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8章 吃醋争吵(4 / 5)

加入书签

文麟今日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以他对自己的掌控欲,大概率已经知道了饭馆的事。

他会不会猜到饭馆名字的含义?会不会想起曾经的约定?

一时间,他心绪纷乱如麻,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希望文麟想起来,还是不希望。

文麟的目光始终锁在初拾侧脸上,见他怔然出神,只当他还在惦记那个小子的伤势,心头更堵了。

不过区区一点血,有什么好心疼的。

那个姓陶的小子也是,受了点伤就装模作样,身为男子,怎可如此柔弱!

“哥哥——”

文麟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初拾回头看他。

“我不介意你让那小子暂时住在饭馆里,但你得跟他说清楚,他只是个客人,能住下全是因哥哥和我心善。

他要是再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就把他赶出去!”

初拾刚听他开口,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等听清话里的深意,顿时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什么叫你心善?还把人赶出去?这饭馆的事,跟你有什么干系?”

“怎么没关系!”

文麟立刻反驳,理直气壮:

“那店铺本就是哥哥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说好了要我们两个人一起经营的,这店自然有我的一半!”

原来他果真都知道了。

初拾来不及细品心中那点复杂的涩然,便被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即便如你所言,那也是我送给寒窗苦读,无依无靠的举子‘文麟’的。

与你何干?你是他么?”

文麟被噎得一滞,随即扬起下巴,眼神执拗:

“我自然是他!

说一千道一万,我都是他!

哥哥可以指责我骗了你,但不能否认我就是‘文麟’的事实!”

初拾彻底被他气笑了:合着你骗了人,还挺有理?

他懒得再跟这个满口歪理的人争辩,干脆抱着胳膊别过脸,文麟见状,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扭过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的对峙。

一路无话,马车稳稳驶回太子府。

直到下了车,走进府内,两人依旧谁都不肯先开口。

没跟着出门的墨玄,见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气氛冷得能结冰,悄悄朝青珩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这两位又怎么了?

青珩回以一脸高深的莫测,缓缓摇头,无声喟叹:年轻人啊……

两人就此开始冷战,直到晚饭时间,谁也不理谁。

晚膳时分,两人之所以还能坐在同一张饭桌前,纯粹是因为一种幼稚的、不肯认输的倔强:错又不在我,凭什么要饿着自己?

在这种微妙的心态驱使下,两人隔着满桌菜肴,沉默地开始用餐。

文麟偷偷抬眼,望向对面的初拾。

初拾微微低着头,视线只凝在眼前的碗碟之间,唇角平直,眼帘半垂,不苟言笑的脸落在暖白的灯光里,显得神色很冷。

文麟张了张嘴,有心想说些什么。

可转念一想,自从身份揭穿后,每每争执,似乎总是自己先服软道歉……虽然多半起因在自己,可是,可是

总之这一次,他绝不要再主动低头了!

“我吃好了。”

初拾先一步放下碗筷,起身,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没多看他一眼。

“……”

文麟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直冲脑门,他将筷子“啪”

地按在桌上,对着空气咬牙道:

“尚有人没吃完,就擅自离席,谁教他的这规矩!”

侍立在侧的墨玄:“”

夜色渐深,太子府内渐渐静了下来,唯有廊下的灯笼泛着暖黄的光晕,映着庭院里的花木,影影绰绰。

初拾沐浴过后,褪去一身疲惫,换上轻便的里衣,刚躺上床,还未阖眼,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笛声。

起初隐隐约约,不甚分明,继而渐渐清晰,旋律清冷孤寂,如寒溪淌过石上,又似夜雾漫过孤峰。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初拾起身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院中人:

“你在干什么?”

文麟握着一支玉笛,语气略带僵硬地说:

“这个曲子的名字叫做《云溪问渡》。

传闻从前有两位友人结伴出游,却在途中发生了矛盾,闹得不可开交,其中一人便在云溪溪畔吹奏此曲,既是问询友人前路何去,也是隐晦地表达求和之意。

从今往后,这首曲子就成了向人求和的经典曲子。”

初拾:“……”

服个软还要引经据典、拐这么大个弯。

直接说句“我错了”

会要了你的命么?

初拾唇角扬了扬,很快压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