔就不管了,是我和墨玄把您背回来的,放到床上的。”
那被子自然也是他们给盖的了。
文麟:“……”
他要重新睁开眼。
——
文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既然酒后乱性不行,那便用美色诱他心神。
他可瞧的清楚,那日自己在船上吹奏笛子时,江兄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第二日清晨,初拾推门而出,院中竟空无一人,往日总会早早候在一旁的身影不见了踪影。
那一瞬息,他心中竟无端生出几分寂寞。
不对不对!
初拾猛地甩甩头,想什么呢,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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