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是这人背后到底有谁啊(2 / 5)
?会不会落下病根?”
宋世子一见母亲,脸上那凶狠跋扈的神情瞬间收了大半,换上了一副委屈表情:
“娘,疼死儿子了……儿子今日好心邀请一位姑娘品茶,谁知遇上个不讲理的狗官,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儿子下此毒手!
儿子这手,怕是差点被他拧断了……”
宋国公重重哼了一声,语气严厉:
“邀请姑娘品茶?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外头的行径?定又是你嚣张跋扈,当街滋事,才惹来这顿打!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仗着自己身份胡作非为,你就是不听!
整日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宋世子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不敢像对外人那样顶撞,只好缩了缩脖子,拉着母亲的衣袖诉苦:
“娘,您看爹,儿子都伤成这样了,爹还只骂我。
那狗官分明是没把咱们国公府放在眼里,当街折辱儿子,这打的不是儿子的手,是咱们国公府的脸面啊……”
宋夫人心疼儿子,转头对宋国公道:“老爷!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儿子都伤着了!
那什么少尹,敢对国公世子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国公眉头紧锁,正待开口,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管事模样的下人匆匆跑进,禀报道:
“国公爷!
夫人!
不好了!
京兆府少尹,带了好些衙役,已经到了府门外!
说是……说是要拿世子爷归案!”
——
宋国公夫妇来到前厅,就看到一个身着青色劲窄短打的青年,正捧着杯茶,慢悠悠地啜饮着,身旁,四名身着皂衣的衙役垂手肃立,腰间佩着朴刀与腰牌,一看便知是京兆府的人。
宋国公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询问,宋世子已然尖叫起来:
“是他!
爹娘,就是这个混账东西打伤的我!”
宋国公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上下打量,确定自己未在哪府见过这人。
“这位……”
“在下姓初。”
好奇怪的姓氏。
宋国公还算客气地问:“初大人专程来我宋国公府,不知有何贵干?”
初拾伸手,朝着身后唤了一声:“周主簿——”
周主簿从踏进国公府门槛起,他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掉头回去,然而上官在此,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双手将一卷宗册奉给初拾。
初拾将卷册展开在众人面前:“这是一个月前,京兆府收到的百姓报案,状告宋世子当街打人,手段残忍,伤及无辜。
今日特来,请宋世子跟我们回府衙一趟,配合调查。”
“都一个月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宋世子惊叫出声,满脸难以置信:
“凭什么现在还来抓我?”
“一个月前又如何?此案尚未审结,京兆府便有资格随时传召涉案之人。
宋世子,请吧。”
“我不去!”
宋世子梗着脖子,满脸桀骜:“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六品少尹,也配来我国公府拿人?识相的快滚!”
初拾脸色沉下:
“我管你是国公世子,还是什么人。
太子曾曰,凡在蓟京地面,当街犯法、侵害百姓者,哪怕王公贵胄,京兆府皆有权先锁拿归案。”
“太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话他还真说过。
初拾懒得与他废话,转头对身后的捕快道:“还站着干什么?动手!”
四名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真的上前。
宋世子见状,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指着初拾肆意嘲笑:“你看!
你看看他们敢吗?你自己找死,别拖着别人给你垫背!”
初拾目光沉沉地扫过几名捕快,语气冷得像冰:“好。
都不动手,是么?可以。
京兆府不需要不听上官号令的差役。
从现在起,你们几个都被革职了,滚出去!”
捕头王虎见他动了真格,咬咬牙,心里盘算着:左右都是死,好歹少尹大人敢牵头,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轮不到自己这个小喽啰!
他猛地跨出一步,对着宋世子拱了拱手,沉声道:“世子,得罪了。”
说罢,他上前一步,擒住了宋世子的胳膊。
宋世子的胳膊本就受了伤,被他一攥,顿时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
“啊——疼!
你们敢动手?娘!
娘救我!”
国公夫人早已急得乱了方寸,扑上来就想拦:“放开我儿!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也敢碰我儿!
老爷!
↑返回顶部↑